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是沒有完全站在她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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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時佑京走到門前,拉開門,又回頭看了花霧一眼,大步離開。
花霧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七點多鐘。 ✬★
睜開眼睛,她發現安然睡在她旁邊,她倆擠在一張單人床上,安然的手搭在她腰上,摟著她。
她無奈一笑,趕緊將安然叫醒。
「今天要上班。」
安然迷迷糊糊應了一聲,扶她起來,蹲在床前想幫她穿鞋。
她彎腰抓住安然的手,拿回鞋子自己穿上。
「我還沒到虛到連鞋都要你幫我穿。」
安然白了她一眼,忍不住問「你到底為什麼回酒吧上班?」
「我媽把錢花光了。」
「……」
「之前和沈夫人走得近,她花錢大手大腳,幾萬塊一下子糟完了,下季度的房租還沒著落,天蠍酒吧的老闆人不錯,好說話,我就回去了。」
「實在不行,你們搬來我家住。」
花霧搖了搖頭,整理好衣服,拉著她往外走。
「不能那麼麻煩你。」
為了湊花俞的學費,她向安然借過錢,雖然錢早還上了,但安然有她自己的生活,她不想太打擾她。
她自己可能還好,拉家帶口的過去,姜婉琴那嬌貴虛榮的性子,招人厭。
出了醫院坐上車,花霧讓安然把她送回酒吧。
時佑京的車還停在那裡,她把車開上,趕回家洗漱,卡著上班的點趕到了實時新聞。
安然在來的路上特意買了養胃的粥給她,她吃了幾口,胃太難受,不敢多吃。
上午沒什麼事,她趁機偷懶緩了緩,午飯後,她精神好了一些。
下午外出跑了趟新聞,剛回來,還在停車場停車,她和安然就被林喬溫帶人堵了。
林喬溫兩個小時前被保釋出來,他父親知道他昨晚的所作所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他氣不過,又跑來找花霧的麻煩。
她們的車被十多個人包圍,安然放下車窗,伸手指了下監控攝像頭,笑著對林喬溫說「剛出來,你又想進去了?」
林喬溫戴著墨鏡,鏡片後是一雙熊貓眼,昨晚被她倆打得烏青,今天根本沒法見人。
他順著安然手指的方向,瞥了眼監控,故作平靜地說「我來就是想警告你們,這事沒完。」
花霧無奈笑了一下,「林二少,你這個人真的很幼稚,還沒腦子。」
林喬溫拳頭硬了,惱怒道「你說什麼?」
「你是寧鳶的狗嗎?她讓你到酒吧找我麻煩,你就來,你怎麼這麼聽話?」
「……」
「陸沉是寧鳶送走這件事情,她已經知道是你泄密,我相信她背後有可以使喚的人,可她偏偏使喚你,昨晚你在派出所的時候,她在哪?」
林喬溫咬了咬牙,剛要說話,被花霧打斷,「她和時佑京在星光會所,才不管你有沒有被抓,有沒有人保釋你。」
「你別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說的好像你們關係很好似的,不過是利益關係,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而已。」
這一點林喬溫心裡其實跟明鏡似的,也知道花霧的話是對的。
昨晚他喝了酒,寧鳶發信息聯繫他,向他透露花霧在酒吧上班,還慫恿他別放過這個收拾花霧的好機會。
他心想一家小酒吧,沒什麼背景勢力,花霧又是孤身一人,他還不是想幹什麼都可以?
本來他借著酒勁兒想把花霧灌多,將人帶走,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安然,攪了他的好事。
現在酒勁兒過了,頭腦清醒了,花霧的話倒是說到他心坎里了。
他和寧鳶確實沒多深的交情,彼此就是單純的利益關係,度假村項目出了事,他們無奈拴在一起。
這疙瘩很解難開,一旦解開,他們都得玩完。
明遠集團的背景比林家大,寧鳶想借他的手對付花霧,他都明白。
他沒有別的選擇,把寧鳶得罪死,那女人有可能給他穿小鞋。
「你倒不如跟我們合作,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配合警方調查,還能爭取減刑。」安然適時補了一句。
他冷哼了聲,「別把話說那麼好聽,我知道你們在給我下套。」
「隨便你吧。」
從林喬溫這裡無從下手,她們還可以從別的地方再深入調查。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有監控為證,我可以起訴你,但我沒有那麼做。」花霧忍著胃部的不適,推開車門下車。
她來到林喬溫面前,抬頭看著他,「你這個人就是有點貪,還喜歡玩女人,或許骨子裡不是特別壞。」
林喬溫愣在原地,一時有點懵。
「別在歪路上越走越遠,歪到最後,可能真就沒有回頭路了。」
花霧說完,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
他往後退了退,用怪異的眼神瞪著她。
她淡淡笑了下,轉頭看了眼還在駕駛位上的安然,「不上班嗎?」
「上。」
安然把車熄了火,關好車窗,拿著車鑰匙下車。
她警惕地看著林喬溫的人,一路護著花霧往辦公樓的方向走。
林喬溫並沒有讓人再攔她們,放她們走了。
進入電梯,花霧暗暗鬆了口氣。
她其實挺怕林喬溫失去理智,真對她們大打出手。
好在那傢伙不是一點腦子都沒有。
不過,想讓林喬溫把關於度假村項目的黑幕說出來,顯然不可能。
見她的臉還是白得沒血色,嘴唇也泛著病態的白,安然手臂伸過來,摟在她肩膀上,「感覺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
「下了班,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拿點藥?」
昨晚輸了液,早上她倆走得比較急,沒來得及見上醫生一面。
「不用,平時注意一點,慢慢能養過來。」
「我記得醫生說你不能再喝酒,若是把胃喝壞了,你的胃得切除一部分。」
花霧輕點了下頭,「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你在酒吧上班,要是遇到難纏的客人,逼你喝酒怎麼辦?」
「我可以不喝,而且這份工作是暫時的,等穩定一點,我就不做兼職了。」
安然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我手頭有些富裕的錢,反正用不上,你先拿去用,酒吧還是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