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9章 鏡像惹的禍

  第2639章 鏡像惹的禍

  任憑孔四橋,口吐蓮花。

  蔡根站在那一邊聽,一邊點頭。

  就是不動地方。

  「蔡老弟,你趕緊走吧。

  我一會處理起來,也挺麻煩的。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萬一在牽連到你,那就不好了。

  你放心,我已經把這裡整明白。

  不會添更多羅亂的。」

  孔四橋拍著胸口保證,那叫一個真誠。

  偏偏,就是他的真誠,讓蔡根起了疑心。

  一個陌生人,無緣無故對你好,沒有貓膩的概率很低。

  可是,人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就是靈氣復甦,造成的意外。

  也不算什麼大規模的靈異事件。

  息事寧人的結果,也不算太壞。

  蔡根剛想說幾句客套話就走。

  就看到那個缺失了思考器官的潘國富。

  原本躺在地上,好好的。

  突然,胳膊舉了起來。

  這場面,就有點驚悚了。

  如果,他沒有被斷頭,還有可能是沒死透。

  可是,眼前的情況,不太好解釋了。

  孔四橋也很意外,趕緊撲上去,按潘國富的胳膊。

  誰承想,潘國富隨手一甩,就把孔四橋扔出去好遠。

  撞破了廠房的牆,埋在一片廢墟中。

  詐屍?

  不會吧。

  蔡根這時再想往門口走。

  結果一回頭,大門又消失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血色的領域,再次出現。

  「不是,沒完了嗎?」

  也不知道,這句話蔡根問的是潘國富,還是其他人。

  反正,潘國富用行動表示,事情沒個完。

  舉起的雙手,在地上摸索了一陣,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可惜,沒有找到。

  這讓他很急躁,扭曲著身體,站了起來。

  突然,擺成了一個大字。

  地上的血色鎧甲,仿佛收到了某種召喚。

  一下子解體了,每一片瑪瑙,仿佛都有自己的想法。

  在空中組成了一個大字的形狀,套在了潘國富的身上。

  只是,這次重組後的鎧甲,與剛才有了些許不同。

  在胸口和腹部的位置,沒有任何遮擋。

  而且,沒有了頭甲的部分。

  就像是隨彎就彎,私人訂製一般。

  別說,這麼一改之下,還挺時尚呢。

  只是不太符合正常人的審美。

  「你盯著我看個毛雞啊?」

  潘國富,竟然開口說話了。

  百分百是他的聲音。

  蔡根聽了不止一次。

  可是,他都沒有嘴,咋說話呢?

  從上往下,蔡根慢慢的尋找聲音的來源。

  終於,看到了潘國富裂開的肚臍眼。

  這下,可把蔡根嚇壞了。

  不是多出一個嘴,或者奇形怪狀,讓蔡根有多難接受。

  見識過及埃神系的生物實驗室,什麼噁心的生物都見過。

  但是,遠遠沒有一個普通人,突然變態給人衝擊大。

  紅口白牙,怎麼就能出現呢?

  再說了,只出現一個嘴,也不用符合常規審美啊。

  蔡根剛要吐槽,就看到了潘國富的眼睛也睜開了。

  就在他胸口的位置。

  有了眼睛和嘴,潘國富好像重生了一般。

  在地上撿起了破菜刀,雙手握住,高高舉起。

  指向天空,好像希曼變身前一樣。

  「賊老天,我看你能奈我何?」

  一個簡單的舉動,一個簡單的口號。

  潘國富的氣質,立馬就不一樣了。

  站在院子中央的,不再是那個瘦骨嶙峋的瑪瑙廠小老闆。

  而是,從遠古跨越時間而來的殺神。

  「潘國富,我命令你。

  把刀放下。

  脫掉我的金縷玉衣。」

  孔四橋那油嘴滑舌的腔調,再次響起。

  看他一嘴血的模樣,剛才也是受了傷。

  手裡舉著一片紅黃相間的石頭片。

  仿佛是遙控器一般,對著潘國富。

  潘國富由於自身條件受限,慢慢的轉過了身。

  這才與孔四橋對視。

  並沒有放下刀,也沒有脫掉量身定製的鎧甲。

  「孔四橋,你特麼不是在國外嗎?」

  孔四橋拿著石頭片的手,顫抖了一下。

  仿佛加大了功力。

  「潘國富,我命令你。

  放下刀,脫掉金縷玉衣,跪在我的面前。」

  潘國富的八塊腹肌,扭曲了一下,擺出了一副戲謔的神情。

  一動不動的看著孔四橋,就像是在看著小丑表演。

  孔四橋把石頭片,放在眼前,仔細的看了看。

  不敢置信,有點懷疑,不願接受。

  仿佛也在納悶,遙控器咋就不好使呢?

  「潘國富,你特麼改了圖紙?

  沒想到,你的手藝這麼潮。

  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我以為你有匠人精神呢。

  原來是個混子。」

  這下,可算是說到潘國富的麻筋上了。

  當時就炸毛了。

  「你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

  隨著質問,潘國富一步一步走向孔四橋。

  壓迫感,瞬間就起來了。

  孔四橋趕緊後退,連忙解釋。

  「如果沒有改,那為什麼我拿著陣眼。

  你不聽我的話?」

  話說到這個份上,潘國富停下了腳步。

  挺胸,後仰,做出了仰天長嘯的姿勢。

  「哈哈,賊老天,百密一疏,給我留了一線生機。

  這就是我命不該絕,不該被你坑死。」

  難道真的是天意嗎?

  孔四橋也有點含糊了。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掏出了手機。

  一邊查找資料,一邊嘴裡叨咕。

  「沒錯啊,每一張圖都沒錯啊。

  到底哪裡不對了呢?

  對啊,全都對啊.」

  看得出來,孔四橋也是個執著的人。

  如果找不到哪裡不對,是不會罷休的。

  偏偏,潘國富也是具備匠人精神的,精益求精。

  如果不找到哪裡不對,就是對他手藝的侮辱。

  所以,他也想知道,哪裡不對。

  為什麼自己不受,孔四橋的控制。

  整套鎧甲,兩千多片,也就是兩千多張圖片。

  孔四橋查聊天記錄,一張一張的核對。

  兩位主角,都在辦正經事。

  作為觀眾席的蔡根眾人,當然不能打擾。

  反正也出不去,等著唄,也不著急。

  半小時過去了。

  一小時過去了。

  兩個消失過去了。

  蔡根實在沒忍住,打了個哈氣。

  孔四橋,終於找到了那裡不對。

  「臥槽,我特麼忘記鏡像問題了。

  你,你把陣法圖,給整反了。

  不是,不是你的毛病。

  這事怪我,是我考慮不周全。

  我滴媽呀,我是真該死啊。

  咋就忘了鏡像的問題呢。

  這事鬧的。

  陣法逆轉,這才出了意外。

  潘老弟,對不起哈,是老哥我的錯。」

  等了這么半天,竟然是這麼滑稽的理由。

  潘國富死了全家之後,是否能夠原諒孔四橋,不好說。

  反正,蔡根是不原諒的。

  整出這麼大動靜,召喚出這麼個怪物。

  只是因為鏡像問題,法陣逆轉?

  這特麼叫什麼事啊?

  孔四橋痛心疾首的,把石頭片摔在了地上。

  轉身,從牆後邊,拉出了一個小男孩。

  用手掐著孩子的脖子,只要稍微用力就會扭斷。

  「陣眼不好使,那你的死穴好使不好使啊?

  潘國富,放下刀,跪在地上,脫掉我的赤血魔衣。

  否則,我讓你斷子絕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