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4章 蟠桃的祖宗

  第2714章 蟠桃的祖宗

  蔡根看著已經合上的一餅。

  心裡升起了深深的無力感。

  這群貨,咋都一個脾氣呢?

  救急不救死,多幫襯一點,咋就那麼難呢?

  「蔡老哥,你是怎麼做到的?

  手裡有什麼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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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給我看看,你咋不早拿出來呢?

  我們也省著遭罪了。」

  別看石火珠能耐不行。

  生命絕對夠頑強。

  一身的衣服都被蹂躪的成了破爛。

  滿臉是傷,嘴角帶血。

  恢復的還挺快,說話中氣十足。

  故事是八卦之火熊熊燃燒,把他燒得這麼欠。

  抓過蔡根的手,就上下左右看了起來。

  竟然自動忽略了那個醒目的一餅,滿眼的費解。

  「蔡老哥,到底什麼玩意啊?

  你咋還藏起來了呢?」

  咦?

  蔡根把手背,以及那個醒目的圖案,擺在石火珠的面前。

  「阿珠,你眼睛啥時候瞎的?

  這麼明顯的一餅,不,獨見。

  你看不到嗎?」

  石火珠抓著蔡根的手,鼻子都快貼上去了。

  「啥啊?我咋看不見呢?

  蔡老哥,你別鬧。」

  蔡根隨手一個反抽,抽在石火珠的胖臉上。

  「誰特麼跟你鬧了。

  看不到,說明你機緣不夠。

  別勉強了。

  剛才要不是你誤導我,咱們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狗屁的異次元,狗屁的能量屬性。

  毛也不懂,胡說八道什麼啊?

  明明是.

  對了,可見光的光譜不一樣。

  壓根不是什麼隱形,不過是視覺盲區罷了。

  哎,算了,跟你說你也聽不懂。

  我也沒記全。」

  石火珠捂著臉,蔡根也沒使勁。

  聽蔡根的意思,是又有什麼奇遇了。

  否則,打死他也不信,蔡根能明白什麼可見光,什麼視覺盲區的知識點。

  畢竟他也不太擅長,用科學去解釋玄學。

  「蔡老哥,你把話說.」

  石火珠還要詳細問問,結果段曉紅一把推開了他。

  拉著蔡根的手,也是看了半天。

  好像發現了什麼,竟然用手指沾著口水去擦蔡根的手背。

  這可把蔡根埋汰壞了。

  要說他自己嚇唬獨見,說吐口水,自己不嫌棄自己。

  換成段曉紅,那誰都得了。

  結果,段曉紅比石火珠警惕性要高,躲過去了。

  「菜幫子,你讓我擦擦,那股紅光,很邪惡啊。

  你是不是,跟什麼邪神,簽訂契約了?

  出賣了自己的靈魂,獲取了某種邪惡的能力?

  這事我得給你把把關。

  本來你骨子裡就不是啥正經人。

  以前還靠道德約束,現在要放飛自我。

  那可不行啊。」

  嗯?

  剛才獨見射出來的紅光邪惡嗎?

  蔡根並沒有感覺出來。

  瞬間聯想到,剛才麻將桌上的各位薩滿教祖神,都不想被獨見看到,很是忌諱。

  說明獨見的目光,還真有什麼說法。

  也不知道,苦神是在哪個世界,找到的獨見。

  按照獨鳴的身世背景來看,獨見背後的故事,也不可能簡單。

  這時候,在想一想,獨見臨走說的話。

  讓他出來的次數多了,對蔡根不好。

  應該也不是危言聳聽。

  蔡根不再顯擺自己的手背。

  看到剛才被控制的夥伴,全都解除了束縛。

  雖然個個帶點傷,都不太嚴重。

  那些貌似格魯特的傢伙,也沒有下死手。

  主要是以阻攔為主。

  如果從這一點上分析,樹梢的位置,肯定有他們要保護的東西,而且,絕對不是黑蛤蟆和應龍。

  「行了,那些玩意暫時不會出來了。

  咱們抓緊時間。」

  說著,蔡根率先往前走去。

  沒了隱形的敵人,他們一行人順利很多。

  無非就是運動量的問題。

  兩個多小時之後,蔡根終於遠遠的看到了房車的影子。

  枯死的桃樹杆即使在樹梢,依舊寬大。

  房車停在一旁,二層的黑蛤蟆已經脫離了房車。

  正在和一個紅衣服的小孩在戰鬥。

  之所以說是小孩,因為體型很小。

  距離比較遠,也看不清長相。

  只是,黑蛤蟆明顯不是對手。

  被紅衣小孩一頓摔打,好像打兒子那麼簡單。

  應龍並沒有從房車裡出來,只是在一旁觀戰。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規矩和說法。

  蔡根快步上前,沒有去管黑蛤蟆,而是想要上房車。

  結果,車門打不開,應龍不讓上。

  「不是,應龍,應大爺。

  幾個意思啊?

  你這算是不守承諾,要拋棄我們嗎?

  自己走了不說,還不讓我上車。

  當初不是這麼約定的啊。」

  應龍沒有任何回應,黑蛤蟆開口了。

  即使被摔打得很嚴重,也不耽誤他說話。

  「蔡根,你上車干毛啊。

  趕緊過來幫忙。

  你不是要找蟠桃嘛?

  這個老傢伙,是蟠桃樹祖。

  所有的蟠桃樹,都是他的子嗣。

  降服他以後,蟠桃又都是。」

  老傢伙?

  蔡根這才看清楚。

  那個紅衣服的不是小孩,滿臉的皺紋。

  果然是個老傢伙。

  只是,那身手靈活度,一點也不老。

  「黑蛤蟆,你特麼帶著外人來抓我。

  不夠意思,你個叛徒。

  想當年,你跟隨西王母,拋棄了我。

  現在,有聯合外人,來圖謀我。

  你該死,你最該死。」

  說著,蟠桃樹祖抓著黑蛤蟆一條腿,使勁的踩在地上。

  用力的揉搓黑蛤蟆的肚子。

  黑蛤蟆被踩得都上不來氣了。

  嘴裡一個勁的解釋。

  「老祖,你特麼冤枉我。

  當初,明明知道,玉京乾要被淘汰。

  西王母讓你跟著一起走的。

  你腦瓜子不好使,說什麼故土難離。

  是你拋棄了我們,不是我們拋棄了你。

  你這樣說,實在沒良心,也對不起西王母。」

  桃樹之祖好像是理虧,好像是沒有轉過軸。

  聽到黑蛤蟆的解釋,更加氣憤。

  紅的的衣服,胸口處,畫著一個太極圖。

  突然亮了起來。

  黑白兩道光束射了出來。

  正中黑蛤蟆的肚子。

  直接穿了過去,給黑蛤蟆來了個透心涼。

  黑蛤蟆疼得,說都不回話了。

  除了呱呱的亂叫,也無法抵抗。

  蔡根一看這個情況,不出手肯定不行了。

  黑蛤蟆畢竟算是自己人。

  他來這也是替自己找蟠桃的。

  隨手在地上,撿起了一根樹棍。

  學著燧人氏的樣子,捅向了手背的一餅。

  這一招,比吐口水還好用。

  獨見,又睜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