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已經改變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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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米凱在被抬到學士面前因流血過多而昏死過去,但他活了下來,比原著中被獵狗殺死不知好到哪裡去了。

  但艾莉亞不會理解萊恩,在她看來萊恩是喬佛里折磨米凱的幫凶。

  她找上父親艾德,要為米凱鳴不平,而她的姐姐珊莎則堅稱是米凱冒犯了喬佛里,而喬佛里王子給予了米凱仁慈。

  為了搞清楚事件的原委,艾德叫萊恩前來與艾莉亞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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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來到艾德處。

  「首相大人。」萊恩行禮。

  「兇手!」艾莉亞在艾德身邊朝萊恩喊道。

  「艾莉亞!」珊莎讓艾莉亞閉嘴。

  艾德示意女兒們安靜,接著對萊恩說道:「說說今天白天那個叫米凱的屠夫學徒的事。」

  萊恩如實告知。

  「父親,你聽見沒有他親口承認了,快懲罰他!」

  「等下,艾莉亞,這件事背後一定有隱情。」艾德攔住艾莉亞,他聽萊恩講完故事的經過後就已經明白萊恩這樣做其實是救了米凱一命。

  「艾莉亞,如果我不這樣做,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萊恩平靜的看著艾莉亞,講述原本會發生的劇情。

  「其實娜梅莉亞是我引走的,因為它在附近一定會衝上去咬喬佛里。」

  艾莉亞一聽更氣了,「原來是你!」

  「喬佛里要是被咬,你知道作為懲罰娜梅莉亞會被處死,接著你會把娜梅莉亞趕走。而你則被帶到國王面前,王后可寶貝喬佛里王子了,她一定會替兒子出這個惡氣,到時珊莎的冰原狼淑女將會代替失蹤的娜梅莉亞遭到處決。你的朋友米凱的命運也會是逃跑時被喬佛里的「獵狗」追殺致死。」

  史塔克人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萊恩講述的另一種結果推論有理有據、鞭辟入裡,很難不讓人信服。

  一人一狼就這麼遭受無妄之災,艾莉亞和珊莎的內心受到極大的震撼,珊莎慶幸淑女逃過一劫,艾莉亞看萊恩的目光也不再像之前那樣仇恨。

  而艾德則在思考如果真像萊恩所說的那樣,史塔克和蘭尼斯特的關係就會惡化,原本就有些擔心的君臨之行將會變得更加兇險。

  「那米凱就這樣遭受不公的對待嗎!」艾莉亞對著艾德哀求道:「父親,你一定要讓喬佛里為他的行為向米凱道歉。」

  艾德不想把事情鬧大,他想勸解艾莉亞,他還沒張開口,萊恩上來當惡人了。

  「別忘了艾莉亞,他只是個屠夫的學徒。」

  「他是我朋友!」

  「但他還是個屠夫學徒,這是改變不了的。」殘酷的萊恩對艾莉亞說出殘酷的事實:「他是屠夫學徒,而你是北境公爵之女,無論你對喬佛里做什麼,最後代你受罪的只能是米凱,他是必須被犧牲的。」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這不是你想擔當就能擔當的,我也擔當不起,我們只能被迫做出選擇。」

  艾莉亞失魂落魄,她被辯得無法反駁,但她還是不肯原諒萊恩。

  艾德看著萊恩無奈的神態,知道了他的良苦用心,王子和首相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他只能選擇當一名壞人。

  「今天的事就到這裡吧,我明天會親自去慰問米凱。」

  「告辭,首相大人。」

  萊恩告辭,艾德在他臨走前叫住了他。

  「你為艾莉亞、珊莎以及艾莉亞的朋友的付出,我會銘記於心。」

  「我知道了,謝謝首相大人。」

  萊恩對艾德說出一首帶有告誡意味的詩。

  「沒有誰能像一座孤島,在大海里獨踞,每個人都像一塊小小的泥土。連接成整個陸地……每個人的死亡都是我的哀傷,因為我包含在人類這個概念里。因此我從不問喪鐘為誰而鳴,它就為你而鳴。」

  「我知道了,我聽說瓊恩.艾林之前提議讓你當都城守備司令,希望你能讓君臨安穩如山。」

  「也願首相您的輔政長治久安。」

  艾德終究沒有理解詩背後的含義,他以為這首詩是萊恩的行為準則,其實這是萊恩對艾德的告誡。

  第二天,艾德帶著艾莉亞去慰問米凱。

  米凱躺在床上啃蘋果,看到艾莉亞進來他把蘋果放在床上,說道:「艾莉亞?」

  見米凱躺在床上全身纏滿了繃帶,艾莉亞擔心的問道:「米凱!你沒事吧。」

  米凱露出笑容:「我沒事,艾莉亞,學士已經在我的傷口處塗好藥膏,很快我就能恢復過來。」

  「到時候我們再一起練劍,把劍練好了就不怕喬佛里欺負你了。」

  「艾莉亞。」艾德叫住艾莉亞。

  米凱認出了叫住艾莉亞的男人是她的父親,也就是首相。

  米凱想起身向首相問好,艾德按住了他,「在床上好好休息,你這一動說不定傷口又會崩開。」

  「不會的,首相大人,學士說我的傷口都不深,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看著米凱臉色蒼白卻笑容滿面,艾德向他問道:「你能告訴我昨天事情的原委嗎?」

  「當然了,首相大人。」

  米凱的講述和萊恩的大差不差,當他講到萊恩把他領走時,艾莉亞說了句那個可惡的叛徒。

  「艾莉亞你不能這麼說萊恩大人。」

  「的他把你變成這幅模樣的,你怎麼幫著他說話。」

  「但他救了我的命,在他射我前,他給了一顆糖,糖幫我麻痹的痛覺,不然我第一箭都撐不過去,按照喬佛里的規定,蘋果落地我照樣死。」

  米凱接著說道:「昨天晚上萊恩大人不僅帶著一大包補品來看望我,還給了我一袋金龍,他把我從師父那裡買了過來,讓人帶我去他的封地給我安排了一件好差事。」

  「萊恩大人說他為白天的事向我道歉,他還說我和他在喬佛里眼中都是可有可無的,我們只能利用卑微的身份當做護身符。」

  米凱拿起剛才放在床上的蘋果,「萊恩大人讓我吃多吃蘋果,這樣就不用恐懼了,效果很不錯,我晚上沒有做噩夢。」

  聽著米凱的話,艾莉亞失神了:「萊恩他……」

  米凱誠摯的說道:「艾莉亞,萊恩大人真的是非常好的人,你不要對他產生誤會。」

  米凱說著說著不好意思的繞頭,「我不懂怎麼勸你,但我想對你說,我的師傅也經常打我,有時也會打出血,我已經習慣出血了。」

  「你一定不要怪罪萊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