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里,瑪琪在友客鑫並沒有認出小傑和奇犽,說明此時她雖然身處天空競技場,但沒有在意其他選手。
林檎走在人群中,目光平靜地掃過前方,刻意保持著普通觀眾的神態。
待到離開喧鬧的大廳,前往旅館的路上,林檎才開始繼續琢磨那個困擾的問題:「念能力技巧中也有這種情況,也就是【流】,四大行的套用技,是通過分配身體各部位氣量來提升攻防力的技術。」
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如果連肉體力量都控制不了,又怎麼做到讓氣隨意流動?」
事實上,林檎肉體上的力量控制並不差,這是在揍敵客家一步步提升自己的結果,可是在格鬥時是另一種情況,稍不注意就會超出應有的限度。
他打算更換思路。
路過一家超市時,他忽然停住了腳步,明亮的櫥窗後,商品琳琅滿目。
「我想去超市買點東西,你們呢?」林檎轉向身旁的兩人。
小傑眨眼:「去超市買什麼?還沒到午飯時間呢。」
「我先回旅館了。」奇犽打了個哈欠,雙手插在口袋裡:「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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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窘迫:「那個,我的錢用光了,你們能借我一點嗎?」
自從獵人考試結束,林檎再也沒有過收入,靠著執照在公用設施吃喝。此時想主動買點東西,竟然發現口袋空空。
接過1000戒尼後,他說了句謝謝,轉身走進超市。
內部比外面看起來還要寬敞,燈光明亮卻不刺眼,貨架上整齊地陳列著各式商品,從最新款的家電到進口食品,從時尚服飾到日常用品,顧客們推著購物車穿梭在貨架間,收銀台前排著不長不短的隊伍。
林檎徑直走向生鮮區,目光最終停在一排排整齊擺放的雞蛋上。
白色的雞蛋安靜地躺在塑料盒裡,每盒四隻,外殼光滑,他仔細數了數手中的錢,然後將其全部用來購買了雞蛋,整整三十隻。
回到旅館時,小傑和奇犽正坐在公共休息區的沙發上激烈討論。
「當然是去跳蚤市場淘貨轉賣最划算。」奇犽翹著二郎腿,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沙發扶手:「那裡才能找到真正值錢的寶貝。」
小傑盤腿坐在地毯上,眉頭緊皺:「我覺得還是應該在信用度高的網站找機會,跳蚤市場騙子太多了!」
「笨蛋,」奇犽的眉毛挑了起來,「你說的那些網站能賺多少?想湊夠八十九億得到猴年馬月!」
小傑撇過頭,轉向林檎問道:「林檎,你打算用競技場的獎金做什麼?」
林檎將袋子放在桌上,思索片刻:「首先是找網絡相關的職業獵人,把自己的信息藏好。」
原作里,幻影旅團的俠客就利用獵人執照,快速找到酷拉皮卡相關信息,導致主角團抓捕旅團團長庫洛洛時計劃變更,而林檎在飛艇時也曾泄露行蹤,信息安全著實重要。
小傑一臉頓悟,奇犽也摸著下巴點頭:「說的也是。」
他們注意到桌上那堆雞蛋。
「嗯?這個是幹嘛的?」小傑好奇道:「我們中午自己做飯吃嗎?」
林檎搖搖頭,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指尖,念氣緩緩流動,包裹住脆弱的蛋殼,他的神情變得異常專注,眼神凝固在那一小塊區域。
神機百鍊!
雞蛋在他掌心微微顫動,不一會兒,晃晃悠悠地漂浮起來,懸在半空中。
「哦~」奇犽湊近,嘴角揚起笑容:「我知道你想幹嘛了,你是要用這個訓練吧。」
林檎點頭,意念微動,雞蛋便開始在狹小的空間內緩慢飛舞。
沒錯,雞蛋非常脆弱,他打算用神機百鍊操縱雞蛋自己與自己對練,無論是手腳還是其他部位,通過控制雞蛋的碰撞力道來練習力量控制。
『與此同時,還能鍛鍊到御物的效果!』他帶著雞蛋從客廳離開,走進廁所。
「我先借用一下,你們有需要我再出來。」
廁所空間狹小,但足夠進行基礎訓練,林檎關上門,往雞蛋注入非常微弱的念氣——太強會變得像石頭一樣硬,太弱會無法順利御物。
他操縱雞蛋在室內任意旋轉。
同時,林檎找准機會,突然將右手探出,指尖抓向高速移動中的雞蛋,果不其然,「啪——」蛋殼碎開,蛋液揮灑出來。
「可惡!」
他打掃乾淨,再次取出一枚。
汗水從額角滲出,林檎渾然不覺,整個人在浴室里移動,通過牆壁的反彈來移動,動作時快時慢,偶爾嘗試用腳輕輕踢開。
然而技巧不是那麼好掌握的,窗外夜幕低垂,雞蛋已經消耗一半。
第二天,林檎再次站在天空競技場的擂台上:「試一下昨天的成果!」
這次的對手是個壯漢,看起來有兩米高,肌肉紮實,眼神裡帶戰意。
視線牢牢鎖死衝來的對手,林檎在拳頭砸來前向左滑開半步。
拳頭擦著鼻尖掠過,帶起他鬢角的髮絲。
壯漢一擊落空,眼中閃過詫異,左臂立刻順勢橫掃,範圍極大,企圖將林檎攔腰掃飛。
林檎沒有退後,猛地向下蹲伏,幾乎貼地,像狸貓一樣從揮來的手臂下方鑽過,同時,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像精準的手術刀,在壯漢因發力而略顯僵硬的腹部輕輕一點。
劇痛傳來,壯漢龐大的身軀晃了一下,發出悶哼。
「怎麼回事?」
他低頭看向自己腹部,只是瘀血。
林檎靜靜站定,再次擺出起手式,呼吸平穩,他回想剛才那一下——力度、角度、時機,力量再大一分,就能直接刺穿對方。
『現在你在我眼裡只是個雞蛋~』
壯漢被林檎的態度激怒,他暴喝一聲,雙拳緊握,手臂肌肉鼓起。
「找死!」
攻勢再起,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沉悶破空聲,擂台在他踩踏下微震。
林檎的身影在攻擊中穿梭,不再只是閃避,偶爾用手臂格擋。
砰!
林檎身體平穩,腳下向後滑動一小步,輕輕站住。
他收斂了自身力量,僅以略高於對方攻擊力的力道防禦,感受著力量碰撞時的細微反震。
壯漢越打越心驚,越來越煩躁,他的攻擊要麼落空,要麼像打在滑不留手的韌性皮革上,力道被莫名卸開,而對方的反擊更像是騷擾,一指點在手肘,打斷發力、腳尖在小腿脛骨上一磕,讓自己步伐踉蹌。
不痛不癢,但不斷打斷節奏,讓他有種渾身力氣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混蛋!你到底打不打!」壯漢咆哮,一記重拳狠狠砸向林檎腹部,含怒而發,近乎全力。
林檎不退反進,側身讓過拳鋒,左手如靈蛇出洞,精準搭在格倫粗壯的手腕上,五指微微用力一扣!
壯漢的身體順勢如陀螺旋轉,翻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