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禹州

  第222章 禹州

  「我不會說的。·.¸¸.·♩♪♫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傅燃抬手拍開她的手,瞟了她一眼後,嘀嘀咕咕,「萬萬沒想到好好一個大女主言情劇本,變成了個呆頭呆腦的劇情流。」

  「嗯?」林檎湊近了些。

  「沒什麼,沒什麼。」傅燃將披風兜面一罩,不打算說了。

  見他當真不說,林檎也就懶得問了,反身出了馬車,她撐著馬車壁一躍而起,翻身便坐到了車頂之上。

  「怎麼出來了?」祝南之見她出來,勒著馬便慢了下來,漸漸與馬車平行,段長月見祝南之慢下來,便驅著馬頂了上去。

  林檎聞言擺了擺頭,說:「沒什麼,出來透透氣。韶華還是不肯理我,有些煩躁。」

  祝南之溫和一笑,抬手朝林檎一伸,「急不得,下來,我帶你騎馬如何?」

  「有點急,總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林檎說到半句趕緊住了嘴,穹頂那事她還一直瞞著祝南之等人的,她伸手搭在祝南之手上,身子輕盈一起,便落在了祝南之身後。

  「你又沒用韶華劍做什麼,平白無故地,怎麼會出事?你呀,就是關心則亂,說不定韶華劍只是想自己待會兒。」祝南之側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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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檎支吾了一聲,下巴擱在祝南之背上,「師兄,等這些破事都結束了,我們還回仰山嗎?」

  「……」

  祝南之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道:「如果阿檎想回,那麼我們就回。」

  「你會怪我嗎?」林檎突然問道。

  「怪你做什麼?」祝南之笑了一下,他手腕一抖,大白馬便加快了些速度,「在我看來,不管發生什麼,都怪不到你的頭上去,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我相信一切都會有定數。」

  「我有點想師父和師兄了。」林檎側頭看著一側的流水攤子說道。

  官道沿途,小攤販們吆喝著,擺弄著自己攤子上的各種小玩意兒,或是各種果脯點心,或是各種泥人木偶。

  「想要嗎?」祝南之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林檎搖了搖頭,她眼神有一些放空,語氣中夾著點點惆悵,「夔然說要告訴我師父被害的秘密,我沒聽。」

  「不聽最好,從他嘴裡聽來的,指不定是什麼陰毒的消息,真假難辨。」祝南之贊同道。

  「宋夷則麾下有一個叫雨師的傢伙,是合歡宗的人,他也說知道師父被害的秘密,但是要我殺了清平教剩下兩垣,他才能破了當初清平教給他下的咒術,然後告訴我真相。」林檎接著說道。

  「那挺好的呀,我們這一次不正要去除了那兩垣?」祝南之一直在附和林檎,試圖讓她心情愉悅一點。

  林檎明顯也感覺到了祝南之的附和,她吃吃笑了一下,說道:「師兄,我說什麼你都說好。」

  「因為阿檎的確說的很對,我是發自內心的贊同。」祝南之跟著她笑道。

  就在他們快要離開禹州官道時,傅燃一再想要避免的意外,還是發生了。

  「啊!」一聲尖叫,一個背著孩子的婦人突然摔在了官道正中央,令她發出尖叫的,不是她摔破的手腳,而是自她頭頂掉落的那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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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吶,尋娘的位階草掉了。」有人竊竊私語。

  「完了完了,大人們不會過來找我們麻煩吧?」

  「聽說之前城西老劉家的孫孫兒把他頭上的位階草給弄掉了,立馬就有上面的大人們過來將他們一家子都給收拾了。」

  「一家子?我怎麼聽得是只把老劉頭一人給收拾了?」

  「咳,哪能啊,殺雞儆猴,當然是全家都被端了,可憐老劉一下七口人了。」

  路邊的議論聲紛紛,越是議論,那地上的婦人便越是臉色蒼白,渾身抖如篩糠,她背上背簍里的孩子似乎是感應到了娘親的害怕,嗷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尋娘一個人帶著阿寶也是可憐,這可如何是好啊……」人群中都在可憐這個尋娘,卻沒有人敢上前幫扶一下。

  林檎原本已經走了,奈何耳目清明,便翻身從祝南之的馬背上跳下來,翻身將地上的尋娘一把扶起。

  「請,請您不要碰我……」那尋娘帶著些哭腔,似乎是怕將禍端帶給林檎。

  「沒事,不要怕,我先替你把傷口處理一下。」林檎扶住她,手掌泛著靈光覆蓋住尋娘的手背上的傷口,光芒所到之處,原本泥沙裹挾的傷口轉眼就癒合了。

  祝南之也跟著下馬過來了,他伸手從尋娘背上的背簍里抱起還在嗷嗷大哭的孩子,耐心地哄著他,也許是祝南之面善,那孩子竟然是一下子就不哭了,甚至咯咯地笑了起來。

  「多謝您,多謝您。」在看到林檎的法術後,尋娘臉色便更白了,她另一隻完好的手裡,一直握著那根草。

  「它是怎麼回事?」林檎指了指她手裡的那根草。

  尋娘瑟縮了一下,愁苦著一張臉說道:「阿寶想吃糖,我便只顧著拿銀子,望了看腳下……」


  說著說著,尋娘的眼淚便淌了下來,她慌慌張張抬袖擦了擦眼淚,求助似的握緊林檎的手,哀求道:「仙長,這位仙長,求求您帶走阿寶好嗎?他多可憐啊……他不能跟我一起去死……他還這么小……」

  「這草掉了,會有人來找你麻煩,對嗎?」林檎伸手從尋娘手裡拿過那根草,草上的波動,的確是檀宗的術法,不過是一點低端的尋蹤術罷了。

  「阿檎,是尋蹤術。」祝南之也發現了,他眉頭一皺,「檀宗為什麼會卷進來?」

  「傅燃說是因為贏祁的道侶在宋夷則手裡,所以他不得不為虎作倀。」林檎聳了聳肩,轉眸一看,馬車裡傅燃已經探了半個身子出來了。

  她朝傅燃擺了擺手,喊道:「回來吧,這回有事了。」

  段長月原本是在原地待命,聽到林檎這麼喊,便驅著馬兒帶著馬車往回走了。

  到近邊時,傅燃還在抱怨,「怎麼但凡是個支線都能被你碰上?當真就是最倒霉的女主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