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的,這次長假結束了。
十一月二十一號這一天,陳白他們三個回來了,當然,三個人唯一受傷的就是陳白。
陳白拒絕了有人給他接機,但他還是在機場看到了一個人等著他,但不是什麼好人。
梁嘉明在機場看到了陳白,笑呵呵地走上前去伸出手:「聽說你在外面受傷了,這不我急忙從機場趕過來就接你了。」
陳白沒有伸出手,而是直接從梁嘉明旁邊走了過去,任由梁嘉明在一旁尷尬。
梁嘉明倒也沒什麼反應,他轉過頭來,喊住了陳白。
「當時你把我推到風口浪尖可沒有除掉我,現在倒霉的可就是你了。」梁嘉明說罷,他就捂著肚子笑了起來,赤裸裸地嘲諷。
兩代人,梁嘉明已經折磨了陳白他們家足足兩代人了,而如今梁嘉明又可能選擇同樣的方法報復陳白。
陳白把林樂夕送回了家,當陳白到了樓下時,陳白跟他道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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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道別之後陳白並沒有走,而是看著林樂夕一步一個台階地上去了。
林樂夕注意到了陳白在看他,轉身問他:「還有什麼事情嗎?」
陳白剛剛仿佛在愣神一般,現在的回答顯得畏畏縮縮:「啊,沒有沒有,我在想事情。」
林樂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過這一次,她也沒有繼續上樓,而是也看著陳白,說:「那我也想一會事情。」
陳白不禁笑了,然後他猶猶豫豫地,終於把話說了出來。
「樂夕,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對生活抱有希望好嗎?」
「你今兒怎麼了?奇奇怪怪的。」林樂夕不解。
「沒什麼啦,突然間有感而發,我先回去了。」
陳白回到車上,趴在方向盤上沉思起來。
「陳總,怎麼了?」后座上的阿傑問道。
陳白一拍腦袋,他忘了車上有人了,不過這也說明了他很不在狀態。
「沒事沒事,回公司吧,這麼些天沒回去了,該回去看看,阿傑,你陪我回辦公室吧,隨便聊聊就好。」
回到了公司,陳白髮現員工都無精打采的,但看到陳白之後,他們又努力顯示出有精神的樣子。
陳白一看他們精神就猜出了什麼事情,問銷售部門:「這些天的業績不好。」
銷售經理站了出來,說:「的確不是很理想好像是梁嘉明那裡在施壓,我們這裡貨源跟不上了,我們也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以前陳白和梁嘉明的糾紛是暗對暗的,所以這些員工也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但是現在倒好,梁嘉明已經明白跟他翻臉了。
「哦對了,陳總,有個人聽說你回來了,要見你,直接在你辦公室門口等著了,我們勸他在外面等他也不聽,必須要在你辦公室門口等著。」經理繼續說。
「哦,什麼人?」陳白去乘電梯,打算回辦公室看一看,而阿傑跟在他的後面。
電梯到了,陳白一出來,就看到了在外面等候的人。
陳白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阿傑得臉突然一驚。
「你好,我叫周寒,這是我的證件。」周寒把他的證件拿了出來,陳白也隨之看了一下。
「哦,警官先生啊,有什麼事情找我?」
陳白把周寒請進了辦公室,問道:「要不要我沏些茶?」
「不必了,我來到這裡就是調查一些事情的。」
「好。」陳白朝周寒點了點頭,又跟阿傑指了一個方向,示意他坐下。
見到阿傑和陳白都坐下了,周寒也說起了他的事情。
「是這樣的,我們了解到,您的公司有一位員工叫做寧西吧,事實上,這個人的真名叫做倪雪,身世也更是奇怪了,之前是一位女記者,而後來在駱在(前文所說的駱老闆),梁嘉明那裡都工作過,現在又到了你這裡工作。」
「一個人的工作經歷有些曲折,這也不算太奇怪吧?」陳白問。
「但是她為什麼要用寧西這個名字呢?要知道她之前在別的場合的簽名用的都是『寧西』啊。」
「改個名字也很常見吧,只要有文件能證明這兩個名字是同一人的話也不是什麼事情吧?」
那倒也是,周寒把兩隻手插起來,而在一旁聽著二人交談的阿傑也甚是緊張。
「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問一下的,但是好像現在意義也不重大了,你記不得去年的九月二十三號你在哪裡吧,畢竟都過去了一年了。」
去年九月二十三號,這個日子是十二年前那個案子嫌疑人之一公園遇害的日子。
陳白想了一會後,說:「這件事情都過了一年了,我也記不得什麼了,怎麼了那天有什麼事情嗎?」
「你有沒有什麼備份,應該有吧,作為一個大老闆,日程表什麼的應該會有吧?」周寒接著問。
「可是以前的日程表都不見了啊。」
「行的,今天的調查就到這裡了,我先回去調查別的案子了,你去忙吧。」周寒起身,準備離開。
「我送你一程吧?」陳白也起來問。
「不了不了,我先走就好了。」周寒也沒有回頭,直接坐電梯下去了。
見周寒回去後,陳白也做到座位上,兩手一攤:「這算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啊。」
其實剛剛所說的這些東西,除了去年九月二十三號的案子阿傑不清楚外,其餘事情還都是知道的,關於寧西的真實身份的事情,他可是除了陳白之外第一個知道的人。
阿傑把頭湊了過去,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陳白是怎麼想的,和他下一步打算做些什麼。
「陳總,你要找我來聊什麼啊?」
「噢?哦。」陳白回過神來,跟阿傑說:「是這樣的,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知道你的身份沒有這麼簡單。」
這是.要阿傑說實話了?阿傑想到過之前會有這麼一天,但是他卻是一直沒有想到太好的對策,這顯然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是的,是有這麼一回事。」阿傑靜下心來,等待陳白繼續問下去。
陳白辦公室里的鐘滴答滴答地走著,偶爾還可以聽到窗外汽車馳過的聲音,可阿傑現在是緊張到了極點。
陳白現在會做什麼?
「剛剛的警官沒有喝茶,你要不要喝一杯?」陳白問道阿傑。
「不用了。」再等下去,阿傑的內心會更煎熬,或許,他現在應該做好逃掉的準備了。
「我之前猜想你是梁嘉明那裡的人,但看梁嘉明那裡的人也針對過你,而你也幫我做了一些實事來對付梁嘉明,這是一直讓我想不通的事情,我琢磨了一下,你是警察吧?」
陳白盯著阿傑,嘴角露出一種奇怪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