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0章 人質的困擾

  第2640章 人質的困擾

  孔四橋這孫子竟然還有後手。

  不知道啥時候從狗籠子裡,把潘國富兒子抓出來了。

  這孩子也是命苦。

  已經嚇得不會哭了。

  一面是要整死他的孔四橋。

  另一面是變成了怪物的潘國富。

  他都不知道該向誰來求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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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四橋,你個臭不要臉的。

  不是說,好好收尾嘛?

  拿個孩子威脅,不是人揍的。

  我命令你,趕緊放了孩子。

  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

  蔡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指著孔四橋破口大罵。

  把旁邊陷入迷惑的潘國富,都給罵楞了。

  石火珠趕緊拉著蔡根,捂住了他的嘴。

  「蔡老闆,我的蔡爹,你少說兩句。

  眼前什麼情況,你分不清嗎?

  咱們消停的,也許能有個好死。

  一旦冒頭,萬劫不復啊。」

  這算是危言聳聽嗎?

  還是有什麼信息差?

  蔡根看了看石火珠,又看了看孔四橋。

  難道,這個孔四橋有什麼來頭?

  石火珠讀懂了蔡根的意思,並沒有看孔四橋。

  而是把眼神落在了潘國富身上。

  那眼神充滿了畏懼,還有更多的恐懼。

  嘯天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人畜無害的貓貓模樣。

  蹦到了蔡根的肩頭。

  「主人,死肥豬沒有嚇唬人。

  這一次,咱們八成算是交代了。

  能與你主僕一場,也算是我的造化。

  下輩子,你一定要記著我,爭取再找到我。」

  說著,嘯天貓的大眼睛,竟然含滿了淚水。

  這一出讓蔡根很厭惡。

  經歷過那麼多強大的敵人,哪次涼透了?

  他們就不能對蔡根有點信心嗎?

  「別跟我哭水尿湯的。

  又咋滴了,直接說。

  老子命硬的很,要死你們去死,我是沒活夠。」

  嘯天貓眼淚直接掉下來了。

  「主人,你再好好看看那個潘國富。

  是不是有點眼熟?

  我就不信,你小時候沒看過小人書。」

  蔡根按照嘯天貓的指引,再次打量起潘國富。

  沒有腦袋,身形擴無彪悍。

  肚臍眼張嘴,胸口睜眼。

  「臥槽,這不是被軒轅皇帝砍死那個戰神刑天嗎?

  不會吧,這麼巧的嗎?

  遇到這麼個大貨?」

  看到蔡根終於重視起來,嘯天貓哭得更凶了。

  「主人,我捨不得你。

  可惜,咱們遇上了殺神刑天。

  這個孫子可是吃生米長大的。

  腦子一根筋,犟種的楷模,有名的不講道理。

  在諸神混戰的遠古時期,他都能被評為戰神。

  你覺得,那是一般炮子嗎?

  而且,全憑一口戰意,不死不滅,逆天改命的頭子。

  就連兵主蚩尤,見到他都退避三舍,不願意惹這個楞球。

  你說咱們今天還有好嗎?」

  這個

  蔡根努力回憶,小兒書里的情節。

  刑天,原來是炎帝神農氏的下屬大將。

  後來炎帝被軒轅打敗了,兩個部落結盟了。

  刑天表示反對,他不投降。

  於是,在軒轅皇帝和應龍的聯合夾擊之下,把刑天給斬首了。

  由於他的戰意不滅,所以把他四分五裂。

  所有零件分散在九州大地藏了起來。

  結果,刑天依靠滔天的戰意,復活了。

  找到了自己所有的零件,唯獨腦袋沒找到。

  這也難不倒他,另闢蹊徑,從軀幹上憋出了五官。

  繼續找軒轅戰鬥,人稱戰神,諢號打不服。

  由於是三十多年前看得小人書。

  蔡根的記憶也有點模糊。

  唯一的印象,就是刑天帶著一身疙瘩肉,一手拿著盾牌,一手拿著斧子,朝著天空的軒轅破口大罵,兇悍得沒邊。

  對照回憶里的樣子,別說。

  你還真別說。

  眼前的潘國富,真的有八成像刑天。

  只是差了個盾牌和斧子而已。

  直到這一刻,蔡根終於明白,嘯天貓他們為什麼這樣悲觀了。

  能打過戰神刑天的,不是被填了命輪,就是被苦神派去干工程了。

  現在的人世間,誰能和這個犟種拼?

  就算是石火珠單位,把人全都派來,也不夠刑天砍的啊。

  「孔四橋,你個老蜈蚣。

  看看你都幹了什麼好事。

  沒事仿製什麼金縷玉衣。

  好特麼沒整明白,把刑天給召喚出來了。

  這可咋整?」

  蔡根此時調換了位置,開始給孔四橋科普了。

  孔四橋手裡掐著小孩,腦門子也冒汗了。

  可能是被蔡根提醒之後,也覺得自己闖禍了。

  「我特麼咋知道,手機還要調鏡像啊。

  潘國富,你醒醒,不要被控制。

  你行的,你還有理智。

  這是你兒子,趕緊脫離赤血魔衣。

  單純一股戰意,沒有實體依託,也沒多厲害。」

  潘國富站在那裡,聽著蔡根他們對話。

  仿佛也在吸收各種信息。

  胸前的兩隻大眼睛,左右搖擺,好像也在糾結。

  「刑天?

  我是刑天?

  軒轅皇帝?

  我的敵人是軒轅皇帝?

  應龍,對,那個畜生。

  全是那個畜生纏住了我。

  才被軒轅那個孫子,砍掉了腦袋。

  對了,我的腦袋呢?

  我的腦袋藏到那裡了?」

  完蛋了,被孔四橋提醒的,越來越瘋魔了。

  蔡根覺得,必須得做點什麼。

  從地上撿起了小黃鴨。

  使勁的,不停的擠壓。

  聒噪的鴨叫聲,在院子裡環繞。

  別人越聽越煩躁,潘國富卻眼神清澈起來。

  「啊,明明,兒子,你咋出來了、

  我不是讓你躲起來嘛?

  孔四橋,你放開我兒子。

  坑了我還不夠嗎?

  還要對我兒子下手。

  咱倆什麼仇什麼怨啊?」

  奏效了,蔡根覺得還有希望。

  「潘國富,你孩子沒事。

  趕緊把赤血魔衣,脫掉。

  脫掉你就恢復正常了。」

  說完以後,蔡根一愣。

  不是金縷玉衣嘛?

  怎麼改成赤血魔衣了?

  是孔四橋說錯了,還是說漏嘴了。

  稱呼上改變以後,蘊含的信息也有很大差別吧。

  潘國富一步一步的走向孔四橋。

  「別傷害我我兒子。

  我啥都不要了。

  錢退給你,衣服也給你。

  只要你保證我兒子安全。

  我全都給你。」

  孔四橋臉上的皺紋,都開花了。

  誰能想到,遙控器不好使,用親情也能控制啊。

  可是,他的笑容,沒有維持多久。

  笑容就凝固了。

  視線不斷地翻滾。

  下半身站在原地,上半身掉在了地上。

  他不感置信的看向手裡。

  仍舊抓著小孩的脖子,以及那張無助哭泣的臉。

  跟著他的上半身,一起落地。

  留下最後的念頭,竟然是個冷笑話。

  解除人質威脅,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沒有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