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最後一下的慘叫。
正是因為鋒銳的流光劍給他帶來了重創的緣故。
流光劍,關帝的珍藏!速度如電、鋒銳之極,即便凡人用之,也能劈山斷戟!喚神者用之,更是不消說!
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這劍,是天極神兵中的極品寶劍!比之仙兵也只差一步而已。鋒銳無雙程度自然不消多說。
「嗖!」
流光劍往上移動,再一次放在了錢黑子的脖子上,我笑看他,道,「你這傢伙,最好別再亂動了,要是不小心被這劍給割下了腦袋,可怪不得我。」
「呵……」
錢黑子咧了咧嘴,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滿眼都是匪夷所思、不可置信,直愣愣的看著我,「你到底是誰?真的,真的是外面通緝令中的那個林凡?」
「你說呢。」
我一邊說著,一邊展開妙手空空術法,在這錢黑子的身上、手中摸索了一遍。
只是呼吸間。
他身上的寰宇連體背包,以及腰間的寶劍,手中的戒指,全都落在我手裡了。
他顯然也發覺了,越發驚愕、「你,你這是什麼功法?怎麼無聲無息間就順走了我身上的寶物?」
「妙手空空。」
這傢伙已經是瓮中之鱉,手中的寶物都被我順來了!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
他的守護神錢德洪強則強矣,但此刻正在被李元霸、李世民、長孫晟、達摩四尊神給碾著打!
李世民?
再一次看到他的時候,我是有些恍惚的。
畢竟,就在前不久,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且名字、神通等都一模一樣的神邸死在了我的面前!
現在,再見 他。
不免有些時空錯亂的感覺。好在我很快就恢復自然了。
見得多了,見識廣了,許多東西,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適應能力比之在凡塵的時候,強了不知幾百,幾千倍。若是在凡塵,說不得我又是一驚一乍的。現在則只是有些許的恍惚而已。
轟!
轟隆隆!
達摩、李元霸、李世民、長孫晟的配合,可謂鐵四角!硬是把錢德洪這個強大的神邸給壓在一個角落裡,打得他入不了地,更上不了天,只能被動的挨打。
中途幾次,錢德洪手中神筆翻動,面紅耳赤,厲嘯著,似要反擊。
轟!
但下一秒,李元霸一錘子下來,瞬間把他砸趴,什麼厲吼都沒用了!
轟隆隆!
李世民的帝皇之靈一拳頭下來,把他神筆所化的猛虎、獅子給碾著打。
達摩在旁時不時一記燃木刀、達摩劍、或時不時一記金剛指、拈花指……七十二絕技翻著花樣來,打得錢德洪面色慘白,用一臉看『妖孽』的臉色看著我!
想來,錢德洪也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喚神者竟可以召喚如此之多的神邸?!而且尊尊強大威猛驍勇如騰龍、猛虎!
轟!
轟隆隆!
長孫晟站在虛空,子母箭時不時一箭射出,射得錢德洪身上『千瘡百孔』,射得他狼狽不堪、慘叫連連。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
我跟錢黑子才說幾句話而已。
轟!
李元霸這個妖孽,不等錢德洪繼續慘叫,在李世民、長孫晟的『炮火』對錢德洪神通的絕對壓制下,突然閃電偷襲,一聲大喝,一錘子下去,轟!直接把錢德洪腦袋給打爆了。
「我不甘啊!」
錢德洪的慘叫聲還在半空飄蕩。
他的真神本源小龍轟的一下四散開來,嗖嗖!一條條小龍四竄飛空而去,被達摩等人隨手抓了,隨口吞了。
瞬間!他們幾尊神邸的氣息又強大了幾分!
吞噬其它神邸的本源小龍,可以強大自我,且可以使得自身神邸根基更紮實。
這些本源小龍都是神榜中的法則、神元等等所化。十分珍貴,對於神邸是大補,對於喚神者來說也是大補。只不過喚神者大多都很難消化。
我心中有『特殊靈人』,很容易消化。但我能吞的也有限。
幾天前在小杜家我吞了不知有幾百條,早已經吃飽了。除非我修為進步,否則是不能再吃的,要不然容易撐死。
「我的守護神!」
錢黑子慘叫,身子顫慄,滿臉蒼白、不可置信,「怎麼,怎麼就這麼死了!那可是一尊潛力值極高的神邸啊。」
他滿臉肉痛,滿眼都是震驚、悲傷,他的嘴角抽搐著,身子哆嗦著,他的心……似乎都在滴血。
不過我沒有過多理會他,而是等達摩飛來,給了達摩一個眼神,等達摩抓住這傢伙後,我身子一躍,躍上達摩肩膀,扭頭看向錢樂之的方位。
錢樂之貌似比錢德洪強上一分,倒是挺能挨揍的!
又或者說,李白、諸葛亮等人比之李元霸這幾尊狂神要含蓄、收斂一些,並沒有直接轟碎錢樂之的腦袋,而是給他來了個穿心而死。
咻!
咻咻!
諸葛亮手中的諸葛連弩揚起,鏘的一下,弩箭飛揚,混似星空之中下落的流星,咻咻破空聲中,瞬間把被打得趴翻在地上的錢樂之給釘在了地上!
嗷!
錢樂之慘叫、掙扎,面紅耳赤,厲嘯聲中,一拳頭朝著諸葛亮重重砸去。
喝!
武松一拳頭轟來,龍吟虎嘯聲中,轟碎了錢樂之的拳頭。
鏘!
典韋高躍而來,手中兩把大戟舞出了花,隨著他躍空十幾米,『轟的』一下,手中的大戟重重擦在了錢樂之的心口上。
「你,你們……」
錢樂之狂噴了幾口血箭,無力的倒在地上,用震撼、不解的眼神看著典韋幾人、『我認識你們,典,典韋、武,武松,你們,你們怎麼會在這?!我,我跟你們無冤無仇,我……噗!』
話未落,他猛地噴出一道血箭,神軀轟的一下炸了!
他似乎死得比錢德洪還不甘心。
但誰讓他攤上了黑白雙煞這樣的主人?誰讓他要堵死我的路?
「武松、典韋?!」
錢黑子眼角抽搐著看我。
「呵呵。」
錢白苦笑,看我的眼神再也沒有了如看魚蝦、死物的俯視感,有的只是震驚、費解、愕然、恐懼、茫然、慌亂。
顯然,在他的心裡頭,他是絕對不明白,一個原本要死的傢伙,怎麼突然間就像打了雞血一般,把他們接二連三給干翻了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