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出發清平教

  第221章 出發清平教

  擴張領土這件事是在林檎他們離開當天敲定的,所以傅燃甚至趕在出城之前還搞了個開工儀式,他把映月留下,最後是孤身跟著林檎他們上路了。✿.。.:* ☆:**:. ➅❾Sн𝕦x.¢o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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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和上次去救方承彥不同,歸期不定,傅燃身邊沒了貼心的婢女照拂,他突然就陷入一陣低迷,以至於都不覺得天氣炎熱了,任由汗淌了一臉。

  「喝點?」林檎遞過一壺水給躺著的傅燃。

  因為要低調行事,所以這一回出行,林檎選了個凡人的馬車,畢竟這一路途徑的都是俗世地界,只有真正深入去了解,才能摸清清平教如今的實力。

  傅燃瞥了一眼林檎遞過來的水壺,神色懨懨,並沒有伸手接。

  「不會是中暑了吧?」林檎皺眉,探身用手背去摸傅燃的額頭,觸手溫熱,倒不像是什麼中暑的徵兆。

  「我沒事。」傅燃翻了個身,背對著林檎。

  雖然映星的事怪不到林檎,但傅燃看著林檎就是會想到映星,從而悲從中來,心裡煩悶不已。


  林檎轉頭看他,「怎麼了?」

  「快到禹州了,要進城嗎?還是繞著走。」段長月問道。

  「師兄怎麼說?」林檎皺了皺眉,順著段長月撩開的帘子往外看去,祝南之騎著大白馬在前頭領著路,是不是回頭看一眼。

  「祝師兄是說繞道,傅城主給的地圖裡顯示,禹州現在乃是宋夷則的地盤,我們貿貿然進去恐怕會打草驚蛇。」段長月回答說。

  「那就照師兄的。」林檎點了點頭,她回頭看了一眼還躺著不動的傅燃,側身從神機囊里掏了個瓷瓶出來,一拔藥塞,倒了幾粒小黑藥丸出來。

  段長月嗯了一聲,放下了帘子。

  「吃點?」林檎的口氣跟吃糖豆一樣。

  傅燃搖了搖頭,他今天在一身短打外罩了件真絲披風,一抬袖,披風便把他的臉給捂上了,聲音悶悶地傳了出來:「沒事,我不吃,我就是有點憂傷。」

  「憂傷什麼?」林檎見他不吃,便抖了抖手掌,把藥倒回了瓷瓶里,蓋好塞子,接著將瓷瓶丟回了神機囊里。

  「憂傷映星不在了。」傅燃聲音苦悶,他停頓了好久,翻身坐起來雙手握在林檎的手臂上,「你抓緊修煉,把劇情快速推完,我就能快點拿回映星了。」

  「……」林檎乍一被他這麼熱切對待,有些不適,朝後躲了躲,說道:「好說好說,我也想,可你之前說的,我一旦補好穹頂,便會有的奇遇呢?」

  這一問便把傅燃給問住了,按道理說,林檎的確是獨自一人完成的補穹頂這麼大一個工程,頂多就是收尾的時候映星幫了點忙,該有的回報應該一點都不會少才對。

  他張了張嘴,收手摸索了一下下巴,問道:「對了,回來這麼久,你還沒說你在穹頂里到底發生了什麼呢?按理說,你出來應該是會直接破境才對。」

  說完,他雙手比劃了一下,「你靈脈中就沒有一點點異樣?識海里沒有一點點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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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檎搖了搖頭,說道:「在穹頂內,我坐觀滄海桑田,雖然感悟頗多,但都不是修行一道的感悟,所以也沒什麼助益,至於異樣……」

  她突然就苦著臉了,「從出來到現在,韶華一直都沒有出過聲,不管我在識海里怎麼找他,都找不到。」

  「你的劍靈?」傅燃皺眉道。

  「是。」林檎翻手一握,韶華劍便出現在了她手掌,然而劍在,劍靈卻找不到了,「不管我怎麼喊他,都沒有任何回應。」

  「不應該啊。」傅燃伸手想要碰韶華劍,還沒碰到,韶華劍劍身便震顫了一下,表示不滿。

  於是,林檎便將韶華劍重新收入體內,她嘆了一口氣,說道:「不單單是你,師兄他們想碰,韶華也不給碰,說明他是在劍身內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不想和我說話了。」

  傅燃百思不得其解,便乾脆不想了,朝後一靠。他伸手撩開了馬車一側窗戶口的帘子,外頭的熱風一下子就吹了進來,隱約能聽到喧鬧的市集聲音。

  「不是說繞道,怎麼有市集的聲音?」林檎有些困惑。

  段長月的聲音便飄了過來,「林師姐,這是禹州這邊的特色,市集都是繞著城外官道擺著的,要看看嗎?」

  「免了免了,這種時候通常會發生一些支線故事,不看的好。」傅燃替林檎拒絕道。

  馬車一路往東走,便發現官道上越來越熱鬧,來往的百姓也多了起來,只是每個人頭上,都別著根草,看著好生奇怪。

  林檎剛想問,傅燃便像是林檎腹中的蛔蟲,眉頭一挑,說道:「這草代表著不想修仙的良民,草上覆著法術,若是有什麼風吹草動,宋夷則想必是第一個知道的。」

  他頓了頓,眸光轉向外頭一個個臉色平淡,對草不甚在意的凡人身上,繼續說道:「乃是檀宗宗主贏祁想出來的下作法子。」

  「他為何要用這種法子?按理說不該是他來當這個惡人。」林檎回想到在檀宗時,贏祁的言行,他是個極其顧念臉面的人,這種撕破臉當惡人的行徑,是誰都不該是他來。

  傅燃冷哼了一聲,說道:「他道侶的性命握在宋夷則手裡,這種小事還能推卻嗎?」

  「唉。」林檎聞言嘆了一聲,各人有各人的苦難,到底是沒辦法以此去詰問他人的,如端無用,如贏祁,都逃不過一個情字。

  「情字誤人啊。」她再嘆了一聲。

  「你也一樣。」傅燃斜了她一眼,說道。

  林檎瞪他,問道:「我如何一樣?」

  這話倒是把傅燃給問住了,他一愣,上下打量了林檎一眼,後知後覺道:「我的娘欸,該不會最重要的東西被你自己給作偏了吧?」

  「什麼東西?」林檎疑惑更重。

  「沒什麼……」傅燃胃口吊足了,卻又不說了,擺了擺手縮在一旁撞鵪鶉。

  「到底是什麼?」林檎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