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窮得揭不開鍋了

    「兩位喝什麼?」

    時佑京一點不含糊,「最貴的。」

    花霧點了點頭,問「小吃和果盤要嗎?」

    「有提成嗎?」

    花霧誠實地點了點頭,時佑京說「有提成的都上吧。」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是專程給她送錢來了?

    她在酒水單上寫下最貴的酒,小吃兩盤,一個中果盤,然後就去吧檯下單了。

    不多時,東西送上桌。

    時佑京掃一眼酒和小吃拼盤以及果盤,是他之前來喝的那種酒,小吃果盤也都是他會點的,只是量太少。

    他抬頭看著她,「就這些?」

    「兩個人夠了。」

    「你在幫我省錢?」

    花霧笑起來,「你怎麼想都行。」

    她蹲下身,把酒兌好,倒了兩杯放到時佑京和肖野面前,之後就站到卡座下面,隨時等候吩咐和服務。

    隔壁桌也是她在負責,她所站的位置在兩個卡座中間,兩邊都能顧到。

    「是她嗎?」

    肖野湊到時佑京旁邊,小聲問。

    「什麼?」

    「你想見的女人就是她嗎?」

    時佑京轉過臉,盯著肖野看了一會,無奈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比女人還八卦?」

    「我純屬好奇。」

    「你說是就是吧。」

    「看來真是。」

    時佑京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端起杯子喝了口酒,剛把杯子放下,兜里的手機一陣震動。

    掏出一看,寧鳶打來了電話。

    他接起來,「有事?」

    「肖醫生來玉城了嗎?」

    「嗯。」

    「他來你怎麼都不跟我說?」

    「誰告訴你他來了?」

    「在醫院上班的一個朋友,她說外科來了個新同事,長得很帥,還給我看了照片,我一瞧,那不是肖野嘛。」

    「……」

    「你現在跟他在一起?」

    「嗯。」

    「我馬上過去找你們。」

    沒等時佑京說話,寧鳶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半小時後,寧鳶到了。

    他有些詫異寧鳶都沒問他在哪裡,怎麼就直接找了過來,細細一想,她應該是定位了他的手機。

    上次他帶花霧去星光會所,寧鳶和林喬溫一同出現,他便覺得奇怪。

    寧鳶開始沒注意到花霧,她坐到時佑京身邊,花霧過來拿杯子倒酒,她才認出。

    此時的花霧不像平時打扮的那麼精緻,穿著白襯衣黑褲子,頭髮挽起,胸前還別著一個服務生的工作牌。

    「花小姐怎麼不彈琴,干起服務生的活了?」

    花霧把酒放到她面前,十分平靜地回答說「暫時的。」

    「沒想到花小姐生活這麼困難,淪落到來這種小地方伺候人。」

    寧鳶故作一副菩薩模樣,忙從包里掏出錢包,把裡面所有的現金都拿出來扔在桌上。

    「這些是給你的小費。」

    花霧完全不跟她客氣,道了聲謝,將錢拿起,直接裝進褲子側邊的口袋。

    寧鳶微微一怔,沒想到她的錢花霧會要,畢竟她們是敵對關係,但凡有點自尊的,都不可能要這個錢。

    雖然只是小錢,但花霧不要臉到極點,面不改色將錢收下的行為讓她心裡有些不舒服。

    她覺得自己被花霧占了便宜。

    

    「剛剛差不多是一千來塊。」她微笑看著花霧,語氣多少帶了些嘲諷,「真不敢相信花小姐的日子過得這麼苦了。」

    「是啊,破產了嘛,窮得揭不開鍋了。」

    花霧邊說邊回了一個微笑。

    寧鳶白了她一眼,轉過臉朝時佑京看過去,發現對面的肖野一直在盯著她看。

    剛剛她翻的那個白眼,好像被肖野看到了。

    她忙沖肖野露出一個溫和的笑,「肖醫生,你什麼時候來的?」

    「差不多一周了。」

    「你來怎麼能不跟我說呢,我好給你接風洗塵。」

    肖野很禮貌地說「那倒不用,我是調來這邊工作的。」

    「住處安排好了嗎?」

    「我在佑京家裡住。」

    「住的還舒服嗎?要不要我在酒店給你開個總統套,你隨便住,住多久都行。」

    「不用不用,我正在找房子,已經快安排好了,過幾天就搬。」

    寧鳶笑著點了點頭,「不管怎樣,肖醫生千萬不要跟我客氣,大家都是自己人。」

    「謝謝寧小姐的好意。」

    肖野端起杯子,向寧鳶敬了杯酒。

    寧鳶只是輕輕抿了下杯口,就將杯子放下,然後從包里拿出濕巾,擦了擦剛剛握杯的手。

    花霧碰過的杯子,她覺得噁心。

    本來她還詫異時佑京好端端的怎麼又來這家小店,原來是花霧又回這裡上班了。

    她就知道時佑京來這裡是因為花霧。

    當初時佑京第一次帶她來,她就覺得怪。

    這么小的破酒吧,哪配得上他們的身份,要去該是去星光會所那樣高檔的地方,直到後來她發現花霧在這裡彈琴,瞬間明白了一切。

    借著家族破產,身世可憐,在時佑京面前裝可憐,以換取時佑京的同情這種事,她認為花霧幹得出來。

    這不,時佑京又來捧場了麼。

    還把肖野一起帶了過來。

    時佑京在生意場上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肖野是他朋友里最乾淨的一個,他從不把肖野往酒吧會所一類的地方帶,明顯把肖野保護的不錯。

    一直有意不讓肖野接觸到他們這個圈子的時佑京,卻帶肖野來了花霧工作的地方。

    她認識時佑京兩年,至今連肖野的私人聯繫方式都沒有。

    對比之下,她忽然就酸了。

    她對時佑京來說可能真的什麼都不是。

    這個男人壓根不把她放在眼裡,不跟她確定關係,吊著她,同時又和花霧曖昧不清。

    真夠渣的。

    她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眉頭不由緊緊皺了起來。

    見花霧到隔壁桌倒酒,忙完去了吧檯那邊,她起身藉口上衛生間,朝著花霧走去。

    剛到吧檯前,她就看到花霧在數自己剛剛給的小費。

    「多少?」

    她湊過去,笑著問。

    花霧認真數完,對她說「一千五。」

    「你可真夠下賤的,什麼錢都要。」

    她臉上保持著的笑容,加上酒吧里有鋼琴聲,周圍的人聽不到她們的談話內容。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在說笑。

    花霧把數好的錢裝回口袋裡,一臉無所謂地說「寧小姐應該不是在心疼這一千五吧?」

    「我有的是錢。」

    「吃回扣,偷工減料,掙黑錢,你不富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