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大叔收了一些小費後,精神抖擻,眉開眼笑,侃侃道來。
「……至尊大人使用的是一把刀,傳聞這刀一出,擋者披靡,有春日秋月閃耀,一刀出,天地動盪,萬山崩滅……」
司機大叔不愧是眾多司機中看著極為精明的人,許多小道消息,都極為靈通,即便是本地人方略、王韜也不知。
只是花了一些小費,就知道這麼多消息,花得值!
「……至尊大人先後斬殺過數尊妄圖挑戰他權威的大人物!那些大人物,無一例外,都是堪比天地日月的存在,放個屁,都能把我這小人物給崩了。但卻被至尊大人一刀給斬了!」
司機大叔貌似很推崇這個無名刀聖,,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閃爍著一種崇敬中含著畏懼的光芒。
「一刀,只有一刀,那強橫的無與倫比的大人物,就被輕飄飄般斬了!」
他的身子都在顫抖,眼中放射出一種癲狂的精芒,「十幾年前,我親眼目睹過至尊大人斬殺過一位大人物。」
「哦?」
我心中微動,問道,「具體是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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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司機大叔愣了愣,沉吟了一會,說道,「若是我記憶沒有錯誤的話,應該是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
十五年?!
不知為何,聽到這個數字,我一顆心砰然一跳,本能的,覺得那一年這鬼域發生了與我有關的事情。
「十五年前。那一年,可不正是我出生的年月嗎?」
我心中這般想著,問道,「至尊斬殺的是誰?」
「不知道。」
司機大叔搖了搖頭,「那般大人物哪裡是我這小人物可知的。我只是有幸目睹那一場慘烈大戰,目睹過血染青天的震撼一幕!那等大人物,一滴血,滴落虛空,就化作了一條滾滾大河。他身子崩裂,無數血滴子散落八方,那一天,整個天地都似乎在泣血,血龍漫空長吟,血峰拔地而起,血凰橫游八方,整個天地,一片血色。你能想像到嗎?」
他的身子在哆嗦,眼中有著狂熱,「這些血液,只是一滴,一滴滴落在我的身上,我便發現自己有了超乎常人的能力。」
「哦?」
我心中驚異,「怎麼可能?」
神邸的血液、超強喚神者的血液,都極具衝擊力度,更具有腐蝕性,普通人不要說融入,只是摸上一摸,都會被血液之力給崩碎成渣。
這就是真正強者的力量!
一滴血,都足以讓凡間改天換地。
「事實就是如此,不僅是我,那一天,有許多超脫凡俗的異能者誕生。這些異能者無一例外,都是凡人!」
「凡人?」
凡人染血,具有超脫凡俗之力?
怎麼聽怎麼玄幻啊。
「你別不信。」
司機大叔似有些急了,一邊開著車,一邊給我展示著他的能力,「你瞧。」
他的手掌上有一團熾熱的火焰在滾盪。
「這就是我的能力,具有火焰的威能,我要是全力以赴,能形成火焰刀,一刀下去,千斤巨石也能輕而易舉被我劈裂開來……」
司機大叔大嘴裂開,笑得有些暢快,看起來有些得意,正不斷向我展示著他的異能。
我瞧得眉頭挑了挑,心中的那種古怪感覺越發濃烈了,我有一種預感,我若是能弄明白十五年前被斬殺、以至血染青天的那位大人物,我就可能會搞明白那位姓『李』的人是誰。
這種感覺很奇怪。
但莫名的,,它就是這麼突然的出現在我的心裡。
而且隨著時間的過去,隨著飛車馳入刀尊市,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我一定要搞明白十五年的那一場真相!」
在這一刻我突然有這麼一股衝動。
……
……
「六角樓到了。」
司機大叔停了車,咧嘴看我,眉開眼笑道,「你們兩位是我見過最大方的顧客,祝你們玩得暢快,若是有需要,以後還可以找我。我保證隨叫隨到。這是我的名片,請兩位大人收下。」
邊說,邊手忙腳亂的把一張看起來很是乾淨的名片遞了過來。
我笑著隨手接過,跟他道了聲謝,轉身便走了。
名片很簡單,只有名字跟電話。
我瞥了眼,便隨手放到了包裹裡頭,這位司機大叔知道的東西還真是多啊,幸虧他,我這一次來,才不至於兩眼摸黑。
「小,小,小六。」
荊軻叫我的名字,貌似還很不習慣,一張小白臉憋得通紅。
「呵呵。老七,放鬆點。」
荊軻也有假名,叫周七,對於這名字,他貌似沒有太牴觸,只是聽聞我這隨口吐出的『老七』二字,他貌似有點接受不能,一張臉憋得青紫,最終長呼口氣,『垂頭喪氣』道,「知道了。小,小六。」
「這刀尊市可是藏龍臥虎的地方,危險的緊啊。老七,注意著點。」
荊軻前世是刺客。
成神之後,在刺客一道,也極為精通,許多神技,都是刺客神技,威力不俗。
有他在我身邊照看著,除非是荊軻的祖宗來,要不然是絕無可能就近刺殺到我的。
……
……
六角樓。
一座高有六層,且每層都有六個美麗菱角的閣樓,是以名為六角樓。
六角樓占地極廣,第一層樓就有凡間的半個城市那麼大!
裡頭有大廳、包間、空中樓閣、秀女舞台等等,看得荊軻跟我,眼花繚亂。
我也算是見識廣的人物,許多煙花柳巷之地,都去過,也見識過許多形形色色的奇物。
但那些,對比一些這裡的,真的可謂小巫見大巫。
這裡的秀女,數之不清,有唱歌、跳舞的,也有服侍客人的,更有做些高雅事,卻當眾跳些少兒不宜的舞蹈的……場面之宏大、畫面之多彩,極具衝擊力,便是我見識的多了,都有點接受不能,更別說荊軻這活了幾千年還是『處』的老男人了。
荊軻的眉頭已經擰了起來,面色通紅,雙眼飄忽,到得後來,似不知瞧哪,只是把眼瞧我。
「呵呵。」
我按下心湖中起伏不定的波瀾,在一位小廝的熱情招待下,隨意在大廳邊角處找了個位置,點了三五個小菜,便開始有些心不在焉的看向我正對面的一個舞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