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囚禁

    看著她氣沖沖地帶著人離開,安然用胳膊肘碰了下花霧的手臂,「你剛剛可以啊!」

    「不能總讓他們欺負。」

    安然點了下頭,對警察說「記得查一下蘇小瑾他們的不在場證明,肖野的失蹤肯定和他們脫不了關係。」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離開警局,花霧到路邊打車,準備先送安然回公寓。

    車攔住,兩人還未上車,一輛黑色商務車突然開過來,從車上下來一個年輕男人,那人快速跑到花霧跟前說道「花小姐,時總來了電話,讓我們接你去民宿。」

    「我能帶朋友一起去嗎?」

    「可以的。」

    安然也是他們的保護對象,算是自己人。

    花霧向計程車司機道了個歉,拉著安然上了黑色商務。

    車子駛離市區,不多時就上了盤龍山。

    抵達民宿時,天已經黑透。

    田妞和聿洋在涼亭里擺好了食材飲料,還有燒烤爐,這會已經開始烤肉了。

    時佑京坐在一旁不知在跟什麼人講電話,看到花霧,他迅速結束通話,沖花霧和安然點了下頭。

    「肖野有消息了嗎?」

    安然走上前詢問。

    時佑京搖頭。

    「肯定是寧鳶找人幹的。」

    「她的嫌疑確實比較大,不過我們沒有證據,先不要輕舉妄動。」

    安然心裡急得要死,很怕肖野有個三長兩短。

    那傢伙弱不禁風的,不曉得被綁架以後,有沒有挨打挨餓。

    「如果他真在寧鳶手上,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時佑京話說得十分篤定。

    見花霧放下包,直接走到田妞旁邊挽起袖子幫忙,他猶豫幾秒,對花霧說「江河已經認罪了。」

    他找了律師去見江河,開門見山地告訴江河,不用擔心他母親的病,只要他向警方交代實情,把幕後指使說出來,他母親的手術費和後續醫藥費時佑京會負責。

    然而江河還是選擇了獨自承擔罪行,估計是怕出賣了寧鳶,事後自己和家人被寧鳶報復吧。

    不管他對江河做出什麼承諾,江河都沒有變更自己的證詞。

    那小子寧願接受十年左右的刑期,都不願意相信他。

    真不知道該說他孝順,還是傻,亦或者他只是單純對寧鳶忠心耿耿。

    花霧並沒有說話,靜靜聽完時佑京的話,繼續給田妞打下手。

    燒烤準備得差不多,她把安然拉到石凳上,讓安然先吃。

    「我沒胃口。」

    安然滿腦子都是肖野,根本吃不進東西。

    「沒胃口也要吃一點,別把身子餓壞了。」

    花霧把一串烤翅塞到她手裡,「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烤。」

    「都行。」

    同一時間。

    一間四面都是水泥牆的封閉房間中,昏睡了一天的肖野終於醒了。

    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塊長方形的木板上,身下鋪著一塊很薄的紅布,木板很硬,咯得他渾身都疼。

    他猛地坐起身,頭痛得厲害,伸手摸了一下,他摸到了紗布。

    頭上的傷居然被人處理包紮過了。

    想起自己買完水果,坐上一輛順風車,腦袋被司機用什麼東西狠狠敲了一下,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他苦著臉環顧四周。

    

    他所在的房間非常大,沒有通風的窗戶,只有一扇鐵門,以及一個用水泥砌起來的隔斷,裡面有一個洗臉台,還有一個馬桶。

    他站起身,剛往前邁了一步,腳踝處傳來嘩啦的聲響。

    低頭一看,他的一隻腳上被鐵鏈銬著,鏈子的另一頭,固定在牆角的一個鐵環上。

    他伸手拽了一下鐵鏈,不算短,足夠他在這個房間中自由活動。

    他快步走向鐵門,奈何鏈子的長度有限,他與鐵門之間還隔著差不多一米的距離。

    另一側的牆面上有兩個開關,一個是燈,一個是位於馬桶上方的換氣扇。

    除此之外,房間裡再無多餘的東西,空蕩蕩的,一目了然。

    在封閉的房間內走了一圈,他感覺暈乎乎的,索性回到木板前,老實躺下。

    他摸了摸衣服和褲子的兜,手機和錢包早已被人拿走了。

    他盯著水泥天花板發呆,心中越想越氣。

    他不過是去水果店買水果,怎麼遇上了這種事,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霉。

    他閉上眼睛,仔細回想那名司機的長相,對方戴著帽子口罩,捂得很嚴實,他只記得對方濃眉大眼,還是雙眼皮。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忽聽門外傳來腳步聲,他一跟頭坐起來,眼神直勾勾地盯向鐵門。

    『吱嘎』一聲輕響,門被人推開。

    一個身穿黑衣黑褲的男人走進來,男子戴著帽子口罩,手裡提著兩個塑膠袋,其中一個袋子裡裝著一卷衛生紙和一塊毛巾,另一個袋子裡是打包的盒飯。

    男子任由鐵門開著通風,徑直走到他面前,將盒飯放到他面前,轉身又將衛生紙和毛巾拿到廁所。

    他上下打量著男子,是那輛私家車的司機沒錯。

    「你誰啊?」

    男子轉頭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吃點東西吧。」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綁架我?」

    陸沉把手裡的袋子隨手扔在洗臉台上,大步朝著鐵門走去,絲毫沒有要回應肖野的意思。

    「你站住。」

    肖野站起身,不顧腳上的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疾步朝著黑衣男子衝去。

    陸沉腳步放慢,回頭,看著撲向自己的肖野,他身形一閃,躲開肖野的同時,一把抓住肖野的手臂,沒費什麼力氣就將肖野的手臂反扣在身後。

    他動作很迅猛,另一隻手抓住肖野的肩膀,很輕易地把人按在一旁的牆壁上。

    「別自討苦吃。」

    他冷聲警告道。

    肖野痛得咬牙,「你綁架我是為了錢嗎?你要多少錢,你說。」

    儘管他不是出自什麼豪門世家,但家世不算差。

    「老子不要錢。」

    「那你要什麼?」

    陸沉沒有回答,他鬆開肖野,趁機狠推了肖野一下。

    伴著鐵鏈嘩啦啦的聲響,肖野踉蹌著摔倒在地。

    「飯再不吃就冷了。」

    肖野揉著酸痛的手臂,怒視著陸沉,「既然你不要錢,那你綁我幹什麼?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幹的嗎?」

    陸沉頓覺煩躁,「把嘴閉上,別逼我打暈你,趁我好好說話的時候,滾去吃你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