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白的眼神是恐慌中帶著迷茫的,他的臉色是蒼白中帶著害怕的。
這個喜歡吃人、有些許精明,但卻極為狂妄、貪婪的莽漢,在這一刻,似乎終於崩潰了。
特別是當典韋走到他面前,像老鷹抓小雞般把他抓起來時,他的臉色,一下子慘白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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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看到這。
我也明白了。
這個草莽英雄,似乎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厲害和堅強。
倒似他的這個大哥錢黑子,心理素質似乎比他強上那麼一些,他沒有錢白那麼惶恐,但從他的眼神、表情等多處地方看得出來,他的心,似乎也很慌亂。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門口。
「嗖!」
嗖嗖!
諸葛亮、武松、李白飛空起,把錢樂之死後的真神本源小龍奪了個九成有餘,他們抓了小龍要遞給我,我擺了擺手,他們這才開始吞吃。
吞了本源小龍後。
轟!
轟轟轟!
武松、諸葛亮、李白三尊神邸原本因為之前在小杜家的『終極一戰』中受創的神性、耗損的神氣等等,一下子恢復了許多。
錢樂之,畢竟也是一尊半步神藏的神邸!神力之好漢、本源之強大。在這一瞬,給了武松三神極大的補助。
原本,他們可能要沉睡個幾個月、甚至於一兩年才可能會恢復。
現在看樣子,不用沉睡了。
而且我也不敢讓他們沉睡。現在正在關鍵階段,他們要是睡下去了,關鍵時刻沒人幫忙,豈不抓瞎?
好比現在,有他們幫忙,黑白雙煞解決起來,不要太容易。
戰鬥,從開始,到爆發,再到落定。只是十幾秒的功夫而已。
實在是不要太快。要是我一個人去解決,說不定錢黑子還會跑掉。而且我本人還可能被打傷,或者動靜鬧得太大,把這裡給拆了,引來關碧思等人的注意力,都不太好。
現在,則完全沒有這種擔憂了。
一場大戰,也只是把門口給拆了而已。這裡的結界無損。
之所以如此肯定,還是因為錢黑子控制結界的鑰匙:結界符籙已經被我奪了過來。
「結界符籙。」
我把這符籙翻了出來,看了兩眼,見這符籙是一個圓形,構造極其精妙,裡頭靈氣沸騰,似有靈獸在這圓形的世界裡頭奔騰,看著煞是神異。
我隨手把這東西放在了須彌戒指裡頭。
結界開了,這裡頭的動靜大一些,外頭也聽不到,不要把結界毀了就可以了。
不過奇怪的是,這傢伙早不開結界,晚不開結界,等發現我了,才開。
是真的因為自大?
或者說自詡在這一方地帶無敵,無人敢闖?
事實如何,我也懶得追究,只是走到錢黑子面前,簡明扼要的道,「我要你帶我去你們的那個地下酒窖。我需要你們泡得那些藥酒。」
那種萬年靈芝、人參、搭配碧螺花泡得酒,藥性之猛烈,無與倫比,我感覺我再喝幾罈子,估摸著就可以突破了。這種好東西,肯定要搶,不,是拿過來。
敵人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既然是我的東西,怎麼能稱之為搶?
「你,你想搶劫?」
錢黑子錯愕、忿怒中帶著一絲懵比、茫然,「可是,我想不通,你,你為什麼會沒事。古言有載,碧螺花即便是破碎者喝了也會毒發身亡,你才多大,才多強?怎麼可能會一點事都沒有?你之前明明那麼虛弱的,難不成,難不成你一直在演戲?」
萬年的人參、靈芝泡得藥酒不可能有那麼強大的藥性。
想來是加了碧螺花的緣故。其中原理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喝它』。
心中想著藥酒,想著那些地下酒窖的小孩子們,我腳踩著風火輪,飄到錢黑子、錢白二人面前,笑了笑。
我這一笑,二人惶恐。
「別緊張。」
我拍了拍錢黑子的肩膀,「你們二位可是我的大哥。」
「不,不不不!」
錢白搖頭,嘴唇有些發青,「林,林兄,你才是大哥,你才是。」
「這怎麼敢?」
「林大哥,大哥,你別玩我們了。你到底想幹嘛?你到底是誰?你真的只是一名初中生?!你為什麼會沒中毒?你怎麼會有這麼多守護神?你是不是還有幫手在暗中?你到底是人?還是某種非常厲害的人形妖怪?你後面的照妖鏡真的是大總管的照妖鏡嗎?你怎麼會活著從至尊殿出來的?我可不信你有空遁符籙,你是打出來的對嗎?不不不,那等地方,何等強大,你怎麼可能打出來,可不是打出來的,你是怎麼出來的?小杜家三家真的是你一個人絕滅的……」
錢黑子似乎有些失措了,他又似乎恐懼、好奇到了極點,一張嘴張合不停,問著我許多話。
「你可以閉嘴了。」
我冷冷掃視了他一眼,瞬間,他張合的嘴巴閉上了,原本在大廳中迴蕩著的略帶著激動、顫抖的聲音也慢慢的『熄滅』『消逝』了。
「咕嚕。」
錢白的喉嚨眼動了一下,他的臉色時而發青、時而發白,時而發綠,一雙眼睛時而撐大,時而微眯,他似乎緊張、恐懼到了極點,又似乎極力在按捺住心中的那種沸騰波瀾。
他似乎想咆哮、嘶吼、質問我。
但被我瞪了一眼,瞬間蔫了。
這個錢白,疏懶、得意、喜歡顯擺、驕傲狂妄、有點小聰明,且殺心極為濃郁。這種人,得勢時,將極盡侮辱的對待他人。失勢時,又會極盡厚臉皮的討好對手,希冀活命。
對於這樣的傢伙。
是絕對不能讓他活著的。
要不然會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從之前跟他的交流中,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傢伙很危險。
而錢黑子更危險,他能在第一時間想到用毒酒毒殺我,心計比錢白明顯更甚一籌。
不過再厲害,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是狗屁。
「我要你帶我去地下酒窖拿幾瓶藥酒,你去不去?」
我看向錢黑子,再次問道。
「呵……」
錢黑子乾笑,咧著嘴,一雙眼珠子亂轉,略帶恭敬、推崇的說,「林大哥,強者為尊。你強,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大哥,我們甘願做你的小弟。唯你馬首是瞻。」
「答非所問。」
我捏了捏拳頭,冷視他,「我的耐心有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