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午,林檎再次購物回來。
「啊,林檎,你回來了。」小傑此時在客廳做著堅的修煉,而奇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一天都沒見人影。
「嗯,等下我進浴室,再出來時你可別嚇一跳哦。」
小傑盤坐著,疑惑道:「咦?林檎你每次進廁所不都是扔雞蛋嗎?雖然有點浪費食物,但你都自己處理乾淨了,我也沒說什麼......」
林檎被嗆住:「呃......這次不一樣。」
浴室的門輕輕合上。
這是一間不大的空間,牆面貼著淺色瓷磚,因為年代久遠,有些地方的填縫劑已經微微發黃,淋浴區的地面上殘留著未乾的水漬,林檎的視線掃過洗手台,上面散落著幾根銀色的髮絲,那是今早奇犽整理髮型時留下的。
紙巾盒在開關另一側,林檎抽出一張,發動周,隨著念氣注入,單薄的紙巾突然變得堅挺,像是開刃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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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鏡子前,對著關鍵組織部位,輕輕割下,細微的血珠滲出,帶來一絲痛意。
「嗯?」正在修煉中的小傑停下來,望向廁所:「好強烈的氣!」
而浴室里,林檎已經在鼻子、眼角、下顎等部位割出數道傷口,原有的細胞被破壞,他伸出手掌,緩緩覆蓋在臉上。
雙全手!
隨著能力發動,林檎像揉麵團一樣在臉上搓動,力道輕微,對著鏡子一點點調整位置,眉毛往上、筆尖捏一下,再拉出耳垂。
等到能力停下時,他已經換了一張完全看不出原來摸樣的面孔。
接下來是......
林檎左手拿起紙巾扎進右臂,在肌肉出輕微挑動,「嘶~」
右手同樣操作,再然後是雙腿,他在身上各處都做了細微的調整,簡直像在捏人。
龐大的念氣在浴室爆發,林檎心裡大致估量:『大概花費了400氣......』
他咬緊牙關,對自己動手雖然不會劇烈疼痛,但精神上稍顯折磨。
不一會兒,林檎的身形也發生變化。
等走出浴室時,在小傑面前的是一個比原來略高,身材更壯,眉尾平直,鼻樑更挺的面孔。
「呦。」林檎揮手打招呼:「還能認出我嗎?」
小傑驚訝地張大了嘴:「連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到嗎?」
「......完全看不出來呢」他停下修煉,走到林檎面前仔細打量:「不,雖然已經完全變樣,但從眼神還是能認出你和原來一樣。」
林檎疑惑:「這怎麼看出來?」
「直覺!」
「好吧。」林檎轉換話題:『奇犽去哪了?怎麼一早上都沒看見他。』
小傑撓了撓頭:『他好像說是去定製一樣東西,神秘兮兮的。』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走出旅館。
天空競技場周邊的街道總是熱鬧非凡,各式各樣的餐廳林立其間,他們選擇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店,推門而入時,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餐廳內部裝修簡約,木質桌椅擺放整齊,牆上掛著幾幅格鬥家的照片,都是曾經在天空競技場留下輝煌戰績的選手。
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讓人食指大動,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好的!代理師傅!」
餐廳里有不少人循聲看過去,露出驚呼:「那是智喜!」
「誰?」
「就是那個年僅10歲就打上50層的小孩子!」
林檎也看過去,只見一個穿著傳統練功服的小男孩正站在點餐檯前,身邊跟著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子,正是雲谷。
感受到林檎的視線,雲谷微微點頭致意。
「竟然是真的!」鄰桌的議論聲傳來,「啊!那邊還有兩個人!是更強的小傑和......旁邊的是誰?也是天空競技場的選手嗎?」
林檎和小傑沒有理會,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務生很快送來菜單,上面列著各色美食,每道菜都標註著能夠補充體力的功效,顯然是專門為格鬥家準備的。
等待上菜的間隙,小傑雙手托著下巴,突然問道:「對了,林檎,你知道除了堅以外,還有什麼其他的修行方法嗎?」
林檎意外:「怎麼了?」
「看著你每天進步,我也不想被落下啊。」小傑直接回答:「所以想向你請教一下。」
「原來如此。」
原作里,小傑第一次接觸念就是直接向智喜詢問,在友客鑫時也是主動問古董商仙派有關藏寶的辦法,這些主動性可以說間接救了他們一命。
可林檎本身也還在打基礎,不知如何回答:「這個的話......」
一個聲音插了進來:「你們好!我叫智喜!」
兩人轉頭,只見智喜來到桌前,有模有樣地行了個禮。
「我叫小傑,請多指教。」
「你好。」而林檎擺手,心想說曹操曹操就到。
智喜比出一個架勢:「小傑先生,你的比試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謝謝你,智喜。」小傑開心道:「你和我們層數很接近吧,大家都一樣呢!」
「們?」智喜看向林檎。
「啊,糟了!」小傑捂住自己嘴巴。
林檎忍不住笑了出來:「沒事的,小傑,我隨時可以換......」
他看向一旁:「你好,智喜,名字不方便告知,我也不想告訴你假名字,你稱呼我的代號就好——2號」
「你好,2號先生!和你們比我還有差距,我的功夫還沒到家。」智喜精神十足:「說起來,兩位師承何派?我所學習的是心源流拳法!」
「我們沒有拜師,不過倒是有一個臨時導師,他叫卜哈喇。」小傑老實回答。
一個溫和的聲音突然加入對話:「原來如此,兩位好,我是智喜的師父,雲谷。」不知何時,雲谷已經站在智喜身後,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你好。」小傑禮貌回復。
「我看過小傑你的比賽。」雲谷推了推眼鏡:「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穩重的實力,真是不簡單呢,另外這一位想必也是如此。」
林檎轉頭看過去,雲谷正負手站立,面帶笑容。
「初次見面,你好,雲谷先生。」
幾人閒聊片刻後,雲谷適時地告辭:「那就祝兩位比賽順利。」他輕輕拍了拍智喜的肩膀,帶著徒弟離開了餐廳。
看著他的背影,林檎不禁心想:『原作里這個時候,酷拉皮卡應該已經學會隱了吧,和雲谷的進度差別真大。』
等回到旅館,奇犽終於出現,他此時換了一身時髦的著裝,手裡隨意掂著兩個看起來就分量不輕的金屬溜溜球,球體在空氣中划過時帶著隱隱的破風聲。
林檎詫異:「你怎麼......」
他記得原作里,奇犽是在貪婪之島時才使用溜溜球提升戰力,如今三人還在天空競技場,這個時間點未免提前太多。
奇犽同樣一臉驚訝:「你是......林檎?」
他吹了個口哨,繞著轉了一圈,誇張地瞪大眼睛:「你的能力居然還能做到這種程度?太厲害了吧!」
林檎無奈地變回原貌:「只是暫時的變化而已。」
「奇犽,你離開這麼久就是去買溜溜球了嗎?」小傑好奇問道。
奇犽得意地讓溜溜球在指尖旋轉,划過一道銀色弧線:「特製的工具,大約有五十公斤重~」
看著奇犽提前拿到溜溜球,林檎他清楚自己不能落後。
下午,他再次來到天空競技場,參與下一場比試。
站在擂台上,他沒有追求速戰速決,而是將每場戰鬥都當作磨練技藝的機會,對手往往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就被瓦解了攻勢,連自己都不明白是怎麼輸的。
「見鬼!我怎麼會輸?!」又一個對手在踉蹌倒地後,不甘地怒吼。
平靜收回手,林檎體會著每一次成功後的提升,這種在實踐中進步的感覺實在令人著迷。
樓層穩步上升,獎金也越來越多終於——
「KO!勝利者,林檎選手!!恭喜他成功晉級100層!!!」解說員聲嘶力竭地吶喊。
「哦哦哦哦哦!!!」全場爆發狂熱的歡呼。
100層是一個門檻,意味著更高的知名度和不菲的獎金,選手可以在天空競技塔擁有自己的房間,雖然一旦跌落就要馬上離開,選手們會拼死護級,實力難纏,但100層對林檎來說輕輕鬆鬆。
又一筆獎金入帳,他強壓下內心的激動,保持著表面的平靜走下擂台,穿過選手通道時,四周投來的目光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忌憚。
「接下來可以提高信息保密等級了……」走在競技場大廳里,林檎心情愉快。
大廳人來人往,他目光瞥過立柱上的電子屏幕,上面正在滾動播放接下來的對戰安排。
當看到某個熟悉的名字時,林檎的腳步不由得頓住。
林檎︎彌賽亞vs奇犽︎揍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