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該說一聲還是要說一聲,這面他剛想靠近孫開志報告一下這個情況,那面又開過來一輛電瓶車,劉亦東遠遠就看到一個大鬍子坐在上面,應該就是騰格爾了,這面孫開志跟葛紅林急忙往回走,兩伙人一會合,彼此寒暄,劉亦東也就插不上話了。
這面葛紅林互相介紹了一下,孫開志跟騰格爾握了握手,劉亦東站在身後,葛紅林一把拉過來劉亦東說,這是孫書記的秘書,劉亦東,我想你倆應該好好認識認識。
騰格爾哦了一聲,然後說,劉老弟,你好啊。
普通話在他的嘴裡出來有一些彆扭,劉亦東急忙跟他握了握手,葛紅林笑著說,劉老弟家裡據說有一個傳家寶,是一幅字畫,想著你一定有興趣。
騰格爾哈哈一笑,摸了摸自己的鬍子說,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學就上不了幾天,學的還是蒙古語,說實話,你說喝酒吃肉我在行,你說什麼字畫之類的,我還真不懂得太多。
騰格爾的普通話的確讓人聽起來別彆扭扭,葛紅林神秘兮兮地說,這個字畫你一定有興趣,清風老人的,是吧,劉老弟。
劉亦東急忙點頭說,是,是,他老人家的墨寶。
騰格爾咦了一聲,然後說,清風老人不是……寶寶的爺爺麼?是那個爺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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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寶寶聯想到騰格爾的大鬍子,劉亦東內心一下子想到了陳道明小鳥依人般倒在騰格爾的懷裡,騰格爾一定是這個稱呼。劉亦東聽說騰格爾結交的是清風老人的嫡孫,當然他這種文盲自然以為占個孫就一定是男人了,這種自以為是被下一句話給推翻了,騰格爾說,那小丫頭上一次還真給我帶了一副字過來,我正好看看,跟我的一不一樣。
劉亦東這一點倒不害怕,他那個字畫是真是假不說,騰格爾就算懂也未必是行家,當年李長福親自鑑定是真的,騰格爾也看不出個破綻來。倒是這一句小丫頭讓劉亦東愣了一下,居然是一個女孩子麼?
孫開志哈哈一笑說,好啊,山南市歡迎您過去做客,明天我們就打算回去,不知道騰格爾先生能不能給我一個招待你的機會?
騰格爾摸了摸大鬍子說,沒問題,沒問題。
孫開志點了點頭,笑著說,那我們開始吧。
這面孫開志跟騰格爾打球,劉亦東跟葛紅林陪著,兩個人跟在後面,這面沒有揮幾下,那面就聽到一陣喧譁聲,然後看到遠處來了幾個人,劉亦東遠遠一看,都是警察的服裝。劉亦東心裡知道是找自己的,卻不知道是什麼事,這面先是高爾夫球場的經理跑過來,葛紅林皺眉說,怎麼了?
經理跑得快,擦了擦汗說,市公安局的過來了,我說您在裡面打球,但是攔不住。
孫開志聽到這句話,疑惑地看了劉亦東一眼說,發生什麼事了?
劉亦東此時此刻也是一頭霧水,他不能把這種事往自己的身上攬,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過去問問?
葛紅林說,我過去問,這畢竟是我的地盤,打擾了領導的雅興,我倒要問問為什麼。
警察來的到快,葛紅林上去沒等說話,人家就繞開了,一個警察走到孫開志面前敬了個禮,然後說了句打擾了,轉過去對劉亦東說,根據省公安廳的命令,需要劉亦東同志回去協助調查一樁案件,您跟我們走吧。
孫開志愣了一下,然後說,什麼案件?
警察不敢造次,規規矩矩地說,公安廳那面沒有說,說是保密級別的案件,需要劉亦東同志協助調查。
孫開志皺了皺眉說,什麼事不能等我們回山南市再說?小劉,你犯法了?
劉亦東急忙擺手說,我哪裡敢啊?不過既然說是保密級別的案件,我倒是想起來,應該是安妮跳樓的案件。你們是不是還找白百文了?
警察說,我不方便說。
孫開志哼了一聲說,是不是?
警察點了點頭說,是。
劉亦東鬆了口氣,這面對孫開志說,書記,要不然我跟他們先回市里了?
孫開志嗯了一聲,神色甚是不悅,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面劉亦東乖乖被帶走,那面騰格爾看到這個架勢,放下球桿說,現在市里可能事情多,等哪天你們不這麼忙了,我再過去吧。
說完跟葛紅林和孫開志客套了幾句,也不打球,上車就走了。
葛紅林看騰格爾走得堅決,嘆了口氣說,商人就怕麻煩,這一次走了,再想請回來就難了。
孫開志真的是動怒了,神色甚是不悅,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上了車,對葛紅林說,會招待所,下午就回市里,我倒要看看,多著急的事情不能等明天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