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出人意料的相逢!

    女子清冷的聲音穿破層層簾幕,直入掌柜的耳中,怵的他不禁渾身一顫,抬手壓下小廝的動作,仰面望來「不知曲姑娘有何吩咐!」

    誰也沒料到她會開口叫停。𝟨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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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弈三人紛紛看向她,這節骨眼上,她想做什麼?難不成也對那女子有意思?

    曲蓁並未多作解釋,眸光掠過其他人,面無表情道「這個人,我要了。」

    人群瞬間躁動。

    「不行,還沒開始拍賣呢!」

    「這女人是我的!」

    「她是我的!」

    「……」

    掌柜看著眼前群情激憤的眾人,為難道「這……這,不合規矩啊!」

    頂尖的貨色不易尋找,醉香樓為此也是付出了大代價的,要是被她就這麼帶走,豈不是賠的血本無歸!

    曲蓁居高臨下,俯瞰著眾人,語調依舊沒什麼起伏,但熟悉她的人都聽得出來其中隱隱的急色。

    她記掛著那人的安危,不欲耽擱時間,徑直道「既然價高者得,我出一千兩。」

    「一千兩銀子?這……」

    掌柜的汗如雨下,又不敢拂她面子,只好斟酌著提醒道「姑娘第一次參加『奇宴』,恐怕有所不知,這價格……」

    「金子!」

    曲蓁打斷他。

    「姑娘剛才說什麼?」

    掌柜表情頓時僵滯,不敢置信的問。

    她面色平靜,重複道「一千兩黃金,人我現在就要帶走!」

    「黃金?」

    眾人譁然,來這兒獵奇的人自然是不差錢的,但要說為了湊趣兒豪擲千兩黃金,恐怕沒人會這麼大手筆。

    看來,她是志在必得了!

    醉香樓的奇宴已舉辦了數場,出手大方的人掌柜不是沒見過,像她這樣的,還真是少見,他強忍激動看向底下諸客,「曲姑娘出一千兩黃金,還有加價的嘛?」

    回應他的,是一陣竊竊私語聲。

    無人喊價!

    一來這價格已經封頂,二來,曲蓁心意決絕,沒人會想為了個女奴得罪朝廷新晉的紅人!

    見狀,掌柜的奪過小廝手中的鼓錘,『嗵』的砸響。

    「好,這女奴歸曲姑娘所有,成交價一千兩黃金,奇宴結束!」

    眾人面面相覷,皆有些哭笑不得,這恐怕是醉香樓歷史上最短的奇宴了,開場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成交喊停。

    可惜啊,到最後都沒能看清楚那女奴的樣貌。

    相對他們的意猶未盡,掌柜的老臉笑成一朵花,吩咐人重新蓋上紅布,將籠子抬去後院,絲竹聲再度響起,舞女入場,樓中很快又恢復了熱鬧。

    而不久前發生的一切,成為了眾人口中最新鮮的談資!

    晏崢跟在曲蓁身後快步下樓,怎麼也不明白她腦子到底在想什麼,「我說鬼丫頭,你花一千兩黃金買個女人回來幹什麼?暖床?」

    有錢也不能這麼揮霍吧!

    「我樂意。」

    曲蓁不想多作解釋,冷淡回了句,堵得晏崢啞口無言,他悻悻的聳了下肩,好吧,有錢任性!

    謝涵見狀偷笑,莞爾道「那正好,我也能好好欣賞下美人。」

    到了後院,掌柜的滿面堆笑迎了上來,「曲姑娘,那女子已經安置在你的馬車裡了,這交易金您看是現在交付,還是晚些小老兒讓人去府中支取?」

    「去府里取吧,勞煩掌柜了。」

    

    曲蓁微微頷首。

    掌柜忙拱手作揖,喜道「姑娘客氣了,小老兒前面還得張羅,就先不打擾了。」

    「您自便。」

    目送掌柜離開後,不等晏崢與謝涵再開口,曲蓁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我還有事回府處置,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說罷,轉身就走。

    曲弈執扇一禮,疾步追了上去。

    將晏崢和謝涵留在原地,直到她們身影消失不見,謝涵訥訥問道「這就走了?」

    「你不是看見了嗎?還問?」

    沒良心的小丫頭!

    晏崢收回視線,轉身背著手往醉香樓里踱去,她有事瞞著不想讓他們知曉,他也就不過問,逼的太緊反倒適得其反。

    「哎,我還沒看到那美人長什麼樣呢!」

    謝涵無不惋惜,一抬頭見晏崢遠去,就剩他們兩人獨處難免尷尬,想了想還是決定打道回府了。

    她沒有獨自面對他的勇氣!

    曲蓁鑽進馬車後,就見一女子薄紗蒙面,癱靠在馬車車壁上,身上蓋著張薄毯,美眸顧盼,笑吟吟的看著她。

    「一千兩黃金贖我,到底還是我們鶴仙兒知道疼人。」

    「還能貧嘴,看來你沒事兒。」

    曲蓁見狀,悄然鬆了口氣,在看到那腳踝紅繩上綁著的木雕小花時,她就猜出了是誰!

    只是沒想到以她的身份,會被下藥出現在別人的拍賣宴上!

    「怎麼能沒事兒?有事兒,那些莽夫下手重的很,你瞧,奴家手腕兒都被勒紅了,你快給我吹吹!」

    待她坐下,女子如蛇般扭著身子躺倒,枕在曲蓁腿上,抬高手腕哼唧唧的給她看。

    聲音妖媚婉轉,聽得人渾身發麻。

    正巧落入剛掀簾的曲弈耳中,他手抖了下,險些沒能抓穩手中的摺扇,定了定神才抬眼看去,驚道「你們這是……」

    認識曲蓁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她與旁的女子這般親近。

    那女子聞言,從絨毯下伸出如白瓷般剔透的手,抓著曲蓁垂落的髮絲在指尖打圈,媚眼如絲道:「就是公子看到的這般,奴家是她的人了!」

    曲弈避開她的視線,看向曲蓁,「怎麼回事?」

    「舊友。」

    曲蓁平靜的答道,將她的另一隻手放下,對上那戲謔而惡劣的眸子,淡淡警告道「迦樓,你再胡來,我就一針扎暈你。」

    她指尖寒芒暗閃。

    女子撇撇嘴,優雅的打了個哈欠,收回手把玩著自己的發,嗔道「無趣,這麼久不見,你怎麼還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

    「我對女子沒興趣!」

    「那是旁人,我如何能與那些庸脂俗粉一樣?鶴仙兒,你別忘了,我們可是同床共浴過的!」

    「穿著衣服!」

    「那也是共浴!」

    「我不!」

    「……」

    聽著兩人你來我往,曲弈有些凌亂。

    迦樓?

    迦?

    曲弈望著眼前這風情萬種,搔首弄姿的女人,額角猛地抽搐了下,「她該不會是南疆那位……」

    這和想像查的也太遠了!

    曲蓁頗為無奈,扶額道「沒錯,她就是南疆聖女,迦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