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還想後宮佳麗三千?

    已經十月底了,夜裡氣溫下降明顯。

    花霧裹緊時佑京的外套,低頭看了眼腳上的涼拖,無奈地瞪了時佑京一眼。

    「你那是什麼眼神?」

    她沒有理會時佑京,男人不依不饒「我帶你走是看得起你,難道你想睡樓道?」

    「……」

    好話都讓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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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地鋪都打好了,明明可以睡在溫暖的被窩裡,是時佑京把她從屋裡揪出來的。

    電梯緩慢下降,到了一樓,門剛開,時佑京立刻抓住她的手臂,拽著她走出去,唯恐她趁機跑了。

    男人邁著大長腿,步子走得飛快,她趿拉著拖鞋,哪裡跟得上?

    腳下磕磕絆絆的,好幾次差點摔倒。

    「你能不能慢點?我穿的是拖鞋。」

    時佑京才不管她穿的什麼鞋,腳步依舊邁得又快又穩健。

    車子就停在小區外面,他的外套給了花霧,頂著涼颼颼的夜風,他只想儘快回車上。

    花霧緊跟慢跟,跟不上時佑京的速度,她果斷停下來,用力往回抽著手臂。

    時佑京突然鬆手,她猛地往後倒去,由於一條腿受力重,她往後跌退的同時,一隻腳滑進拖鞋裡,鞋子順著她的腳底板滑走,卡到了她的腳脖子處。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屁股差點摔成八瓣。

    看著她略顯狼狽的樣子,時佑京莫名來了氣,「怎麼沒摔死你?」

    「走那麼快,你趕著投胎?」

    「要投胎我也會拉著你一起。」

    說話間,男人走過來,彎身將她抱起。

    她的拖鞋一隻掉在地上,另一隻卡在腳脖子上,時佑京光顧著往小區門口走,完全不顧掉了的那隻拖鞋。

    「我的鞋。」

    「不要了。」

    「你說不要就不要?」

    丟一隻,湊不上一對,她還得買新的。

    時佑京懶得跟她吵,大步走出小區,到了車子旁邊將她放下,正掏著車鑰匙,花霧光著腳往回走,想去撿拖鞋。

    他一把將她拉回來,「往跑哪?」

    「我要去撿我的拖鞋。」

    「……」

    時佑京氣的七竅快要冒煙。

    他解開車門鎖,拽開車門,把花霧塞進去,幫她繫上安全帶。

    「我說我要撿拖鞋。」

    「我去!」

    時佑京突然沖她咆哮道「你給我老實等著,敢亂跑,屁股給你打開花。」

    「……」

    他極少這樣歇斯底里地沖人吼,花霧一時有些愣。

    看著男人轉身回去,不多時,手裡拿著她掉落的那隻拖鞋回來,她不禁氣笑了。

    「真是神經病。」

    時佑京冷冷地看她一眼,拉開車門,把拖鞋給她穿上。

    看到她的另一隻拖鞋卡在腳脖子上,他蹲下身,一手抓著她的小腿,一手抓著拖鞋往下扯。

    鞋子卡得太緊,根本扯不下來。

    「你怎麼卡進去的?」

    真是個人才。

    時佑京扒了半天沒能把拖鞋扒下來,乾脆不扒了。

    他起身關上車門,坐進駕駛位,把車開起來。

    到了地中海別墅,他把車直接開進車庫。

    下了車,他走到副駕,打開車門,先把花霧腳上那隻拖鞋拿下來,塞到她懷裡。

    

    「拿著你的寶貝。」

    花霧……

    身上的安全帶被解開,花霧剛要下車,時佑京的手伸到她背後,另一隻手橫過她的腿彎,將她從車裡抱了出去。

    「你是覺得我自己不會走路嗎?」

    時佑京側頭看她一眼,「你現在最好閉嘴。」

    因為一雙拖鞋,他這會火氣很大。

    他抱著花霧走到通往客廳的那扇門前,騰了下手把門打開,徑直走向客廳,把花霧往沙發上一扔,轉身取了把剪刀過來。

    他拿著剪刀,半跪在她面前,把她卡著拖鞋的那條腿抓起來放在自己腿上,用剪刀將拖鞋的腳背那面一點點剪開。

    其實用點肥皂水,把拖鞋弄下來不難,奈何她都沒開口的機會,時佑京已經動剪刀了。

    看著好好的拖鞋被他幾下剪爛,她哭笑不得。

    折騰半天,她還是得買雙新拖鞋。

    「你都決定把我的鞋剪掉了,為什麼還把另一隻鞋塞給我?」

    還說拿好她的寶貝……

    時佑京不想解釋,他被氣糊塗了。

    把剪刀放下,他到玄關的鞋櫃裡拿了雙新的拖鞋給她,是非常簡潔大方的那種布拖鞋,女式的。

    「穿上。」

    話落,見另一隻拖鞋還被花霧抱在懷裡,他伸手奪過,隨手往垃圾桶里一扔,又蹲下身,幫她把布拖鞋穿好,拉著她走進一樓的衛生間,幫她洗手。

    她歪著頭,詫異地看著他,「在你眼中,我不但自己不會走路,我還不會洗手?」

    「少廢話。」

    「……」

    從衛生間出來,時佑京去玄關換上拖鞋,拉著她上樓,直奔主臥室。

    「我先警告你,我今天沒那個興致。」

    花霧一字一句說著。

    時佑京不作回應,到了房門前,他推開門,將花霧帶進去。

    出於習慣,他第一反應是開燈。

    不料臥室內的檯燈是亮著的,他的床上睡著一個人。

    是個女人,側著身在睡,不光枕著他的枕頭,懷裡還抱著一個枕頭,噁心的是,枕頭的另一頭,被她夾在腿間。

    看清楚床上的人是寧鳶,花霧唇角勾起,抽回被時佑京抓著的手,拍手叫好,「時公子的腎可真是強大,床上已有佳人等著,你還大晚上專程跑一趟,把我綁架過來,一個人不夠給你侍寢的,你還想後宮佳麗三千是吧?」

    時佑京……

    「要不要我給時公子一點時間,你再去綁幾個姑娘過來,兩個人哪夠你玩的,畢竟你是能把床干塌的人,還是人多更熱鬧。」

    聽出花霧言語裡的嘲弄,時佑京面色沉冷。

    他示意花霧去對面的房間,花霧冷笑一聲,轉身走出去,把門重重摔上。

    動靜驚到了床上的寧鳶。

    她眉頭皺了皺,緩緩睜開眼睛,半夢半醒間,發現時佑京站在床前,她立馬清醒,一跟頭從床上爬了起來。

    「佑京,你回來啦?」

    男人的鳳眸死死瞪著她,仿佛要噴出火來。

    「你為什麼在這裡?」

    「你走的時候我看車庫門沒完全關上就進來了,我想等你的,一不小心睡著了。」

    寧鳶揉著眼睛起身,她起猛了,頭有些暈,身形微晃幾下,又軟綿綿的倒回床上。

    「我好像喝多了,頭好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