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狀況讓疲憊的阿傑警惕起來,也徹底激醒了昏昏欲睡的林亦安。
阿傑意識到了事情不太對勁後,立馬拉著林亦安下車。
「安叔,跟著我!」
阿傑隨機跑進了一個隱蔽的巷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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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是什麼人啊?」
阿傑躲進了一個樓道,沒有回答林亦安,只是搖了搖頭。
「應該沒有這麼巧他們剛好躲在這裡的,安叔你先上樓躲在一個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地方,我去看看情況。」
「一起躲啊,阿傑,對面什麼來頭你都不知道!」
阿傑擺了擺手,從樓道里沖了出去。
這裡一定會有什麼人陷害他們。
他躲在一個牆壁後面,望向四周。
如果這只是一起惡作劇的話,此時的場面可以算是非常地好笑了,但是阿傑他打心裡明白這不是什麼惡作劇,他明白此刻他的敵人應該也會躲在一個地方。
阿傑掏出手機,賭了一把。
他把指尖移到了Tony那裡。
一定是他。
一個敬業的殺手在這個時候電話應該是打不通的。
但是阿傑賭了這一把,他賭存在意外的那一部分。
比如,為了方便聯絡,他會選擇帶手機,而且不會調成靜音。
「滴——」
電話打了過去。
阿傑閉上眼睛,仔細地聆聽。
他聽到了,那是手機震動的聲音。
聲音很細微,換做常人那將是一段聽不到的聲音。
可阿傑不一樣,他即便有過聽著歌沒有聽清別人講話的時候,但是如今的他聚精會神起來,優秀的職業素養不會當他錯過這一絲一毫。
坐標,是右手邊的三樓,絕對沒有錯。
而林亦安躲進的是左手邊的樓。
阿傑快速沖了過去,衝上樓梯。
三樓是一個大廳,阿傑踹開了大廳入口的門。
阿傑站在門口,沒有向前邁一步。他對這裡不熟悉,不想落入落入Tony的圈套,而且他不確定Tony持有的什麼武器,但是憑他的判斷,Tony在地面上設了圖釘而人卻在一個無法做到下樓最方便的地點,他懷疑對方用的是狙擊槍。
可懷疑終究只是懷疑,架起狙擊槍雖然不是太麻煩的活,可是也沒法在他上樓這麼短的時間收起相關的設備。
阿傑一眼掃了整個樓層,在樓層的另一端的牆壁,一整面都是鏡子,最左面是窗戶,右面則是牆,在左面有一個比人稍大一些的衣櫃,在右面有很大概一米二高的一個櫃檯,天花板可以拆卸下來。這裡應該是一間舞蹈室。
阿傑確定Tony藏的地方無非這三個地方:柜子里、櫃檯下、天花板上。
阿傑先是繞到了櫃檯後面,那裡空無一人。
阿傑便又打開了柜子,裡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道具與雜物。
阿傑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只有那裡了。
他抬起頭一直走到了鏡子面前,想找到上去的地方。
正當他冥想之時,面前的鏡子碎成了渣。
Tony便從這碎片後跳到了摔倒在地的阿傑身上,一拳一拳的打了起來。
「林亦安在哪裡!」
阿傑想反擊,卻已經沒有手來進行回擊了。
「你不是很厲害嗎!」
阿傑此刻只能保護好自己,鏡子的碎片剛剛刮到了他的眼,他睜不開。
「你?你學的那些本領都哪去了?」
Tony邊大吼著邊一拳地打著阿傑的臉。
阿傑知道這樣下去自己毫無進攻的餘地,便突然放棄了防守,用手摸索到旁邊一塊很大的玻璃,向Tony刺了過去。
大概也是刺到了臉上,Tony捂住臉栽向旁邊。
阿傑捂住被劃了一下的左眼,站了起來。
「你為什麼總揪著安叔不放,你們到底要他做什麼。」
Tony摸了摸臉上的傷口,也站了起來。
「阿傑,你別在幫陳白辦事了,你以為幫他做事有什麼好處嗎?明著梁嘉明這裡會對付你,暗著陳白會這麼對你還不知道呢?」
「你為什麼操心這麼些事情?」
Tony沒有回答,他在笑,咧著嘴笑。
阿傑好像想起了什麼。
四周突然響起了警笛,有人報警了。
「你真的行,讓我任務失敗了。」
Tony撤了一步,轉過身便逃走了。
阿傑正想去追,但跑了兩步就停住了,他眼睛受了傷,這讓他行動起來很不方便。
轉瞬間幾個警察就到了這裡,與之一起上來的還有林亦安。
「安叔?你什麼時候報警的?」
「我們分開後我就立馬報了警。」
「你真行,當時除了被人爆了車胎外什麼事情還都沒有發生吧?」
「你這不是遇到了麻煩嗎?」
阿傑擺擺手,看著警察開始在這裡搜查起來。
幾分鐘的搜索完畢,他們沒有搜索到武器。
這傢伙沒有準備槍,赤手空拳就來了這裡,看來是不打算殺人,他還是想活捉林亦安。
為什麼他們這麼想抓到林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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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清的簽證辦了下來,被關著保護起來終究不是辦法。
陳白大體翻看了一下,問:「怎麼這麼多地方?」
「以防萬一。」卓清應和到。
卓清和家人們上了陳白的車,打算往機場的方向開。
「等事情平息下來後就回國吧,畢竟還是國內住的習慣。」陳白開始開車。
「嗯,我會的,到那我天天看國內的新聞的,梁嘉明這傢伙就算再狡猾,也不可能一點線索也留不下來,等他證據確鑿被抓了後,我就回來。」
陳白沒有再回答了。
此時的卓清心裡還想著很多的東西。
雖然他沒有發現陳白有什麼違法交易,但是通過這些事情他也明白了,陳白一定還有什麼秘密,他不知道他回來的時候陳白是不是也會被抓。
車的旁邊兩道都是冬雪覆蓋的樣子,很容易讓人憶起許多的往事。
還沒開到機場,陳白邊把車停了下來。
「陳總,什麼事情?」
陳白指了指前面的一條路,「這條路上去有一個廟,最近事情很多很複雜,我們去拜一下吧,也免得太焦慮。」
卓清聽說過那裡,好多遊客來這裡都會到那裡去保平安,那裡也流傳著一句話:心誠則福延萬年。
一萬年太久了,但是誰又會嫌平安的時間長呢。
他們一行人步行向廟的方向走去。
到廟中,卓清雙手合十,閉上眼睛。
希望我的家人一直可以平安幸福,他們可以不因為我曾經犯下的錯誤而受苦。
卓清想。
卓清睜開了眼睛,放下了手,抬頭看著天空。
「來許願挺好的,無論最後是不是達成了願望,但是到這裡總能讓人們洗去平日裡的浮躁,讓心平靜下來,然後對生活充滿希望。」陳白說。
卓清覺得此刻又重新認識了陳白。
他第一次聽到這種解釋。
許願的意義在於能讓人們對生活充滿希望。
他很喜歡這個解釋。
因為有願望,那麼就對生活還沒有絕望,有自己前進的方向。
卓清想著這些事情的過程中,陳白就已經把車開到了機場。
陳白究竟是怎麼樣的人?眾人口中的他有許多種?他的人格究竟是怎麼樣子的?
卓清他不知道。
「好了,我就送到這裡了,祝你們一路順風。」
卓清點點頭。
陳白又問:「所以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們要定居在哪裡啊?」
卓清其實自己也沒想好,他想到處看看,找到適合的地方再說。
陳白見卓清沒有回答,便又接了自己的話:「看來你不僅是怕梁嘉明的追殺,看來也得躲著我呢。」
陳白招招手,轉身上了車,開走了。
卓清其實想說不是這樣的,但是當回過神來時,陳白已經把車開走了。
飛機馬上要起飛了。
卓清帶家人上了飛機。
他在飛機上盯著窗外。
從離開地面,到衝上天空,他都一直在看著窗外。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但是他現在的心裡充滿著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