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點名要她服務

    花霧進了房間,倒在床上。

    姜婉琴坐在床邊,被子拉過一角幫她蓋上,「媽跟你說話呢,你倒是理我一下啊。」

    「你想讓我說什麼?」

    花霧語氣淡淡的。

    她知道姜婉琴聽說時佑京現在的情況,權衡之下,注意力會從沈涼川的身上轉移,沈涼川家世雖好,但沒有時佑京那麼高的身價。

    相比之下,姜婉琴肯定覺得時佑京條件更好。

    她不想再從母親口中聽到讓她再考慮一下沈涼川這類的話,那是對沈涼川的不負責任。 ❁

    而且姜婉琴早晚會發現,她和時佑京仍在見面。

    「你們現在關係怎麼樣?」

    姜婉琴一臉期待地看著她,「快跟媽說說,你真是要把我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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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好說的。」

    花霧轉過身,不願再理她。

    可她想起之前花霧脖子上的吻痕,便猜到時佑京和花霧還在藕斷絲連。

    「你要是喜歡就抓緊。」

    這話讓花霧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回頭冷笑著看姜婉琴,「何必這麼勢利?」

    「隨便你怎麼想我,反正媽不想過這種人下人的生活,不管是沈涼川還是時佑京,你至少要抓住一個。」

    「我今天請了假,想休息,你出去。」

    姜婉琴沒再說什麼,把家裡的存款糟完了,她怕花霧怪罪,很識趣地退出房間,將房門順手帶上了。

    晚上,姜婉琴做好晚飯,花霧沒吃。

    她帶上車鑰匙和包包,出門直接去了之前工作過的那家酒吧。

    見到經理,談好上班的事,她當天先適應了一下。

    原來只是彈琴,不與客人有什麼直接的接觸,如今做服務員,難免遇到喝大了酒,猥瑣又下流的無素質客人。

    花霧在服務期間,非常小心,與客人保持著安全距離。

    她堅持到下班,正打掃著衛生,經理笑呵呵地走過來,問她,「這活兒幹著還行嗎?」

    「還行。」

    「你要是覺得勉強,可以繼續彈鋼琴,上次找的那個小丫頭,形象不太行,琴彈得也不怎麼樣,而且她是兼職,干到這個月底就不幹了。」

    「等她不幹了,我可以接她的班,在此之前,我先做服務生吧。」

    經理滿意地點了點頭,「行,就這麼著。」

    衛生做好,花霧背著包走出酒吧。

    經理隨後出來,發現她坐上一輛黑色越野,開著車走了,一時愣住。

    那車他見時佑京開過,一樣的車型,一樣的車牌號……

    「嘖嘖嘖!」

    他心裡納了悶了。

    連時佑京的車都開上了,花霧怎麼還來他這個小酒吧打工?

    ……

    回到家,花霧倒頭就睡。

    第二天起來,她吃了幾口麵包,匆匆趕往實時新聞。

    她開的還是時佑京那輛車,擋風玻璃雖有裂痕,但不影響出行。

    沒有把玻璃換好,將車送回去,時佑京居然沒有聯繫她,催她。

    她就這樣用了好幾天時佑京的車,周五下班這天,她剛把車開進小區,正在找車位,忽見時佑京站在她家單元樓門口,嘴裡咬著根煙,手上把玩著一個鍍金的打火機。

    男人早看見她了,此時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她把車停好,下車,徑直朝著時佑京走過去。

    

    「讓你修車,你倒好,直接開上了。」

    男人語氣玩味兒,倒沒聽出不高興的意思。

    她淡淡笑了下,「沒錢換玻璃,總不能這樣給你送回去,正好這幾天要用車,就先用上了,你如果介意,可以把車開走,等我錢夠了,我會給你賠償。」

    「賠償不需要,你喜歡開著就是了。」

    時佑京不缺這麼一輛車。

    「謝謝。」

    時佑京將手裡的煙掐了,「不請我上去坐坐?」

    「不方便。」

    「那我們找個地方喝點東西。」

    花霧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剛七點,時間上不那麼緊張,「行。」

    她跟著時佑京走出去,他們並沒有走遠,就在小區附近的一家飲品小店坐下了。

    花霧點了杯熱牛奶,她一直關注著時間,不禁引起時佑京的注意。

    「怎麼,你晚上有約?」

    「沒有,要上班。」

    時佑京沒接她的話,其實他已經知道她又回那家酒吧上班了。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沉默片刻,問她,「缺錢嗎?」

    之前已經借著『給小費』的名義,讓她賺到五萬,這麼快就花完了?

    「晚上想吃什麼,我帶你去吃。」

    花霧想了想,搖頭,「不用了。」

    如果跟著時佑京去飯店吃飯,會誤了晚上的工作。

    她不想剛上班沒幾天就遲到。

    在照相館遲到一次,又是扣薪水又是被解僱,那都成她的心理陰影了。

    人在落魄的時候,還真不能太任性。

    牛奶喝完,看時間差不多了,花霧起身道「我該走了。」

    時佑京沒攔她,說了句,「需要錢你可以跟我說。」

    「張嘴向你要錢,始終不合適。」

    但是時佑京說出這種話,明顯不是嘲諷,而是真的在考慮她的需要,她心裡還是不由地暖了一下。

    「我走了。」

    她背上包走出飲品店,回家簡單吃了幾口飯,到時間便開著車趕去酒吧。

    九點鐘之後,客人陸續多起來。

    為了多銷些酒水,花霧非常賣力。

    正給卡座上的俊男美女們推薦著店裡新上的酒,隔壁卡座坐下兩個人。

    她抬頭朝隔壁看了眼,是時佑京和一個年輕男人。

    那人她以前沒見過,挺面生的。

    酒水點好,她把單子拿到吧檯,就見一個同事灰溜溜地過來,對她說「時公子讓你過去服務。」

    像這種小酒吧,一晚上給五萬小費算是較大的事了,能被工作人員們談論好幾天。

    時佑京每次來都衝著花霧,已經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行,我知道了。」

    花霧把訂酒水的單子拿上,快步走向六號卡座。

    剛到時佑京跟前,男人便向她介紹身邊的人,「我朋友,肖野。」

    她禮貌地沖肖野點了點頭,「你好,肖先生。」

    肖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時佑京,心裡挺意外的。

    時佑京說帶他出來喝兩杯,繞了小半個城,跑來這麼一家小店,別的服務生過來他不需要,點名讓花霧過來點酒水。

    難道他來玉城想見的人,就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