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墮落

    花霧仔細想想,做記者調查起寧鳶來倒是更為方便。

    「我覺得不錯。」

    她把自己的簡歷發了一份到安然的郵箱裡,「推薦信就麻煩你了。」

    「沒問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

    在安然家住了三天,吃好喝好無外來刺激和壓力,花霧休養的很好。

    時佑京回來當天,給她發了消息。

    她晚上回去,給她開門的人是寧鳶。

    見她臉上化了妝,身上穿著一條黑色修身長裙,曲線傲人,從頭到腳無比精緻。

    寧鳶咬了咬後槽牙,沖她擠出一絲笑,陰陽怪氣地說「花小姐還真是愛美之人,傷好了嗎就把自己打扮得這麼花枝招展?」

    「怎樣都比你好看。」

    「……」

    寧鳶被懟得啞口無言,恨不得揮起巴掌往花霧臉上招呼。

    偏偏這時,時佑京從樓上下來。

    男人穿著襯衣西褲,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上搭著西裝外套,步伐略顯匆忙,看樣子是急著出門。

    「我需要一個女伴。」

    他走下來,分別看了花霧和寧鳶一眼,決定帶花霧。

    這可把寧鳶整慌了。

    她不明白時佑京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不帶我?」

    論家世,論身份,她哪一樣不比花霧強?

    時佑京回頭看了看她,眉頭微擰,「我沒時間等你換衣服化妝。」

    她現在穿的是居家服,臉上妝容很淡,談不上精緻。

    她瞪大眼睛看著時佑京將花霧帶出去,坐上一輛加長林肯,心裡的怒氣如燎原之火,霎時填滿整個胸腔。

    他現在有應酬都不帶著她了,是嫌她沒花霧好看,覺得她拿不出手了?

    換件衣服化個妝能耽誤多長時間?

    他分明就是想帶花霧出去招搖,沒時間不過是藉口。

    『砰』的一下摔上門,她回到房間,拉開衣櫃,挑出一條整個後背都露著的紅色晚禮服,搭配好鞋子和首飾,她坐到化妝鏡前,開始描眉畫眼。

    把自己收拾漂亮,換好裙子,她拿起手機,打開定位軟體,看著屏幕上靜止不動的小紅點,她確定了時佑京現在的位置。

    他在一家名為星火的會所,是他常去的地方,去星火,他從來不帶女伴的,怎麼花霧成了例外?

    她越想越氣,拿上車鑰匙火速出了門。

    ——

    星火會所。

    貴賓包廂內。

    時佑京慵懶地靠在沙發里,修長手指端著一個高腳杯,眯著狹長雙眸,悠閒品著紅酒。

    花霧坐在他旁邊,面前的茶几上擺放的是一杯西瓜汁。

    果汁是時佑京幫她要的,知道她不能喝酒。

    兩人進入包廂已有二十分鐘,她很清楚時佑京今晚要見的人是誰,她回地中海別墅前,特意換上裙子化了妝,目的就是想讓時佑京把她帶上。

    沒想到時佑京主動說要女伴,正合了她的意。

    消息來源她是從安然那裡聽說的。

    最近安然在跑林家二少的花邊新聞,得知內部消息,林二少今晚約了幾個公子哥朋友,其中就有時佑京,他們要來星光會所找樂子。

    林二少經營的公司與度假村項目之前偷工減料的事件有關,傳聞他從中拿了不少回扣,事情鬧大,背鍋的是她父親花昌銘,而這位林家二少一點事兒都沒有,如寧鳶那般繼續吃香喝辣,混得風生水起,身份背景也是不容小覷。

    

    最重要的是,那個被人秘密送出玉城,至今沒有一點消息的陸沉,曾為林家二少工作。

    花霧捏緊手裡的紅色手包,目光盯著包廂的門。

    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時佑京放下手中的酒杯,抓著她的手臂,用力將她拉向自己。

    她毫無防備,整個人跌入時佑京懷中,一抬頭,男人精準捏住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唔……」

    她本能推他。

    包廂的門卻在這時被人推開。

    林二少率先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女人,那女人不是別人,竟是寧鳶。

    花霧吃驚之餘,不忘推開時佑京。

    她用手指擦著蹭到嘴角外的口紅,神情不悅地看了時佑京一眼,男人鳳眸中噙了笑,舔了下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哎呦喂!佑京你太生猛了吧?這就親上了?就不怕你女人不高興?」林二少看熱鬧不嫌事大,笑著把寧鳶往時佑京跟前推了下。

    「你的女人在這裡,親要親對人。」

    他邊說邊又推了寧鳶一把,直把她推到時佑京身上。

    寧鳶順勢往時佑京的腿上坐,手臂摟住時佑京的脖子,撅著紅唇,委屈巴巴地說「你不帶我出來,就為了和花小姐親熱?」

    時佑京被質問,不怒反笑,「你是我什麼人?」

    「我……」

    「坐到一邊去。」

    即使在這個富家公子千金小姐的圈子裡,所有人都以為她是時佑京的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

    這種時候她不能作。

    作過火,時佑京真有可能把她無情踢開。

    她起身坐到旁邊,拿了杯子給自己倒上酒,連干三杯。

    林二少見狀起鬨道「佑京,你玩脫了,瞧你女人喝起酒來跟瘋了似的,還不趕緊哄哄?」

    時佑京當即奪了寧鳶手裡的杯子,讓她別喝了。

    花霧意識到,時佑京並不解釋他和寧鳶的關係,任由林二少誤會他們。

    這樣一來,她不就成了一個無恥的第三者?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便發現林二少看她的眼神不懷好意。

    男人將她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打量好幾遍,手指摩挲著下巴,唇角勾起壞笑。

    「這不是花美人嗎?」

    「我應該沒記錯,你是花霧吧?」

    「你怎麼跟佑京搞上了,不知道他有女人?」

    說話間,林二少起身,幾步到了她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硬生生地將她拽到另一張沙發上。

    挨著她坐下,男人的手臂搭著她身後的沙發背,眼神直勾勾盯著她,笑呵呵地說「沒想到昔日的高嶺之花墮落成了這個樣子,真是可憐呢。」

    花霧眉頭皺起,對這個林二少厭惡到了極點,可她沒有躲開,反而轉過臉,與林二少對視。

    「林二少是真可憐我,還是假可憐?」

    「當然是真可憐。」

    「那我今晚就好好陪你,怎麼樣?」

    包廂內音樂聲不大,花霧的聲音十分清晰地傳入時佑京耳中。

    他挑眉看向她,語氣不容商量地說「過來。」

    花霧置若罔聞,目光依舊在林二少身上,「我最近胃不太好,喝不了酒,我喝果汁林二少不介意吧?」

    「你隨意。」

    花霧端起西瓜汁敬向林二少,「那我們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