南上離近乎討好的笑道，「時代不同了。每個人都會在時間的腳程中變化，我南上離自然也不例外。聽這四隻兔子叫小友上仙，不知上仙可是天上來人？」
「呵呵……」
南上離的諂媚、討好，看起來極其古怪、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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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腹中翻滾，咧了咧嘴，並沒有準備回答南上離的問題，只是輕笑兩聲，道，「南上離，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只是時間的力量？你先別說。想來你也是一個明白人。我且問你。是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幾十年前的那尊凶人的跟腳，你可清楚？別否認。你要是說得明白。我很有可能會放了你。」
「上仙！」
聽我這般說。
大祭司、老族長急眼了。
我給了他們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兩人這才稍稍平緩，但仍然滿臉愁容、不安。
「當真？」
南上離雙目一亮。
「自然是真的。」
我笑道，「上仙，有上仙的驕傲。」
口中是這般說，心中卻是這般想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鬼話，自然是當不得真。
我可不是迂腐、不知道變通的窮酸秀才。怎麼可能對邪魔講道義？那不是腦子有坑？
「你發誓。」
南上離臉上喜色越發濃郁，但他到底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眼珠子轉了轉後，道，「你要是用道心發誓，我就相信你。」
道心？
我嘴角抽搐了兩下，那是什麼鬼？
難不成是誓約？
不管了，隨便吧。
「好。我用道心發誓。」
「只要你說出不再傷害我，能讓我安全離開，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訴你。」
南上離大喜過望，咧嘴笑道，「用你的名，對著天道說出你的誓言，天道會有感應的。」
「哦？」
我驚疑不定。側目看了眼大祭司。
「沒錯。」
大祭司似有所悟，靠近我，低聲道，「我們這裡的天道很是特殊，只要發了誓，特別是說了道心誓言，便不可破，否則輕則喪命，重則被鎖天淵，永遠都不可能出來。」
「好吧。」
我砸吧下嘴，心思：這南上離雖然入了邪道，但智慧不失，卻是難對付。
心中這般想，口中卻道，「我張無忌，用道心發誓……」
張無忌。
自然是原來在凡間看電視的時候，所看到的一部武俠電視劇中的男主角名字。
真讓我用自己的真名？怎麼可能。
只不過也不知道張無忌這個假名字，能不能矇混過關，如果不能，到時候，也只能宰了南上離了。
真讓我用自己道心發誓，放了南上離。我秀逗了？
轟！
隆隆隆！
誓言落地，虛空中數道驚雷竄過，似乎在見證著這個道心誓言的發生。
「上仙。」
大祭司眼中的憂慮更甚了，看著我，結結巴巴的道，「你，你真的發了道心誓言？！」
「完了。」
老族長几乎癱倒在了獨角獸王的背上。
「這……」
兔子精小瑤、曉曉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哈哈哈……」
南上離大笑著也發了一通道心誓言，之後急不可耐的道，「好，好的很。上仙跟我既然都發了道心誓言，可不可以先讓你的守護神把這八卦封仙圖給撤了。」
「你不說，我怎麼好撤？」
我暗笑，看來這上仙的名號果然好使，大祭司，南上離這些人，竟都沒有想到我會用假名字？
很好。
能套路一番最好了。
不過……
細細思及一番，也就瞭然了。想來包括老族長等人在內，都是無法理解我一個上仙會在名字上面說謊的。
畢竟，上仙， 是尊貴和驕傲的。
更何況像我這樣擁有了十幾尊守護神的上仙？想來更是驕傲到了極點的。是斷斷不可能在名字上面作假的。
他們很有可能會這樣想。
想得通透，我略放鬆三分，肅然道，「先把你知道的說了。我再好做打算。」
「好吧。」
南上離在八卦封仙圖中遊走了兩圈，眼中光芒閃爍不定，他直勾勾的盯著我看了足有半晌，這才道，「我只知道幾十年前的那尊凶人來自星空古道之外，無窮宇宙之中。」
星空古道？
已經很多次聽過這個名詞了。
我記得我還有一張堪比仙兵的玉質古圖，那古圖的名字就叫：星空古路。
古路，想來應該就是古道。
而那星空古路的玉質古圖，上面記載著一條可以直達神榜的道路。
這很不可思議。
但事實就是如此。那玉質古圖，得自無邊無際金色大海的源頭的那個石頭方位。
現在還放在我的包里。
這玉質古圖的主人，似乎就是遠古時代的仙人。只不過仙人早已經死去，只留下一張時間都無法腐蝕掉的仙圖。
「那凶人是誰？是什麼玩意？」
我問。
「是誰？這種感覺真的很難說。不過，他跟我很像。不，準確點說，是現在的我很像他。是他給了我覺醒的力量，讓我意識到，過去的我，是虛幻的。」
南上離近乎虔誠和狂熱的說著，「若不是他，我是無法理解這種純粹的自我的感覺的！」
我聽得啞然。
大祭司跟老族長聽得面面相覷。
「這傢伙瘋了！」
小瑤面色微變，「一定是瘋了！」
「瘋？」
南上離搖頭，用幾乎鄙夷的目光看著小瑤，嗤笑道，「你們懂個屁。純粹的自我覺醒，才會明白過去的自我，是多麼的幼稚、無知和虛幻。現在的我，才是真實、無上的。」
「咕嚕。」
大祭司艱難的吞了口唾沫，澀聲道，「南上離，你這個自私自利、不知所謂的白痴、瘋子！」
「哈哈哈……」
南上離大笑，目光炯炯的看著我，「上仙，你若是信我，可以放開你的心神，感受這虛空中的無上存在，觸摸到了它，你一定會覺醒真實的自我的。上仙，試試吧。」
「呵呵。」
我強忍住一巴掌扇死南上離的衝動，笑道，「南上離，那凶人是死無全屍了？」
「沒有。」
南上離搖頭，道，「他的本源遍布整個女媧國。他還沒有死。只要鍥機到了，他肯定會再次復活，重臨人間。他那樣的人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