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嘗到滋味更饞了

    回到家,花俞安安心心地做著練習冊上的題。

    花霧捯飭了一會相機,看見姜婉琴披著毯子,頂著一腦袋凌亂的頭髮,手裡拿著紙,一邊擤著鼻涕一邊進了衛生間,她掏出手機看了眼,很驚訝時佑京居然沒聯繫她。

    看來可以好好過個周末了。

    這個想法持續到晚上,被時佑京的一通電話打破。

    「過來侍寢。」

    四個字,不冷不熱。

    花霧差點氣笑了,「你以為你是皇帝?」

    還侍寢……

    「你到底來還是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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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

    真以為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她把電話掛了,時佑京沒繼續打來,但他很快發來一條消息,是一張照片。

    照片中是她畫的那張時佑京的肖像畫,後面附了一行字——你來,畫就是你的。

    「那本來就是我的。」

    只不過已經被時佑京占為己有罷了。

    「你什麼時候過來?」

    「我不去。」

    發完這三個字,花霧沒再理會時佑京的任何消息。

    另一邊,時佑京煙抽了一根又一根,情緒莫名焦慮。

    之前他一直饞她身子,如今嘗過其中滋味,好像更饞了。

    他後來發過去的消息,花霧一句都沒有回。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換了衣服,拿上車鑰匙去了車庫。

    剛把車開出去,他看見一輛跑車停在院外,寧鳶從車裡下來,手裡還拿著一瓶紅酒。

    見他要出門,寧鳶趕忙過來,伸手在車窗上敲了敲。

    他放下車窗,面無表情地看著寧鳶,「你怎麼來了?」

    「有點失眠,過來找你喝兩杯。」

    「我有事要出去。」

    「這麼晚了,你去哪裡?」

    「肖野那裡。」

    「那我陪你一起去。」

    「不必。」

    時佑京收起車窗,一腳油門踩下去,就這麼走了。

    寧鳶愣在原地,身後是還在緩慢下降的車庫門。

    目送時佑京的車子離開視線範圍,她一個閃身,趁車庫門還沒有完全關上,彎下腰迅速鑽了進去。

    從車庫潛入到室內,她進廚房打開紅酒,拿了一個紅酒杯,給自己倒上半杯,一口乾了。

    隨後,她放下杯子,提溜著酒瓶走出廚房,徑直上樓,去了時佑京的房間。

    床上的被子不像平時鋪的那樣整齊,明顯時佑京出門前,在床上躺過。

    她走過去,手伸進被子裡,還能摸到一絲殘留的溫度。

    脫掉鞋子,她靠坐在床頭,拉起被子蓋在身上,一邊喝酒一邊享受躺在時佑京床上的愉悅。

    她打算把自己灌醉,今晚就睡這裡了。

    就算時佑京回來發現她,能把她怎麼樣?

    不至於把喝醉的她丟出去。

    他對她雖然有些冷淡,但向來紳士。

    一瓶紅酒下去一半,她把酒瓶放在床頭柜上,順手拉開抽屜,本想找一下有沒有煙,不料發現裡面放著一幅畫。


    看著被畫框精心裝裱過的畫,她不禁有些想笑。

    誰會這樣裱自己的畫?

    搞得像遺照……

    她並沒有多想,把畫扔回抽屜里,抓起酒瓶又猛灌了一大口。

    整瓶酒很快見了底,她抱住時佑京的枕頭,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同一時間。

    時佑京躺在肖野家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坐在他對面的是忙到很晚回來,正戴著手套剝龍蝦的肖野。

    「你餓不餓?」

    他轉過臉看著肖野,愛答不理,「不餓。」

    「這家麻辣龍蝦味道不錯。」

    「你今天沒吃飯?」

    肖野點了下頭,「我今天做了一天手術,又累又餓。」

    時佑京沒說話,閉上眼睛繼續醞釀睡意,但是一想到花霧就住在對面,他怎麼都睡不著。

    「你不在自己家睡覺,跑我這裡來幹什麼?」

    肖野好奇地問。

    「失眠。」

    「來我這裡就不失眠了嗎?」

    「……」

    肖野早猜到他心裡那點小九九了,「來都來了,別浪費時間了,過去找她吧。」

    「找誰?」

    「別裝了,我知道你來這裡是為了誰。」

    時佑京沉默下去,忽然聽到肖野起身的動靜,他睜開眼睛,發現肖野摘了手套,徑直走到玄關拉開門。

    「我去幫你按門鈴。」

    他迅速起身,把肖野揪回來。

    「別做多餘的事。」

    「所以你不是為了花霧而來?」

    「不是。」

    「很好,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肖野關上門,折回去戴好手套繼續剝蝦。

    他宵夜都吃完了,時佑京還沒有睡著。

    「要不要哥哥給你唱個搖籃曲?」

    他沖時佑京嬉皮笑臉。

    時佑京狠瞪了他一眼,「滾蛋。」

    「我回房洗洗睡了,你隨意。」

    時佑京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愣了片刻神。

    姜婉琴主動聯繫他,說好周六讓花霧去找他,她一天沒聯繫他,晚上,他給她打電話,她居然拒絕他。

    給了她一點甜頭,她又一副清高樣兒,得意的找不著北了。

    他皺著眉頭,越想心情越煩躁。

    一直到凌晨兩點,他仍然沒有絲毫睡意。

    掀開身上的毯子,他起身走出去,在對門踟躕片刻,到底還是按響了門鈴。

    許久,花霧來開了門。

    她今天沒和姜婉琴一起睡。

    姜婉琴以感冒不想傳染她為由,讓她和安然睡,安然整晚都在打呼嚕,吵得她根本沒法睡。

    她沒辦法,抱了床鋪蓋到客廳,剛打好地鋪,門鈴響了。

    透過門上的貓眼,發現外面的人是時佑京,她猶豫一會,到底還是給他開了門。

    「這麼晚了,你來幹嘛?」

    時佑京打量著她身上單薄的睡衣,以及客廳地上鋪著的被褥,眉頭狠狠皺了下。

    「你就睡地上?」

    「我睡哪裡跟你有什麼關係?」

    「跟我走。」

    「我不。」

    時佑京不想跟她廢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強行將她拽了出去。

    順手把門關上,他拉著花霧直奔電梯。

    「現在都半夜了,你別發神經行不行?」

    時佑京輕哼了聲,「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乖乖跟我走,要麼在外面凍一晚上。」

    他拽她出來時,她身上什麼都沒帶。

    她的家人若是睡眠深些,她在外面按門鈴,房間裡的人基本聽不見。

    他脫下外套披到花霧身上,拉著她走進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