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力瞬間要勁如崩弓,發如炸雷,勢動神隨,疾如閃電。
使出的正是八極拳中的殺招:「鐵山靠」
八極拳講究彼不動,我不動,彼若不動,我以引手誘敵發招,隨即用崩開裹迸之法強開對方之門,貼身暴發,三盤連擊,一招三用,三發,三力,而一舉成功。
只見那土匪的手裡的步槍被尹耀衛的肩膀撞斷,接著尹耀衛二次發力,那人的胸口瞬間塌陷,形成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弧度,張宇霆三次用力,那個土匪直接被射了出去。
眼看出氣多,進氣少,看樣是活不了多久了。
接著尹耀衛向前跑了兩步,猛地躍起,一個震步,狠狠地踩在另外一名土匪的腳上,那人頓時一陣狼嚎,尹耀衛對著他的臉又是一拳,從鼻樑到牙床深深的塌陷進去了。右臂猛地向前一烤,這個人直挺挺的飛出三米開外,撞在一個大樹上,撞死了。
僅僅不到一分鐘尹耀衛就解決了兩個人。張宇霆這面也沒有閒著,解決完剛才那個土匪之後,一招青龍探爪奪過對方的匕首,然後右手成虎爪狠狠地擊在那人的喉嚨上,直接將喉嚨捏碎。
身體猛然在空中三百六十轉體,躲過對方手槍的射擊,右手的匕首狠狠的插在那人的脖子上。
從他手裡搶過手槍後,接著抽出匕首反手一甩,釘在身後一人的心口上,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與此同時左手抬起,對著剩下的兩人「嘭!」「嘭!」一人一槍,將對方撂倒在地上。
正準備去找鬼佬七這小子,沒想到鬼佬七自己送上門來了。
張宇霆一看腦袋都大了,因為他不光是自己一個人來,他的手裡還挾持著一個人。
鬼佬七黑洞洞的槍口頂在慕容單單的頭上。
「我靠!」張宇霆一陣無奈,這事可太棘手了。
慕容單單擋在鬼佬七的身前,張宇霆想要開槍,都沒辦法開,況且這個地方根本耗不起,自己剛才打了信號槍,飛鷹嶺的金壽山根本不可能看不見,金壽山手下也有一千多名兄弟,可以實力在九嶺十八崗獨霸一方,屬於九嶺十八崗的王牌老大,等他們的援軍到了,張宇霆幾乎就是死路一條。
「天王蓋地虎。」鬼佬七氣哼哼道。
「我RI你老母」張宇霆回了他一句。
「朋友,打開天窗說亮話,賜個萬吧,憑你二位的身手,不可能是一個養馬官。」鬼佬七盯著兩人語氣冰冷道。
張宇霆看了看四周,寂靜無人,腳下一片樹葉,他沖尹耀衛使了個眼色,意為見機行事,尹耀衛回了個眼神表示會意。
兩人在一起形影不離整整五年多了,幾乎對方一個動作就知道他想幹什麼。
張宇霆勾起嘴角道:「七爺好眼力,不錯,我就是龍門寨二當家,張宇霆。」
聽完張宇霆的話,鬼佬七笑道:」哈哈哈,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原來是二爺啊,TM早知道是你,我就應該在你下山的時候崩了你。」
「只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張宇霆一邊說話,一邊對慕容單單使了個眼色。
慕容單單會意,右手成拳,狠狠地擊在鬼佬七的襠部。
於此同時,張宇霆立刻大喊一聲低頭,手中盒子炮扣動了扳機。
慕容單單聞言立刻低下頭,沒想到張宇霆手中的盒子炮沒有子彈了。
張宇霆來不及多想,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手中盒子炮脫手而出,狠狠地擊在了鬼佬七的頭上,鬼佬七哎呦一聲,雙手捂頭,慕容單單轉身一個後擺腿掃在鬼佬七的頭上。
鬼佬七大頭一沉,栽倒在地上,在倒地上的那一刻,他抬起槍口對準慕容單單扣動扳機。
慕容單單的瞳孔瞬間收縮,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死神居然離自己這麼近,死居然這個可怕,她想起了她的爸爸,她的媽媽,還有她的哥哥。
「嘭」一聲槍響過後。
鬼佬七的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在他的眉心處噴射出一抹妖艷的血花。
尹耀衛單手持步槍,躺在地上,長長出了一口氣。
原來剛才在張宇霆打了空槍之後,尹耀衛就啟動了B計劃,他距離自己五米的位置有一支步槍,他立刻撲了過去,用最快的速度拉動槍栓,然後對準鬼佬七,開槍射擊。
僅僅一套動作在十秒鐘之內一氣呵成,中間沒有任何停頓。
張宇霆上去一把將慕容單單摟在懷裡,關切道:「你沒事吧!」
慕容單單在張宇霆的懷裡,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的感覺。
張宇霆抱了五六秒,忽然覺得有些失禮,於是鬆開雙手,臉色通紅,對慕容單單道:「對不起慕容小姐,剛剛有些失態。」
慕容單單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道:「宇哥,剛才謝謝你救了我,你個兄弟,我認定了。」
張宇霆一抱拳道:「慕容小姐客氣了,咱們趕快走吧,一會金壽山的大部隊人馬來了咱們就走不了了。」
張宇霆正說著話呢,就聽對面傳來一陣馬蹄聲,張宇霆暗叫一聲不好,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環視四周,只有兩條路,一條是下山的大路,另外一條,是山腳邊下山的小路,於是立刻招呼尹耀衛和慕容單單搶了三匹馬向這條小路走去。
別看慕容單單年級不大,卻精通騎術,比張宇霆和尹耀衛這種騎馬打天下的土匪,還要高超。
剛跑了能有十分鐘,就聽見後面的馬蹄聲越來越近,但是聽數量沒有剛才多了,張宇霆猜測,應該是對方分不准自己從哪條路跑了,兵分兩路進行抄擊。
眼看就要追上來了,張宇霆見旁邊有個山洞,立刻拉著尹耀衛和慕容婉晴棄了馬,躲在山洞裡。
沒想到張宇霆他們停了下來,後面的馬隊也停了下來,張宇霆從樹葉的縫隙中瞧看,對方能有六十多人,應該是只出動了一個騎兵連,然後兵分兩路,每個方向,派出兩個排。
為首那個人,張宇霆認識,是金壽山手下是八大金剛頭一位,閻彥龍。
「吁!」閻彥龍做了一個停的手勢,他勒住韁繩,停了下來。
後面的人也趕緊勒住韁繩,硬生生的讓馬停了下來。
「閻大爺,怎麼了?」其中一個排長問道。
閻彥龍眯著眼睛沒有說話,他騎在高頭大馬上,仔細的觀察四周。
張宇霆一見這個人,心就亮了半截,他認識這個人,閻彥龍在金壽山手下擔任軍師參謀的要職。
可以說是金壽山面前說一不二的大紅人,如今金壽山把他派出來了,可見對此次事情的重視,張宇霆知道,自己要是被他發現了,三個人必死無疑。
閻彥龍明察秋毫,眼睫毛都是空的,他忽然發現剛才追的人影不見了,他沒有即系往下追,而是翻身下馬,摘下手套仔細觀察前方花草樹木的痕跡。
看完這一株植物,又看下一株,然後轉身又看剛才路過的地方的植物,最後目光停留在路上的一處腳印上,看完之後,閻彥龍沉思片刻後,下令道:「全體人員下馬,對方圓百里,進行地攤上搜索。」
「閻大爺,不追了嗎?」其中一個小嘍嘍上前問道。
閆彥龍笑著指著地上的腳印道:「這樹林裡的濕氣比較重,所以土地也潮濕,可以額清楚的看見地上有三個尺碼不同的腳印。
剛才盤點丟失物品,老七、老八那丟了三匹馬,跟筠戰場遺留來看,對方確實是三個人。如今這裡又有三個腳印,所以不用追了,前面那三匹是空馬,上面沒有人。
張宇霆一聽頓時渾身冷汗都出來了,心說:「好厲害的閆彥龍。現在要槍沒槍,要人沒人,重生系統今天還用過了,糟糕,搞不到今天要陰溝裡翻船。」
想歸想,但是表面上不能表現出來,畢竟自己是三個人的老大,要鎮得住場子,不能慌亂,嘴角依舊掛著柔和的微笑。
就在這氣氛十分緊張的形勢下,耳旁傳來一聲尖叫,張宇霆聽到聲音臉都綠了,他連忙轉頭看去,一條蛇吐著信子,正在往慕容單單身上爬,慕容單單嚇得都不敢動,張宇霆眼疾手快,掐住它的頭,手臂運足力氣,將蛇狠狠地扔了出去。
張宇霆沒想到慕容單單這樣的女漢子居然怕蛇?
這一鬧騰,被外面搜尋的土匪發現了。
「什麼人?出來,再不出來我就開槍了。」有幾個土匪把槍口對準張宇霆隱藏的洞口威脅道。
張宇霆倒也喜歡和土匪逗咳嗽。
「蘑菇,溜哪路,什麼價?」(什麼人,幹什麼的?)
外面的人一愣道:「黑鷹翱翔在雲際。」(飛鷹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