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霆聽完,傳出一陣狂笑:「哈哈哈哈……」
「我當時誰呢?這不是閻大爺嘛」說這話,張宇霆向前行了一個土匪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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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出來,尹耀衛和慕容單單也跟著出來了。
以你要為衣服也破了,臉上都是血,還有泥,左手拎著一把三八大蓋步槍,
慕容單單俊美的小臉,也被燻黑了,她披著張宇霆的黑色外套,跟在後面。
閆彥龍聽到有人叫自己,駁馬向前走了幾步,眯著眼睛仔細打量張宇霆一會,也沒想起來在哪見過。
張宇霆此時的模樣,別說閆彥龍認不出來,就連李冬親自來了都很難人出來。
他們三人一出來,周圍立刻想起一陣拉動槍栓的聲音。
無數支槍口對準了張宇霆三人,就等待一聲命令,將他們打成篩子。
空氣剎那間停止了,周圍瀰漫著是死一般的寂靜,雙方誰也沒講話。
張宇霆心裡雖然緊張,但是表面還待裝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他將自己額前的劉海,往上撩了撩,
露出自己那張被彈藥熏的發黑的臉,胸脯一挺,傲然道:「閻大爺,你可看好了。」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金銀雙蛟化成龍(雙龍嶺,龍門寨)張宇霆。」
張宇霆的黑話,閆彥龍自然聽得懂,他自己一瞧,哎呦喂可不是嘛,這人不就是龍門寨的二當家,張宇霆嗎?
閆彥龍哈哈一笑道:「真沒想到,原來是二爺啊!」說這話,閆彥龍在馬上,馬鞭向前一指,掃過身後的尹耀衛和慕容單單兩人詢問道:「二爺,您這是唱的哪出啊?」
張宇霆歪著脖子,滿不在乎道:「這不是上次雙龍嶺大捷,冬哥害怕譚青那老王八報復,所以展開了一場實地演習,這不,我扮演戰敗方,隱藏著山上,手下的兄弟們進行設卡、堵截、搜山、將所有戰敗份子,一網打盡,剛在這躲一會,閻大爺你就來了。」
張宇霆想啥來啥,滿口編瞎話,但是說的大義凜然,閆彥龍心中暗笑:「張宇霆,你拿我當三歲小孩了?不在你們雙龍嶺藏著,跑我們飛鷹嶺演習?」
想到此處,閆彥龍勾起嘴角,嗤之以鼻對張宇霆道:「我說二爺,你別演了,起初我還納悶,對方三個人怎麼就吃掉我們三十五個兄弟,還折了老七和老八,如果對手是二爺,我就沒有疑惑了,雙龍嶺二爺一個營,把譚青一個旅都生吞了,何況我們三十五人呢。」
說完話,不給張宇霆反駁的機會,一揮手吩咐手下道:「來人啊,請二爺和他的朋友會飛鷹嶺喝茶。」
話音剛落,閆彥龍身後十幾名大漢向張宇霆三人走去。
尹耀衛左臂抬起,將步槍抵在自己的肩膀上,槍口猛的對準閆彥龍道:「誰敢動我就崩了他!」
見尹耀衛動槍,周圍五十多把槍也都對準了張宇霆三人,雙方箭上弦,刀出鞘,大戰一觸即發。
張宇霆勾起嘴角,邪邪一笑道:「我說閻大爺,你憑什麼抓我們,我們兩個山頭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況且我和你們大橫馬,金三爺也有交情,您這麼做這事,是不是有點過了?」
閆彥龍沒想到張宇霆這麼潑皮無賴,他怒目而視張宇霆,恨不得把張宇霆碎屍萬段,他咬著牙一字字道「張宇霆,你少在這跟我打馬虎眼,我確定我們飛鷹嶺的兄弟就是你殺的,不錯,我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犯我飛鷹嶺是,殺我兄弟,你這麼做事,未免壞了規矩吧!」
「哼!」張宇霆冷哼一聲道:「閻老大,你少往我頭上扣屎盆子,你的人到底怎麼死了,你自己去查,還有不要跟我講什麼規矩,我就是規矩。」
「好……好你個張宇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閆彥龍怒髮衝冠,暴跳如雷指著張宇霆鼻子大罵道:「媽了個巴子的,張宇霆看來你幾天是不想活著走出去了。」
張宇霆一聳肩膀道:「無所謂了,一命換一命值了。」
閆彥龍也無奈,沒想到張宇霆這麼無賴,他強忍著怒火對張宇霆道:「我說二爺,你衝動不要緊,關鍵是到時候還連累了你的兄弟和女人,我這一條爛命不值錢,二爺你看,先把槍放下,咱們之間我想死有誤會。」
「你讓你的人先把槍放下。」張宇霆盯著閆彥龍冷聲道。
慕容單單就在自己的身後貼緊自己,張宇霆感覺到她的後背有些顫抖,他偷偷抓住了慕容單單的手,此時慕容單單的手心早已經沁滿汗水。
張宇霆有力的大手讓慕容單單暫時安心。
閆彥龍猶豫了片刻,擠出一絲笑容道:「好,所有人把槍都放下。」
閆彥龍大手一揮,下面的人,槍全都放了下來。
張宇霆點點頭道:「謝了閻大爺,我想要三匹快馬。」
「如果我不給呢?」閆彥龍已經在儘可能的壓制他心中的怒火。
「那就殺了你。」張宇霆的回答很直接。
他就靜靜的站在那裡,一點都沒有生死攸關的感覺,好像再和別人談著一樁買賣,相互之間討價還價一樣。
閆彥龍將牙咬的「咯咯」直響,五指成拳緊緊握住,指甲都扎進肉里,一縷血絲順著手掌流出。
一旁的土匪見到閆彥龍這幅神情,不由得心驚膽戰,誰也不敢出聲,因為這位爺一咬牙就是要殺人了,大家生怕自己遭受牽連。
閆彥龍皮笑肉不笑的說:「二爺,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要是殺了我,我手下這幫兄弟,說不準會怎麼對這位美女的,況且,山寨是還有一千多名兄弟,很長一段時間沒開葷了。」
「TMD威脅我?」張宇霆怒視著閆彥龍針鋒相對道:「我這輩子最恨別人威脅我了,尤其是那女人威脅我。」說完他對尹耀衛輕描淡寫道:「崩了他。」
尹耀衛想都沒想,對於張宇霆的命令向來都是令行禁止,他直接扣動了扳機,一個子彈帶著呼嘯聲,擊穿了閆彥龍的眉心,身子重重的從馬上栽了下來,
閆彥龍瞪大了眼睛,致死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不僅閆彥龍不相信,就連他手下兩個排的兄弟以及慕容單單都不相信張宇霆會做出這樣的事,尹耀衛還真按張宇霆說的辦。
就在尹耀衛開槍的一剎那,張宇霆已經拔出腰間的匕首,割破身後一個人的喉嚨,然後順勢從他腰間抽出兩把王八殼子,對著人群連開兩槍,然後身子一側,手腕翻轉,將一把槍丟給身後的慕容單單。
慕容單單接過槍後,直接對著人群扣動扳機。
尹耀衛見對面的土匪抬起槍口準備對自己開槍,急中生智,一拳擊中閆彥龍騎得馬,二百多斤的高頭大馬,直接被尹耀衛一拳擊飛,砸向後面準備開槍的土匪。
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接著又傳來一陣槍響。
「嘭!嘭!砰砰砰!」
張宇霆抬頭一看往對面一看,大概有一百多人正在騎馬向自己這面跑來,邊騎馬,邊開槍,張宇霆認識這批人的軍裝,正是龍門寨的人。
為首那位不是別人,正是二營副營長張濤,此時張濤正端著一挺歪把子對著人群掃射呢。
剛一個照面,對方還沒近前,閆彥龍這面就倒下十幾名兄弟。
本來就群龍無首,再加上張宇霆、尹耀衛、羅單單三人在人群中來了個中心開花。
閆彥龍的隊伍內外受敵,張濤命令所有戰士抽出馬刀,帶領著二營的騎兵連如同一柄利劍一般,沖向閆彥龍的隊伍。
騎兵連就如同一個大型收割機一般,瞬間將人群一分為二。
張濤端著歪把子來到張宇霆面前,對著張宇霆和尹耀衛敬了個禮道:「報告參謀長、營長,騎兵連正在戰鬥請指示。」
「乾死他丫的。」張宇霆抽出張濤腰間的刺刀,安裝在槍上,然後對張濤道:「保護好這位小姐的安全,咱們速戰速決。」
說完衝進人群一陣廝殺。尹耀衛也拎著大馬刀殺了進去。沒用上五分鐘,兩個排的人幾乎全部報銷,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張宇霆翻身上馬,對張濤道:「張濤,讓兄弟們撤。」
「是!參謀長。」說完大聲命令道:「騎兵連,撤!」
一群人浩浩蕩蕩駛出飛鷹嶺,原本張宇霆想和慕容單單騎一匹馬,可是慕容單單瞧不上張宇霆的馬術,不屑於和他騎一匹,自己起了一匹大黑馬,跟在張宇霆後面。
大概行駛了一個時辰左右,回到了雙龍嶺,在路上見到了李冬帶領的一營,和二營餘下兩個連。
見到張宇霆回來,得知滅了飛鷹嶺兩個騎兵排後,李冬命令一營和二營把守雙龍嶺的兩個入口,以防止金壽山報復。
回到龍門寨,李冬知道了事情的經過,說張宇霆崩了閆彥龍太過於魯莽,要不是張濤及時趕到,那不就陰溝裡翻船了嘛!」
後來又詢問慕容單單的身世,怎麼會在飛鷹嶺被人劫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