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位五老星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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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姆大人是虛空王座真正的主人。
也是世界政府最大的底牌。
不到萬不得已。
他們絕不敢驚動那位大人。
但現在。
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我同意。」
長鬍子五老星點頭。
「附議。」
金髮五老星表態。
五個老人達成了一致。
白髮五老星轉過身。
下達了最新的指令。
「傳令下去。」
「全面封鎖紅土大陸。」
「所有CP機構特工全部撤回防線。」
「海軍本部進入最高戰備狀態。」
「沒有命令，任何人不得主動挑釁日蝕。」
「在伊姆大人作出決定之前。」
「我們必須守住最後的防線。」
指令很快傳達了下去。
整個瑪麗喬亞進入了前所未有的緊張狀態。
新世界。
莫比迪克號。
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坐在巨大的主位上。
這位懸賞五十億四千六百萬貝利的最強男人。
手裡拿著一張摩根斯的報紙。
他的胸口插著輸液管。
但身上的霸氣依然讓人不敢直視。
馬爾科站在一旁。
臉色十分難看。
「老爹。」
「玲玲她……」
白鬍子沒有說話。
他盯著照片上被踩在腳底的大媽。
又看了看旁邊戴著項圈的凱多。
當年洛克斯海賊團的同伴。
如今都落得這般下場。
白鬍子抓起旁邊的巨大酒碗。
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酒水順著他的鬍子流了下來。
「咕啦啦啦啦。」
白鬍子突然大笑起來。
笑聲震得海面泛起波瀾。
「真是個可怕的年輕人啊。」
「連那兩個怪物，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放下酒碗。
目光看向遠方的海平線。
「艾斯那小子。」
「跟著這樣一個怪物。」
「未來的大海上，恐怕沒有我們的位置了。」
馬爾科張了張嘴。
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新世界某處海域。
雷德·佛斯號正在破浪前行。
紅髮香克斯站在船頭。
海風吹動著他的紅色披風。
這位懸賞四十億四千八百九十萬貝利的四皇。
手裡同樣拿著那份報紙。
副船長本·貝克曼抽著煙走過來。
「情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糟糕。」
貝克曼吐出一口煙圈。
「卡恩的擴張速度太快了。」
「萬國一倒。」
「新世界的平衡徹底被打破了。」
香克斯看著報紙上的照片。
他的右手搭在腰間的劍柄上。
腦海里回想起當年在風車村。
那個拒絕上船的小鬼。
誰能想到。
短短几年時間。
那個小鬼就把這片大海攪得天翻地覆。
「平衡被打破，未必是壞事。」
紅髮香克斯將報紙疊好，塞進懷裡。
海風吹得他的紅色披風獵獵作響。
這位懸賞四十億四千八百九十萬貝利的四皇，轉頭看向身邊的副船長。
本·貝克曼吐出一口濃煙。
「船長，我們該怎麼做？」
拉基·路停下啃肉的動作。
耶穌布也放下了擦拭火槍的抹布。
所有幹部的目光都集中在香克斯身上。
香克斯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腰間的劍柄。
腦海里浮現出十幾年前風車村的畫面。
那個才幾歲大的小鬼，站在酒館的吧檯上。
用一種看透一切的眼神看著他。
不僅拒絕了他的登船邀請，還嫌棄他的船太小，承載不了野心。
當時香克斯只覺得童言無忌。
誰能想到。
短短几年時間。
這個小鬼就成了掀翻整個世界棋盤的怪物。
連夏洛特·玲玲那種級別的強者，都被他一拳打碎了驕傲。
香克斯目光沉靜。
當年在風車村做出的選擇，是他押在新時代上的賭注。
但他現在發現。
這個新時代，比他預想得更加猛烈。
「傳令下去。」
香克斯的聲音很平靜。
「紅髮海賊團旗下所有勢力，全面收縮。」
「放棄外圍島嶼的控制權。」
「遇到日蝕旗下的船隻，主動避讓。」
這話一出，甲板上一片譁然。
新來的年輕船員滿臉不服氣。
「老大！我們可是四皇！」
「憑什麼要給那個卡恩讓路？大不了跟他拼了！」
香克斯沒有生氣。
他走到船舷邊，看著起伏的海浪。
「拼？」
「拿什麼拼？」
「連凱多那頭皮糙肉厚的怪物，現在都只能給人當坐騎。」
「你們覺得自己的骨頭比凱多還硬？」
貝克曼走到他身邊，撣了撣菸灰。
「你是說，他的目標根本不是新世界霸權？」
香克斯點了點頭。
他抬起頭，看向紅土大陸的方向。
「他在砸碎這個舊時代的所有規則。」
「無論是海軍、七武海還是四皇。」
「只要擋了他的路，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碾過去。」
羅傑船長當年開啟大海賊時代，就是為了尋找能推翻天龍人統治的火種。
誰能想到。
這顆火種沒有按照預定的軌跡燃燒。
而是變成了一輪暴烈的太陽。
直接要把整個世界連同舊秩序一起燒成灰燼。
「我們不需要去當這塊絆腳石。」
香克斯轉過身，對船員們露出一個灑脫的笑容。
「開個宴會吧。」
「為這個即將到來的新時代乾杯。」
新世界的另一端。
莫比迪克號的甲板上氣氛凝重。
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的笑聲已經停了。
這位懸賞五十億四千六百萬貝利的最強男人，靠在巨大的座椅上。
輸液管里的藥水一滴滴落下。
一番隊隊長馬爾科站在旁邊，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老爹。」
「凱多和玲玲都完了。」
「新世界的平衡徹底崩盤。」
「日蝕的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我們？」
鑽石喬茲和花劍比斯塔也圍了過來。
隊長們的臉上都寫滿了戒備。
白鬍子抓起旁邊的酒壺，又灌了一口。
烈酒入喉，讓他劇烈咳嗽了幾聲。
馬爾科趕緊上前拍背，卻被白鬍子一把推開。
「慌什麼。」
白鬍子擦掉嘴角的酒漬。
他那雙霸氣的眼睛掃過甲板上的兒子們。
「卡恩那個小鬼雖然狂妄，但他做事有自己的規矩。」
「魚人島的事情，他算是給了我們台階。」
「只要我們不去招惹他，他不會閒得無聊跑來找麻煩。」
馬爾科嘆了口氣。
「可是老爹，現在的局勢太危險了。」
「日蝕的擴張速度完全不講道理。」
「他們手裡有海樓石武器，還有那個叫托尼的異界科學家。」
「如果他們打過來，兄弟們會吃大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