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誰殺了誰(一)

  駱在整的這一出,不僅自己什麼也沒得到,還讓自己暴露了殺了孫封和劉哲的事實,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在這種環境下,駱在真的是插翅難逃了。

  按照正常軌跡發展的話,接下來就應該是駱在被追捕,然後定罪了,不會出太大的差錯了。

  或許不會出太大的差錯吧?畢竟這種事情,擱誰身上,誰都不好說,難不成駱在會插個翅膀逃跑?可是,說句實話,就算駱在有翅膀他也不會逃掉的,用一個成語簡單概括下就是插翅難逃。

  下午大概五點鐘,阿傑下了車,天已經變得昏暗了,畢竟春分還沒到,還是白天短晚上長的日子,等再過一些日子,白天就會長了,到時候,指不定七點的時候天還沒有全黑呢。

  下了車,阿傑到了安慕生酒莊的外面,安慕生又把自己在裡面關了這麼久,心裏面也一定不好受,應該會有什麼話要說吧,不妨這次阿傑過來聽一下安慕生有沒有要說的東西。

  到了酒莊門前,阿傑看到了正在酒莊門口值班的小穆。

  「小穆,安慕生這幾天怎麼樣啊?」

  「我該怎麼說呢.他一直呆在酒莊裡面,倒是不會出什麼事情,我就是怕他在這裡不出來太悶,到時候心理太壓抑。」小穆回答說,看得出來,他想的還是比較周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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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我去看一下他吧,其實他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上次和平鴿那件事情還有你的事.哎,說到這裡又想抱歉了。」阿傑語氣一下子就開始變得壓抑,他每次談到上次安慕生襲擊了小穆的事情就很抱歉,因為現在情況比較特殊,現在還沒有對那件事情解決,一談起,阿傑就覺得對不起小穆。

  「哎,我也沒上心現在重要的事情還是搞明白安慕生到底隱藏了什麼事情沒有說啊,我沒事的,我也是比較好奇真相的。」小穆說,臉上還笑嘻嘻的,他想讓行動讓阿傑不要覺得太自責。

  阿傑低下頭,又點點頭,畢竟這件事情現在也只能是先放一放,緩和安慕生情緒,讓他說出實情才是最重要的部分,於是他向酒莊裡面走去,剛好去問問安慕生。

  正當阿傑往裡面走的時候,小穆喊住了他。

  「哎,哎,傑哥,你要進去看安慕生嗎?」

  「對啊,有什麼事嗎?」

  「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比較好,但是我覺得你進不去的我也不大建議進去。」

  既然小穆都這麼說了,這裡面肯定還是有事的,阿傑又退了回來,跟小穆談起來這件事。

  「嗯,詳細說說吧,我不了解現在安慕生是怎麼樣的狀況。」

  阿傑問完,小穆便給他講述了現在安慕生這幾天的樣子,說實話,這還是讓阿傑有點驚訝的。

  安慕生雖然如約地回到酒莊裡來住,也如約地在這些日子裡寸步不移,但是很明顯他受了很大的打擊,他一定知道其他的事情,可是他偏不說,偏要弄出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他越是裝瘋賣傻,情況其實越糟。

  本來讓安慕生回來,是為了讓他好好休整一下情緒,但是現在的安慕生變了,像是換了一個人格一樣,像是另一個安慕生一樣,他整天不說話,雖然他的確會按規定在不定期的時候到床邊匯報他的確沒有離開酒莊的消息,但是精神面貌確實是大變,他以前從來沒有那樣的眼神,他現在每次在床邊的眼神接近於痛恨,而且每當小穆走近想了解或者是想和安慕生說話的時候,安慕生都會在小穆走近酒莊的大樓前,拿出了珍藏的紅酒,從樓上往地上摔下去,為的就是不讓別人接近酒莊半步,甚至是不讓別人接近他安慕生半步。

  用生性大變這個詞來形容他完全不會太誇張,甚至用人格分裂來形容他都將是合理的.

  安慕生的確是個情緒易激動的人,但是他偶爾也會表現出超乎旁人的鎮定,現在他變成了這幅樣子是不是太誇張了?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安慕生知道一些實情,但是他不想告訴別人,於是他選擇用裝瘋賣傻這個方式來隱藏自我,為的就是不讓實情暴露.

  不管是小穆說的哪一種推測,安慕生都不能給出一個準確的判斷.但是只是乾等著又無濟於事,不如,真的到酒莊裡面去看看吧,去問問安慕生怎麼回事,之前安慕生對於阿傑也是可以說很隱秘的內容,比如之前在國外和和平鴿的經歷啊,沒準今天,安慕生還會說什麼事情呢。

  阿傑想了想,還是往酒莊的方向走去。

  可是令阿傑沒想到的是,安慕生就像一個魂靈一樣守在床邊,阿傑一靠近,安慕生就從床窗邊出現了。

  窗邊的安慕生看起來的確和以往的安慕生看起來不同了,他的眼神里充滿著厭惡的神情。

  他在厭惡什麼呢?厭惡和平鴿嗎?然後把火氣都發到了這裡。

  「安慕生,我想跟你好好談一談。」阿傑在樓底下喊道。

  安慕生在樓上盯著阿傑一直看著,沒有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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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來好像是默許了?阿傑嘗試性地往前邁了一步。

  接著咣當一聲,一個酒瓶子從樓上砸了下來,這是安慕生扔的。

  安慕生剛扔完這個,又馬上拿起了一瓶,看樣子,他好像還要繼續丟。

  這幅場面,看上去像極了異常塔防遊戲,敵人靠近,這面就會投擲來擊退敵人,不過這種比喻倒是拙劣的,現在安慕生和阿傑二人各懷的感情是不同的,如果從單方面推斷很明顯是不合理的。

  阿傑無奈,又退了回來,退到了小穆的旁邊。

  「果然是行不通啊。」阿傑嘆了一口氣。

  「哎,傑哥,我有個猜想,不過大膽了一點,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這個猜想。」看見阿傑回來,小穆突然神神秘秘地說。

  「啊?什麼?你儘管說就好了。」

  「你說會不會是和平鴿現在潛入了酒莊裡控制住了安慕生,然後故意迫使他這樣與外界接觸?這種做事風格很高調,很符合和平鴿的做法啊。」

  阿傑聽後,不免很驚訝,這種思路的確很好啊,能不能確定先不說,如果把這種事寫在小說里,肯定會是個不錯的情節呢。

  小穆分析的很合理,而且也行得通,但總覺得哪裡差點火候。

  他說的方案的確可行,但總是讓阿傑覺得不會是這樣的,可是一時半會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漸漸地,阿傑想明白了為什麼他覺得小穆的說法只是猜測罷了。

  因為安慕生的眼睛,安慕生的那眼神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那是真的深惡痛絕。

  那是真的恨,不是和平鴿迫使他他就能做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