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3章 深藏功與名
對於蔡根來說,在兩個世界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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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是習慣吧,反正已經見怪不怪了。
只是,這次從體內空間,帶出了個一餅,確實挺新鮮的。
以往都是往那個空間送東西。
帶出東西來,比較罕見。
身上無形的大腳,還在壓著。
蔡根想要動一下都很費勁。
不過,喝了蓬特那碗羊奶之後。
身上已經不疼了,恢復效果驚人。
看樣,同宗同源很重要。
那麼多人趨之若鶩的靈氣,蔡根完全沒法吸收利用。
偏偏蓬特的羊奶,滋養了蔡根。
這說出去誰能信啊?
當然了,蔡根也不敢說出去。
再次把注意力,放在手背的一餅上。
他們應該是就地取材,自己雕刻的麻將。
隨意,這張一餅,並沒有什麼複雜的花紋。
就是大圈套小圈,一共三個圈,還不太圓。
剛才在另一個世界,睜開了。
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又閉上了。
「獨見,你在不?
他們說,沒有你看不見的東西。
來,給我掌掌眼,啥玩意在踩著我。」
蔡根在心裡,默默的念叨著。
希望獨見,能展現出別樣的驚喜。
可是,蔡根等了半天,那個一餅,就像是睡著了。
又像僅僅只是個圖案,對蔡根不理不睬的。
這可把蔡根氣壞了。
畢竟,剛才那撕心裂肺的睜眼,還記憶猶新。
努力的把手抽出來,放在面前。
「獨見,你再裝死,我就吐吐沫了。」
這一招,雖然埋汰,但是奏效了。
記憶里,白痴一般的獨見,終於睜開了眼睛。
一餅最里圈,睜開了,外面兩圈就像是雙眼皮。
那猩紅的眼睛,好像一萬年沒睡過覺一樣。
戾氣很重,還帶著點起床氣。
一開一合之間,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出來。
「幹啥,幹啥,幹啥呢?
你咋那麼埋汰呢?
有事說事,還非得陪你嘮嗑啊?」
獨見睜眼的瞬間,蔡根發現,自己腦子裡好像多了一個屏幕。
眼前的世界,也不只是一雙眼睛看到的,多了一個視角。
在新的視角里,世界還是那個世界,只是多了一些本來看不見的東西。
就好比,原本看不見的腳,踩著蔡根。
現在,終於能夠看到那隻腳,以及腳的主人了。
與其說是一隻腳,更像是一根樹樁。
帶著很多細小的樹根,還在往下掉土渣。
順著樹樁往上看去,蔡根眼前一亮.
這麼特麼不是格魯特嘛?
原來一隻隱形,攻擊他們一伙人的,竟然是樹人?
之所以看著像格魯特。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身體是由植物組成的。
而是,在頭部位置,一雙蠢萌蠢萌的大眼睛。
不帶一絲一毫的仇恨,還有別的情緒。
就好像,攻擊蔡根他們,也不是出於仇恨。
而是單純的找到了新玩具,惡作劇。
只是,他們本身隱形,實力強大,惡作劇的後果蔡根他們接不住罷了。
「獨見,他們為什麼能夠隱身?
真的不屬於這個世界,是異次元過來的生物嗎?
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能量表現形式啊。
你有辦法不?」
有些盒子,不能打開。
比如潘多拉的磨合。
比如獨見的話匣子。
不說話是不說話的。
但凡開口了,那就停不下來。
好像幾萬年沒有與人溝通了。
可下有機會了。
「蔡根,你咋啥也不懂呢?
狗屁的異次元。
誰教你這些沒用的冷知識的。
異次元指的是,平行時空的平行宇宙空間。
他們不過是異空間的特殊生物罷了。
自身物質所表現的光譜頻段。
不屬於你們眼睛的可見光範疇。
所以,他們在你們眼裡,是隱形的。
就像是視覺死角。
簡單來說,他們不是可以隱形。
而是你們的眼睛不好使,眼睛瞎罷了。
還找什麼藉口,還異次元,還能量,真是笑死我了。
對付他們,其實一點也不難。
只需要稍微的,改變一下他們的光譜頻段。
或者,稍微的改裝一下你們的眼睛,就可以了。
雖然不難,但是也不是隨便就能做到的。
你讓我把他們幹掉,我能做到。
改變他們自身的物質形態,我做不到。
改裝你們的眼睛,我能做到,就是失敗率有點高。
你想好沒有?
到底要我怎樣?
是給修改一下眼睛,還是直接把他們弄死。
無論你咋選,我都提前說好。
我幹活從來都不白干。
本來這次,我不應該出來顯眼的。
就是上次,蓬特那個老登,帶來了太多食糧。
在苦海里,他們也搶不過我。
於是,我就侵占了大部分的好處。
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看我得了好處,別人就開始紅眼病了。
正好趕著你這個窩囊廢,又被人打廢了。
他們就把我被拉出來顯眼。
對了,說到紅眼病。
上次我都給你演示了一次。
你為什麼不用呢?
我覺得,你用紅眼病,完全復刻敵人的攻擊。
多好啊。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還是說,你腦仁不夠大,把這個技能給忘了。
我當時還有點小鬱悶呢。
本來挺積極的,想要幫你一手。
結果,你反手就給我忘了。
潛意識裡還拿我當成了白痴魚。
你說你是不是很過分。
如果獨鳴站在你面前,你敢這麼怠慢她嗎?
哎?
提到獨鳴,我還真挺想他,要不是大師傅讓他鎮守」
聽到這的時候,蔡根感覺自己的意識,有點模糊了。
沒想到,他作為一隻眼睛,竟然這麼能嘮。
一下說這麼多話,難道他的眼睛不幹嗎?
而且,一件件看似不相關的事情,在他嘴裡不知道依靠什麼邏輯鏈條給串了起來。
翻轉承接的一點也不違和。
蔡根甚至懷疑,如果讓他繼續說下去,自己的陽壽都不夠。
「嘟,你給我打住。
咱們先把眼前的事辦了。
至於紅眼病,和獨鳴的事。
咱們以後再說。
行不行?
我被人這麼踩著,跟你嘮嗑也也嘮不透啊。」
獨見的話,被蔡根打斷,明顯有點不高興。
而且他也沒有作為視覺器官的覺悟。
「哎呀,人家不說話,非得讓人家說。
人家跟你說話,你還不耐煩。
眼前這點事,算事嗎?
在這躺著怎麼了?
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躺著,不是至理名言嘛?
算了,按照你的悟性,也理解不到這個層面。
我都點播你多少次了,你全當自己腦抽。
哎,愁死我了。
不就是這群不敢露臉的貨嗎?
我幫你收了吧。」
接下來,那顆小小的眼球,突然爆發出嗜血的紅光。
所到之處,巨大的樹人,仿佛積雪遇到而來烈陽。
直接融化了。
壓根不給他們逃離的機會。
蔡根站起來,像是舉著黑板擦。
挨個把夥伴解救出來。
目力所及的隱形樹人,全都一掃而空。
直到不再有太極印亮起,新的樹人出現。
獨見才打了個飽嗝。
「哎呀,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玩意能量還挺足,我都食困了。
不死別喊我,喊我次數多了。
難受的是你。」
沒等蔡根反應過來,一餅已經恢復成了一餅。
獨見再次閉上了眼睛,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