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菲菲跟著徐達進了房間,她打量了一下,很簡單的構造,不過臥室正中一張大而奢華的圓床與整個房間簡單的裝修完全不符,看得出主人僅僅對這個地方有所用心。 徐達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指了指床,對孫菲菲說,菲菲,還滿意麼?
孫菲菲笑著上去坐了幾下,點了點頭說,不錯,感覺很好。
徐達哦了一聲,然後說,那我們開始吧。脫了上衣,我看看身材。
孫菲菲也哦了一聲,她用手開始摸索著衣服的邊緣,可是這一瞬間,她突然害怕了。對於孫菲菲來說,在一個男人面前脫衣服,這不算是什麼大事,這就好像是白領上班打開電腦一樣,是工作的第一步。
孫菲菲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膽怯,可是她真的害怕了,這種恐懼從心底里升了上來,擾得孫菲菲的芳心大亂。孫菲菲畢竟是太久沒有做過這種工作了,甚至可以說,她已經太久沒有跟男人那個了。
此時此刻,她本以為自己會如同之前一樣,很自然地完成這次任務,可是當她的手指接觸到自己肌膚的時候,猛然之間如同觸電一樣,讓她驚恐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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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達看到孫菲菲並沒有脫衣服,他說,怎麼了?害羞了?
孫菲菲嘻嘻笑了笑,然後說,剛剛在酒吧喝了不少酒,那裡面又悶,出了不少汗。我害怕皮膚看的不好,影響徐哥的心情,這樣,我去洗個澡。
徐達說,要不然一起吧。
孫菲菲說,不了啊,讓我以最好的狀態迎接徐哥的面試,你看怎麼樣?乖,讓讓人家嘛。
徐達哈哈一笑,指了指門口說,出房間左轉,去吧。
孫菲菲走進了洗手間,小心翼翼地反鎖上了門,她將水打開,自己卻站在鏡子之前,看著自己的面孔,死死地盯著。孫菲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聲說,你到底害怕什麼?你為什麼害怕?為了東哥也不行麼?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膽小?不就是跟個男人睡覺麼?你以為你是誰?你真以為你是一個大學生,是一個女白領麼?你不就是一個小姐麼?裝什麼大家閨秀?
孫菲菲對著鏡子一遍又一遍地罵著自己,眼淚漸漸地順著臉流淌下來,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在無聲地哭泣,口中卻依舊咒罵著。
孫菲菲站在鏡子看了自己半天,閉上眼,用手乾脆地將自己的上衣脫掉,又解開了自己的胸罩。
她用力地捏著自己,咬著牙,看著鏡子裡的人,低聲說,你還記得那群男人怎麼折磨你麼?你還記得這樣的痛楚麼?你是不是都忘了?我可忘不了,如果沒有東哥,你現在還生活在這樣的噩夢裡,為什麼,現在你卻害怕了?
孫菲菲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可是那雙手仿佛並不是她的一般,她鬆開了自己的手,沾了些水,在上面抹了抹,突然笑了。笑容並沒有掩蓋她的淚,她咬了咬牙,含著淚脫下了自己的裙子。
孫菲菲說,我看你怎麼穿著出去。
她走到了淋浴下面,開始仔仔細細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淋浴很冷,孫菲菲站在下面,愣愣地站在那裡,不知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她猛然之間蹲了下去,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膝蓋,將頭埋在了自己的腿上,如同一個還未出聲的嬰兒一般,緊緊地抱成一團,保護著自己的身體。
她蹲在那裡,無聲無息地哭泣著,緊緊地摟著自己的身體,緊緊地將自己縮成一團,她甚至都不敢站起來,不敢看自己的裸體。
冰冷的水中,冰冷的淚,孫菲菲猛然之間不知道自己為何而來,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要如此地作踐自己。
門被敲響了,孫菲菲急忙站了起來,快速的起身讓她有一些頭暈,她扶住了牆,說,怎麼了?
徐達在外面說,這麼久,沒什麼事兒吧。
孫菲菲說,
沒有,我剛剛在酒吧把酒撒身上了,正好洗洗衣服。徐哥,你就這麼急啊。
徐達說,怎麼能不急,菲菲你這麼漂亮,徐哥我可是一分鐘都等不了。
孫菲菲說,好了,我這就出去,你先等我吧,我會給你個驚喜啊。
徐達哈哈笑了笑,離開了門口。孫菲菲倒是覺得剛剛自己的神遊,仿佛睡了一個長覺一般,渾身上下無以倫比的輕鬆,頭腦也無以倫比的清楚。她站在鏡子前,仔仔細細地擦乾了自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無懈可擊的身體,清爽的面龐,應該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那種女人,她嘴角上揚地笑了笑,輕聲說,只有這一次,好不好,就當你幫我了,只有這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會糟蹋你了,我知道,現在的你不再是以前的你,只有這一次,求你了。
一聲輕嘆,孫菲菲穿上了自己的內褲,一隻手護著自己的胸,走出了門。臥室里,徐達仍然坐在那裡,饒有興趣地看著孫菲菲半裸地走進來,孫菲菲覺得徐達還真有些冷淡,並沒有他口中說得那麼猴急,他就是坐在那裡,仿佛在看艷舞表演一樣與孫菲菲保持著距離。
孫菲菲張開了自己的雙臂,將自己的身體肆無忌憚地裸露在徐達的面前,然後她轉了一個圈,對徐達說,這身材,徐總滿意麼?
徐達說,太滿意了,真的是完美,你現在看起來也不大,你多少歲出來的?
孫菲菲說,這徐總就不用問了吧,我保證,該挺的地方挺,該緊的地方緊,不管是徐總還是客人,絕對讓人滿意。
徐達哈哈一笑,然後說,看著你現在特別清純,這一開口就露骨了,不過我就喜歡這樣的女孩,那些天天裝的跟貞潔烈女一樣的,我沒興趣。
說完側臥在床上,玉璧長舒,向徐達勾了勾自己的食指,對徐達拋了一個媚眼,然後嬌聲說,哥哥,人家好像要,癢死了,借你的東西,給我撓撓。
徐達哦了一聲,然後說,菲菲,你還不太了解我,我這個人挺喜歡交交心的,幹這事之前我覺得說說話挺好的,是不是,這樣有感情。要是太陌生,就有點緊張了。
孫菲菲說,原來徐哥還這麼有情調,那行啊,徐哥您說說您吧,您是幹什麼的我也早就知道,那您最近忙什麼呢?方便跟我說說麼?
徐達說,當然,當然,我就是喜歡這樣談談心,咱倆交交心是不是。我最近事情特別多,有一個黑幫的碎屍案,牽連到了一個官員,最近愁死我了,唉,不過還真是找到關鍵證據了。
孫菲菲咽了口吐沫,追問道,什麼證據?
徐達往後靠了靠,對孫菲菲說,菲菲,你說你了解我,那你知不知道徐哥這麼多年一直都有一個特苦惱的事兒。
孫菲菲心中很急,但是還不能追問,只好順著說,什麼事兒還能讓您苦惱啊,我可知道,徐哥是黑白通吃,山南市最牛逼的人物,要是讓您都哭鬧,別人還不得愁死啊。
徐達說,這事兒沒辦法,我這個人腦子有病,你知不知道?
孫菲菲搖了搖頭,然後說,這麼嚴重?
徐達說,還好,還好,就是別管多少年,我看到什麼事情,我都記得特清楚,這就讓我很難受。真的,別人都羨慕我這能力,只有我知道多難受,人啊,有的時候還是糊塗點好,你說對不對。
孫菲菲點頭說,是啊,不過徐哥權力這麼大,無所謂了。徐哥,人家有點冷,你來嘛,摟摟人家。
徐達笑著站起來,靠近了孫菲菲,伸手在孫菲菲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不輕不重,啪地一聲,而孫菲菲則趁勢**了一聲說,哥哥,你好壞。
徐達笑著說,孫菲菲,你還真以為我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