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三結結實實地失蹤了一個多月,這讓馬景超心亂如麻,這種狀況連馬老三的媳婦也坐不住了,連著跑到馬景超家三天,求馬景超找找馬老三。 馬景超又怎麼能不急?劉亦東這件事算是完了,可這麼大的一個活人就這樣憑空消失,這種情況也真是太奇怪了。
今天馬老三的媳婦白文繡跑了過來,說是商量馬老三的事兒,其實兩個人早就有了一腿,趁機跑出去先解了解相互的饑渴。
時候,馬景超拿出了一根煙,自己點上。
白文繡見馬景超抽菸,伸出了手說,給我來一根。
馬景超把自己的煙遞了過去,對白文繡說,老三那些朋友怎麼說?
白文繡吸了一口煙,對馬景超說,那群狐朋狗友,都不肯跟我說,我覺得老三一定是惹事了,而且那群混蛋都知道。警察那面呢?
馬景超答道,他們調查也沒調查出什麼,他那群朋友更不肯跟警察說什麼,我聽警察朋友說,馬老三應該是犯事跑路了,所以這群人都不肯跟警察配合,害怕警察找他是假,抓他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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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繡吸了口煙,幽幽地看著馬景超說,不回來更好,不回來咱倆也沒什麼可怕的了,我就跟著你,老三沒留下什麼錢,就留了一個破房子。要是嫂子能容下我,那我就過去你家住,房子賣了當我的生活費,保證伺候得你跟嫂子舒舒服服,讓你享一下齊人之福。要是嫂子容不下我,那房子我賣不了,你每個月給我點生活費,就把這裡當一個家吧。
馬景超聽出來,白文繡這是管自己要錢呢,他根本就不信馬老三賺那麼多錢,白文繡手裡會一點都沒有。不過他這十年來也算是了解白文繡是什麼為人,這樣的女人就是一個夜壺,自己摔碎了也不可惜,還能濺你一身騷,白文繡剛剛說什麼嫂子能不能容下我的話,其實隱含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要跟馬景超的妻子攤牌。
馬景超現在還真是惹不起自己的老婆,雖然說現在自己的老婆不過是一個大學的老師,但是她的兄弟可都是厲害的角色,當年老丈人在省里當官的時候,兩個兒子都安排得很好,本來自己老婆也沒有問題,倒是他老丈人開明,覺得一個女人在官場裡又累又受欺負,而且作為有限,就把名額給了馬景超,當然是可著女兒的工作近,安排在了山南市。馬景超頭十多年在老丈人的蔭蔽下升的很快,年紀輕輕就到了正處,而且還是發改委這樣的好位置。這幾年老丈人退休了,明顯感到前進的動力不足了,但是自己的兩個大舅哥都在省里,雖然現在位置比自己高不了多少,但是能量要比自己大得多,以後還有仰仗著的地方。
馬景超一直都是一個重感情的人,白文繡這個女人雖然不是什麼好女人,但是歸根到底跟了自己有十年了,二十多歲的時候就跟自己,現在人老珠黃說不上,但是年齡放在這裡了,再想找一個靠山也不容易了。更何況馬景超養過其他的女人,他也知道養一個女人花不了多少錢,白文繡這嫻熟的技巧可不是那些大學生能比的,自己真養了她之後,等到以後再有相中的大學生,還可以讓白文繡在一旁調教一下。一想起將來的日子,馬景超來了精神,左面是青春貌美,右面是技術嫻熟,齊人之福也不過如此。
馬景超說,你是我弟妹,老三不在家,我有責任照顧你的生活,你一個月想要多少錢吧。先說好了,我工資可就兩千二。
白文繡靠了過來
,對馬景超說,我是你弟妹你天天幹得這麼爽?這樣,你給你弟妹兩千,算是幫你弟弟養活媳婦了,剩下再給你情人兩千,行不行?
這筆錢對於馬景超來說根本就不算是錢,不過他還是裝出為難的樣子,對白文繡說,你看我一個月才兩千二。
白文繡也不含糊,對馬景超說,沒關係啊,要不然我就卷著鋪蓋先上你家住一段時間,放心,我就跟嫂子說我自己在家裡害怕,不讓嫂子知道。我還給你們做飯,你要是想干我,隨時隨地都給你留門。
馬景超擺了擺手說,算了,算了,四千是吧,我想想辦法。
白文繡笑了,對馬景超說,你真好,今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這種征服感讓馬景超感覺很不錯,他端著煙自己笑了,這筆數目遠比他想像得要少很多,如此看來自己還是賺了。
其實馬景超瞞了白文繡很多事,這件事不光是他說的那麼簡單,他通過警察的途徑找到了很多馬老三的朋友,這群人中有幾個人真的是知道一些什麼,不過他們在警察面前什麼都不肯說。馬景超親自找到了幾個人,雖然都說得含含糊糊,但是卻讓他聽出了端倪。
馬老三的的確確是犯事了,根據馬景超的拼湊,馬老三因為對劉亦東的不滿,抓了劉亦東的媳婦,也就是山南市的主播李曉寒。這是一件大事,主播是公眾人物,出了這樣的事馬老三跑路也合情合理。馬景超不清楚李曉寒報沒報警,他也不敢去問李明宇,畢竟這種惡劣的事件自己還是不知道為好。但是馬老三既然跑了,一定是收到了風聲,但可以肯定的是,幾年之內馬老三和那幾個人是不敢回山南市了。
說實話,少了這個惹是生非的弟弟,多了這個百媚千嬌的弟媳,還真是讓馬景超鬆了一口氣。他吐了口煙,對於劉亦東老婆被人侵犯這件事,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
用來好好打擊一下劉亦東?
想到這裡,馬景超倒是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如果馬老三真的是做了這件事兒,以他對馬老三的了解,他一定會有錄像之類的東西藏著,將來好能夠繼續威脅李曉寒與劉亦東,如果自己真找到了這些東西,那麼對付劉亦東還不是很輕鬆的一件事?
想到這裡,馬景超說,你跟我說實話,老三還有沒有房子?
白文繡愣了愣,然後說,沒有啊,要是有的話我不知道?
馬景超想了想,如果真有這種錄像,馬老三未必會放在家裡,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這種可能,倒是應該去老三家的電腦裡面找一找。馬景超說,走,去你家看看。
馬景超拉著白文繡上了自己的車,路上白文繡問了幾次馬景超要過去找什麼,馬景超都沒有回答,畢竟馬老三是白文繡的老公,一個女人如果知道自己老公幹了這事,即便是如此風騷入骨的女人,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
馬景超到了白文繡的家,剛出電梯就愣住了,防盜門敞開著,白文繡急忙跑了進去,看到屋裡被人翻的亂七八糟,白文繡愣了,站在門口說,被人偷了,怎麼辦?快點報警啊。
馬景超擺了擺手,反身關上了防盜門,他在屋裡走了一圈,電腦被人卸下來拿走了,屋裡也被人翻得很亂,看起來的的確確是被人偷了,但是馬景超本來就是奔著電腦而來,就在這個時候讓人把電腦拿走,這也太不正常了?
白文繡在一旁催促著說,報警啊,你看什麼呢?
馬景超環顧了四周,突然問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他問白文繡道,你最近感沒感覺有人跟著你?
白文繡愣了半天,然後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她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馬景超覺得白文繡今天雖然出門時間很長,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被人偷了,應該是早就有人踩好了點。當然,也不排除就是被人偶然盜竊,不過在這麼巧的時間裡,馬景超卻不得不懷疑。
馬景超看白文繡嚇得夠嗆,他說,沒事,現在就是賊多,別報警了,報警之後警察再翻出什麼其他的東西來,畢竟也不知道老三在家裡都放些什麼,你能不能找到老三的身份證?複印件也行,給我一個。
白文繡想了想,在床頭櫃的角落裡拿出了一張紙交給了馬景超,馬景超攥在手裡,也沒多說,只是告訴白文繡這些天要鎖好門,有事就給自己打電話就走了。
出了門,馬景超打電話給了房管局的蘇局長,客套了幾句之後,馬景超說,你知道我三弟吧,這幾天跑出去做生意了,結果要用錢想賣一套房子,讓我給他查查看那一套房子現在能不交稅就能賣。你看,身份證他帶走了,就給了我一個複印件,老蘇,幫個忙吧。
那面答了幾句,馬景超說,謝謝,謝謝,改天一定請你吃飯,那我就過去查了。
從房管局出來的馬景超,手裡拿了一個單子,上面有馬老三名下的所有住房,足足有五套,這個數目是馬景超完全想不到的,他決定每個地方都去一下,他打電話找了一個能開鎖的朋友,確切地說這個人是馬老三的朋友,不過對他還算尊敬,每次都大哥長大哥短的,年輕的時候因為偷東西被關了兩年,後來自己覺得這個人還算有禮貌,在他包工程的時候給過他一個粉刷外牆的合同,自那之後他就一直都把馬景超當了自己的大哥。今天馬景超找了這個人,雖然這個人已經洗白了,但是馬景超知道他不敢拒絕自己的要求,這一次一定要在裡面翻出些什麼。
最好能整得劉亦東萬劫不復。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在馬景超打算捕劉亦東這隻蟬的時候,錢龍的電話響了,他正在自己的書房裡練習書法,這陣鈴聲讓他很惱火。他用肩膀夾起了電話,筆卻並沒有停,裡面恭恭敬敬地對他說,龍爺,我們已經把馬老三家的電腦拿了出來,裡面真如他說的什麼都沒有,這段時間我們查了不少地方,都沒什麼,那小子臨死前說的應該是真話。
錢龍哦了一聲,裡面繼續說道,你讓我們跟著馬老三的表哥馬景超跟他老婆,我們發現了一個秘密,原來馬景超與馬老三的媳婦私通,似乎可以利用一下。而且今天他表哥去了房管局,出來後就往馬老三的一個住處去了,我想他可能懷疑到什麼。
錢龍面色不改,不過筆尖停了,一滴墨滴在了宣紙上,錢龍把筆扔在了紙上,對裡面說,不是都沒東西了麼?讓他折騰好了。想辦法把他倆的事錄個像,發改委是個好地方,早晚有用得到的地方。
裡面說,要不然安排一下侄少爺當辦公室主任的事?這個證據足夠了。
錢龍說,胡鬧,他當什麼官?我還準備讓他繼承我的產業呢,當官有屁用。不管他,等他干夠了自己就退出來了,我們錢家的一根獨苗,偏偏想當官,說出去都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