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八日,這一天阿爾瓦洛的劇組在晚上有活動,他邀請了陳白去看晚上的演出。
離節目開始兩個小時,阿爾瓦洛來到了彩排現場。一進來,就看到了一群人圍在前面。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陳白問阿爾瓦洛。
阿爾瓦洛看情況不太對,就趕快跑了過去,到了人群中間,他看到一個人抱著腿倒在地上,表情極為痛苦。
這個人他認識,叫做弗朗西斯,在他的團里表演一個小丑,今天晚上他可是有重頭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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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什麼!」阿爾瓦洛問周圍的人。
「剛剛彩排的時候,弗朗西斯不小心從台上摔了下來我們這的醫生工具準備的不太全,現在回去拿了。」
阿爾瓦洛看了看這個舞台,大概兩米多的高台,如果沒有防備掉下來摔到腳,那是十分嚴重的。
阿爾瓦洛看了看弗朗西斯的腳,現在完全動不了,一直在地上咬著牙。
「看來他得好好休息一陣了。」劇團里的一個女演員說。
「帶他先去醫院看看骨頭傷的嚴重不嚴重吧。」阿爾瓦洛沒有別的招了,說道。
這時候劇團里彩排的負責人過來問阿爾瓦洛:「這種情況弗朗西斯是沒法上場了,怎麼辦啊?這樣子今天這場是排不滿場了。」
「先把弗朗西斯的傷情處理好了吧,至於節目的事情.」阿爾瓦洛猶豫了一下,「我來吧。」
阿爾瓦洛說完這句話後,整個劇團人的眼睛齊刷刷地望向了阿爾瓦洛。
林樂夕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她扯了扯陳白的袖子,問:「為什麼這些人都表現得這麼反常?」
「我也不知道,這一定是發生過什麼事情。」陳白也不清楚周圍人的眼神為什麼怪了起來。
等到有人把弗朗西斯扶了出去後,阿爾瓦洛到了儲物室裡面翻起了自己的柜子。
大包小包,他拿出了好多的東西。
「這是什麼?」陳白問道,他眼中的阿爾瓦洛一臉的嚴肅。
「魔術道具。」
阿爾瓦洛把這些道具又拿了出來,開始一遍遍的練習,卻是頻繁失手。
陳白見此景,從屋子裡出來,又到了彩排的現場。
他找到了劇團里其中一個在練習的人,把他拉到了一邊。
「為什麼阿爾瓦洛說由他來表演的時候,你們的眼神這麼怪?」
「啊你不知道得嘛?」這個人問道陳白。
「不知道,你給我講講吧。」
然後,這個人講起了阿爾瓦洛的故事。
陳白走後的這一年,阿爾瓦洛大街小巷都表演,而且任何劇團的表演他都不拒絕,在當地積累了很大的人氣。也有幾個街頭藝人,看到阿爾瓦洛這麼拼搏,也紛紛聚到一起,大家當時也成立了一個小的劇團,由於阿爾瓦洛在這表演的時間比較久,當時都選他作為團長。
在這裡,阿爾瓦洛也結識了他的女朋友,就是剛剛說弗朗西斯傷情的那個姑娘。
此後過了三個月,劇團做的漸漸大了起來,也就經常在一些大型活動中去表演。
一次,一個商業慶祝活動,阿爾瓦洛又準備好了魔術上去表演。
這算是一個彩蛋式的節目了,這個魔術表面要做的事情是要把一個柜子用黑布蒙上後,坐在上面柜子便變矮,再揭開黑布時,那個柜子就變成了一個箱子,而此後這個箱子會向上噴出煙花,在空中五彩斑斕。
而演出的時候,意外發生了事故。
當阿爾瓦洛揭開黑布後,他發現這個箱子放的方向不對。
這是節目組的一個失誤,本來煙花的放射口應該朝向天空,而這個的放射口卻朝向著觀眾。
阿爾瓦洛也沒有想到這種情況的發生,一時愣了神。
來不及思考太多,阿爾瓦洛直接上手要把煙花扶正。
還沒來得及徹底扶起來,第一發煙花就已經炸了。
煙花炸到了阿爾瓦洛左側的一個欄杆上,但是也在此同時,阿爾瓦洛不顧自己安危把箱子扶正了。
當時,誰也不知道阿爾瓦洛怎麼樣了。
事實上,在放煙花的時候,阿爾瓦洛已經沖向了後台。
他的手被嚴重燒傷,這對於一個魔術師來說,真是一個徹徹底底地噩夢。
他當時可是一度想退出這裡,但是畢竟團里風風雨雨地這麼過來,人們也不希望阿爾瓦洛離開。
何況,阿爾瓦洛也不忍心離開,團裡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自然願意找阿爾瓦洛來演出的商家也少了很多。
阿爾瓦洛一走,人心一不齊,就散了,大家可能又要過上原來的生活,有些人只能餓肚子。
阿爾瓦洛不能那樣做,於是他又回到了團里,進行了他的新工作--納新。
劇團裡面招滿了新人,還都是有夢想的新人。
短短兩年,這兩年間阿爾瓦洛成功的運作讓劇團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成功。
唯一的一點就是,手受傷之後的阿爾瓦洛再也沒有表演過魔術了。
如今,他是不是又要走上台去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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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親自找到了林亦安,他對這件事情格外重視,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林亦安是陳白的司機。
雖然這個事情可能與梁嘉明與陳白沾不上邊,但是周寒還願意一試。
只不過,當周寒他們趕到張鍾給的林亦安地址那個地方時,什麼也沒有看到。
「是不是張鍾騙了我?」林亦安看到這個景象後不免懷疑道,畢竟張鍾如果真的是做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的話,他一定不會告訴林亦安真實的東西。
「現在還不能太早下定論。」周寒如是回答道。
不一會,他收到了一個消息:張鐘的那個小賣部找到了,裡面沒有人,後面的倉庫也是亂七八糟的。
張鍾跑掉了?林亦安不免懷疑道。
可周寒思考的方向與之不同,他翻了張鐘的資料,生活中的他不像是那種人。
不過也不一定,畢竟誰還不會上演人格奏曲呢?
但周寒還是覺得,倉庫里藏的那個人才是關鍵,張鍾只不過給他提供了一個庇護所罷了。
他嘆了一口氣,但是在摸不著什麼頭緒。
這個時候他又得到了一個消息:
張鍾死了。
頭部受了重擊多次,那是致命傷。
兇手已逃逸,但根據現場留下的證據來看,是一名老手。
兇手把痕跡清理的差不多。
這個人是誰呢?周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