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響起了簡訊的鈴聲。
陳白打開手機,發現他收到了一條匿名簡訊。
「你猜你能不能活過今天?」
和平鴿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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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白看著牆上的掛鍾,秒針漸漸地轉過,頗有一種死亡倒計時的意味。
不要著急!先要判斷和平鴿在哪裡。
是在樓上,還是樓下,還是說,就在這一層樓?
他先是拿起了這裡桌子上的辦公電話,這個電話能轉接到一樓負責人那裡。
「抱歉,可能我帶來了一些麻煩,馬上讓員工離開!」陳白對電話那頭說道。
對面的聲音卻是「滴--滴---」
這是占線?陳白仔細看了看電話,發現電話線是斷的,由於這裡的線路比較多,剛剛他沒有注意到。
「真是有意思了。」陳白呆呆地看著被剪斷的電話線。
現在他必須要快速離開這裡,還不能驚動樓下的員工,否則他們也會有生命危險。
樓頂有升降機,就從那裡下!這樣從樓外面下去,還用不著驚動員工們。
就這樣了,陳白直接坐上了電梯,按了電梯上的「二十一樓」。
這是錯誤的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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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周寒正在辦公桌上整理著最近發生的案件,偌大的一張白紙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人物事件,還用連線連了起來。
這時候,別的部門的警官推開了周寒這裡的門,手裡也是拿著一大沓資料。
「周警官,我這裡有點事情想跟您請教一下。」面前的警官說。
「小譚啊,有什麼事情我能幫上忙嗎?」
警官姓譚,資歷比周寒少個幾年,但也是很有能力的一個警官,他邊翻著手中的資料邊說:「周警官,是這樣的,我們幾周前接了一個縱火的案子,這件事情一直沒有什麼證據,而且也找不到犯人的動機,也發現了一些事情,所以找到了您。」
「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幫不了你啊,我也沒處理過相關的案子,在這種事情上判斷肯定不如你啊。」
「關鍵就是我們最近才發現的信息.屋主叫做倪雪,以前是一名記者,不過後來辭職了,也換了工作」
不知你還記不記得,寧西以前的真實名字,就叫做倪雪。
「所以呢?」周寒還是沒有聽出來他所說的關鍵點是什麼。
「我們查明了,那裡是二三月份過戶給倪雪的,以前的屋主是陳氏企業的董事陳白。」
周寒先是大吃了一驚,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他們在調查陳氏企業是對外保密的,譚警官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來找他,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陳白會與他有什麼瓜葛,他一定還有別的東西要說。
「還有比的信息嗎?」周寒問。
「有,我們在現場拍了幾張照片,裡面很多東西都的不成樣子,但是那裡有一個掛飾卻很乾淨,屋主倪雪後來回去過,她說那個掛飾是她的,我們也就免除了疑心,可是今天我們有一個同事看照片的時候發現了什麼。」
「在被燒毀的屋子裡出現一個乾淨的掛飾的確很反常,是屋主說謊了嗎?你的同事發現了什麼?」周寒思考著,等待譚警官繼續說下去。
「他說他看過相關的報導.那個標誌是一個鴿子,而有一個人也拿這個作為標誌」
「和平鴿!」周寒大驚。
「對,他是這麼跟我們說的,就是這麼一號危險的人物,我們也是抱著懷疑,想到您好像之前處理過和平鴿的一個案子,就來到這裡找您。」
和平鴿的案子那叫什麼處理啊。
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和他的長官一起去抓和平鴿,最後他的長官殉職了,這個事情他也跟阿傑曾經講過。(詳情見前文)
那個傢伙.盯上陳白了!
那可真是凶多吉少了,對付這麼一個狠角色,難度太大了,畢竟這種狠角色一般不會留下什麼把柄,要對付他,現在好像只有一條線索了。
那個叫倪雪的,說謊了!
「這個事情的確非同小可,我們需要跟你們合作。」周寒對譚警官說。
「有您的幫助我們底氣就足多了。」
「我先看看那些資料吧,了解一些這件事情來龍去脈。」周寒指了指譚警官手上那一沓資料。
「哦,好的。」隨後譚警官就把那沓資料遞給了周寒。
周寒看著那張照片,房子四壁都燒的漆黑,唯獨那個角落,那個牆上釘這的大拇指大小的標識一片雪白。
看來又碰上死對頭了。
而倪雪她隱藏這件事情就是不想讓這件事情被發現。
她是和平鴿的人,還是陳白的人?
既然陳白把房子過戶給她了,那麼她還是幫助陳白的吧?
周寒又看了看日曆,這件事情都過了一個多周了,陳白現在會不會出事了?
畢竟在阿根廷和平鴿也不熟悉那裡,找到陳白也應該很困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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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阿根廷?
這件事情,阿傑沒有告訴他?
是陳白自己也不知道還是說.
阿傑那裡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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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阿傑,正在找辦法聯繫周寒。
阿傑在去往烏斯懷亞的火車上
對面的回覆,完全不像周寒的口吻啊!
阿傑剛開始還懷疑著繼續聊著,但聊下去後算是徹底明白了。
阿傑在告訴對方和平鴿要來的時候,對方竟然只是表示會注意,然後讓阿傑注意安全。
對面是和平鴿啊!那個讓周寒曾經心碎的和平鴿,這種反應未免太異常了!
暗號,阿傑還可以對暗號!
阿傑說完暗號後,對面沒有回答。
突然說了這麼無厘頭的話,對方肯定也知道這是暗號,故沒有回答。
阿傑也在這個時候明白了,他的手機設置被篡改了,現在屬於中了病毒的狀態,而只有一個人有動機與能力,那個人就是和平鴿。
跟他聊天的對方,是和平鴿。
他正在想辦法聯繫到周寒。
而此刻的陳白,才是真正站在生死面前的人。
和平鴿已經說了,他活不過今天。
從升降梯逃跑,那是最後一搏。
十七樓、十八樓二十一樓!到天台了!
周圍的聲音很安靜,電梯裡的GG頁有一些舊,電梯門正緩緩地打開。
當電梯門還沒有全部被打開的時候,陳白好像在門前隱隱約約地看到了什麼。
好像正對著電梯門的二十米前面,站著一個人?
陳白迅速地朝電梯角落撲去。
可為時太晚,子彈已經打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