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罪人的女兒

    花霧急得大叫起來,「一群神經病,你們這是在犯罪。」

    對此,寧鳶絲毫不慌的。

    她走到花霧身側,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你覺得這種事情我能承認?」

    「你有證人證明是我給你紋的身嗎?」 ❆

    「我壓根就沒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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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憑你那張嘴,誰信?」

    寧鳶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中,盯著花霧那張五官精緻,即使素顏都非常漂亮的臉蛋,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厭惡。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小丑紋在你臉上。」

    她邊說邊扯住花霧的頭髮,恨不得立刻馬上把眼前這張妖精一樣的臉蛋毀了。

    發現幾個紋身師全愣在一旁看戲,她不滿道「還不動手?」

    幾人手忙腳亂的正要開始,外面傳來汽車的聲響。

    寧鳶直起身,走到窗前往外望了眼,原本說要回臨市總公司的時佑京,居然開著車回來了。

    她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返回來,抓著花霧的頭用力往茶几上撞。

    『咚』的一聲響,花霧眼前一黑,撞暈過去。

    把花霧的上衣拽下來,她示意幾人把花霧抬到沙發上,製造她睡著的假象。

    幾個人趕緊架胳膊架腿,迅速把人扔向沙發。

    如果時間允許,她認為把花霧搬回房間更好些,那樣不容易引起時佑京的懷疑。

    可她已經聽到時佑京關車門的聲音。

    來不及了。

    「後門在那邊,趕緊撤。」

    她壓低了聲,朝著別墅後門的方向指了下,看著幾人順利撤出去,她匆匆朝著二樓跑去,輕手輕腳溜回自己的房間。

    時佑京開門進來,隱約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

    他擰著眉在玄關換上拖鞋,徑直朝著廚房走去。

    灶台的火開著,鍋里不知誰煮的面,水快熬幹了,麵糊在鍋底。

    他關掉火,把鍋扔進洗菜池,陰沉著一張臉走出來。

    看到花霧趴在沙發上睡得如同一隻死狗,他走上前,伸手推了推花霧的肩膀,「醒醒,別睡了。」

    沙發上的人卻是一動不動。

    「你昨晚偷牛去了?」

    睡這麼死。

    他若是沒回來,怕是要引起火災事故。

    見花霧還是沒反應,他沒了耐性,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人拎起。

    正常人即便睡得再沉,被人突然拉起來都會醒,可花霧沒有。

    她一條胳膊被他抓著,半邊身子掛在沙發邊,頭埋得很低,不像睡著了,更像是失去意識。

    他扶著她一側肩膀,把她的身體翻過來,撩開擋在她臉上的頭髮,發現她額頭上一片紅腫,疑似摔的或撞的。

    他的第一反應,花霧是不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連忙掀起她的上衣,查看她昨天剛剛縫合好的傷口。

    沒有崩開,但傷口有少量出血。

    他起身拎來藥箱,順手把藥箱放在茶几上,恍眼間看到大理石檯面上沾有血跡。

    若有所思地盯著那處血跡看了會,他打開藥箱,先處理花霧縫線的傷口。

    寧鳶趁機換上睡衣,抓亂自己的頭髮,裝作剛剛睡醒,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從樓梯上走下來。

    看到時佑京,她驚訝道「你不是要去總公司?」

    男人聞言抬頭,朝她看了眼,「臨時有事,計劃推後。」

    

    寧鳶暗暗鬆了口氣,幸好她反應快,否則就被時估京逮個正著。

    她哦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走到他身邊,看到花霧上腹部有傷口,她愣了下。

    「這是什麼傷口?」

    「胃穿孔手術。」

    「什麼時候做的?」

    時佑京沉默下去,把花霧的傷口處理好,他又從藥箱中翻找出活血化瘀的藥膏,在花霧額頭腫起的地方擦了些。

    做完這些,他把藥箱收拾好放回原位,又折回來抱起花霧。

    寧鳶眸光暗了些,不高興地說「她睡著了而已,至於嗎?」

    時佑京朝著二樓走去,並不回應她的話。

    她心頭湧起一股難言的酸澀,對著時佑京的背影抱怨道「你都從來沒有抱過我。」

    時佑京腳步一怔,回頭看著她,眼神涼薄至極,「我這裡有監控,你知道嗎?」

    這話像是在提醒她什麼,她的心瞬間揪緊,心臟差點從喉嚨口蹦出來。

    監控?

    時佑京居然裝了監控?

    他剛搬到這裡沒多長時間,她壓根沒往監控那方面想。

    一想到她找來幾個紋身師朋友,把花霧按在茶几上,還在她腰後留下幾個字,她頓時做不到淡定了。

    「去書房等我,我有話跟你說。」

    話落,時佑京抱著花霧走上二樓,將花霧送回房間,面朝下趴著放在床上。

    掀起她的上衣,他發現她腰後明顯剛剛刺上的五個字——罪人的女兒。

    他把衣服往上撩了些,仔細檢查,沒發現別的傷。

    看來只是在她身上刺了字。

    倘若他沒回來,應該會有更過火的。

    他眉頭皺起,盯著花霧汗濕的鬢角,泛白的小臉,眸底閃過一絲心疼。

    「佑京,你剛剛說這裡有監控,是真的嗎?」

    寧鳶站在門外,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她很怕,怕時佑京真的裝有隱藏的攝像頭。

    她在時佑京面前一直保持著完美的形象,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兇狠醜陋的那一面。

    「你騙我的對不對?」

    時佑京站起身,小心翼翼的幫花霧翻身,讓她仰面躺著,還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他的這一系列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讓寧鳶既震驚又深受打擊。

    對她,他向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傲慢冷淡的樣子,何時這般溫柔過?

    「沒騙你。」

    時佑京說了謊。

    他其實並沒有安裝什麼監控,有這個計劃,但工作忙,還沒來得及讓安裝師傅上門。

    剛剛的話不過是他詐寧鳶的。

    「監控在哪裡?」

    寧鳶急切地問。

    他薄唇微揚,沖她笑了,「你猜。」

    寧鳶心中惶恐,轉身跑下樓,檢查客廳任何有可能裝有隱藏攝像頭的位置,就連四面牆的邊邊角角都沒放過。

    結果一無所獲。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時佑京打趣道「我只是說這裡有監控,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他邊說邊走下樓,邁著沉穩的步伐來到寧鳶面前。

    「難道花霧腰上的字是你刺的?」

    寧鳶腦袋猛搖,「什麼字?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