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屠夫學徒

  當眾人打完獵,沉浸在獵殺動物的快樂回到臨冬城時,出去打獵是史塔克聽到了一道晴天霹靂般的消息。

  布蘭在攀登城牆時「失手」摔下了下去。

  萊恩恐怕是臨冬城第五個知道布蘭摔下去原因的人。

  雖然經過學士的搶救布蘭暫時脫離了危險,但整個史塔克家都陷入沉痛之中。

  凱特琳終日守在布蘭的床榻前以淚洗面,艾德無言的沉默讓勞勃抱怨為什麼悲催的消息總是在他打獵的時候來臨。

  勞勃找上艾德,說乾脆艾德就留在臨冬城照看布蘭,首相他另外找人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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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拒絕了勞勃的意見,他既然答應了會去君臨當首相,那他一定會照做。

  在回君臨的當天,提利昂賞了喬佛里三巴掌讓他去慰問艾德和凱特琳。

  喬佛里最後還是沒去。

  「我想辭去我這狩獵侍從的位置回家去。」萊恩對提利昂說道。

  提利昂平淡的說道:「那天我看到插了箭的獵物數不勝數,國王對你的表現很滿意,怎麼突然頓悟了,你要去絕境長城披上黑袍還是登上寂靜島當個苦修士。」

  「我認為遲早有一天國王會讓我射人而不是動物。」

  「這本來就是你的職責。」

  「我說的國王可不是勞勃國王,是喬佛里。」

  萊恩以一副「你懂的」的表情看著提利昂。

  「放心吧朋友,他要是敢讓你這樣做,我會扇到他接受為止。」

  「他是國王。」

  「去你媽的國王。」

  「嗯哼。」

  「我會叫我哥哥盯著點喬佛里的。」

  隊伍走到岔路口,一條通向君臨一條通向絕境長城。

  提利昂萊恩各自道別,萊恩回君臨,提利昂和瓊恩一起去絕境長城。

  艾德和瓊恩也在進行道別,艾德告訴瓊恩,等他們再見面他會告訴關於瓊恩母親的事。

  國王的隊伍行進很快,勞勃急不可耐,雖然國事他基本不管,但他們當下最要緊的事是把首相快點帶到君臨。

  從臨冬城返回君臨的途中,艾莉亞一到紮營的時間就會找上萊恩,聽他講故事。

  艾德不想艾莉亞和萊恩走太近,因為萊恩又和蘭尼斯特家走太近,而且萊恩在奴隸灣對奴隸城邦不宣而戰的行為也有違史塔克家的教誨。

  但艾莉亞就是不聽,她反駁父親萊恩是為了奴隸灣受苦的奴隸才這樣做的。

  艾德只能無奈的嘆氣,在固執這點,艾莉亞太像她姑姑了,你拗不過她。

  不僅如此,艾莉亞還在路上與十三歲的屠夫學徒米凱成為了好朋友,與他一起拿著木棍練習劍術。

  一天,喬佛里王子和珊莎散步時偶然碰到他們在樹林中用樹枝練劍。

  喬佛里在知道米凱只是個屠夫學徒後認為他不配持劍,喝了酒的他酒興上頭拔出佩劍獅牙要求米凱拿著木棍與他對決。

  米凱不敢,喬佛里就用獅牙在米凱長滿麻子的臉上劃痕。

  聽到米凱痛苦的呻吟,艾莉亞忍不住揮出棍子打在喬佛里的背上。

  喬佛里被艾莉亞這小女孩的一擊打得差點摔倒,等他站穩,米凱已經跑遠了。

  但米凱跑出去沒多遠,一個身影攔住了他。

  「小子,冒犯了王子還想跑。」

  萊恩張弓對準米凱。

  「回去,不然你小命不保。」

  喬佛里見此滿意的點頭,萊恩果然是一名合格的侍從。

  他轉身將劍尖朝向艾莉亞,猙獰道:「你必須要為傷害王子付出代價。」

  「喬佛里!別!」珊莎站在原地勸喬佛里放過她妹妹。

  萊恩趕快押著米凱,來到喬佛里身後。

  喬佛里王子,請問這個賤民之子如何處置!」

  喬佛裡頭都沒有回直接說道:「殺了他。」

  「娜梅莉亞!」艾莉亞大喊。

  「閉嘴,不然你的那頭畜生我會連著一塊宰了。」

  艾莉亞疑惑為什麼自己的雪原狼沒有衝上來咬喬佛里,它就在離這裡的不遠處。

  其實是萊恩用一塊肉骨頭把娜梅莉亞引遠了。

  和艾莉亞這段日子的相處也讓娜梅莉亞記住了萊恩的味道。

  「王子您能聽我一言嗎?我倒是有個不錯的提議。」

  喬佛里轉身看到米凱正哭著看著躺在地上的艾莉亞。

  「說說看。」看到米凱的淚水,喬佛里身體裡嗜虐性完全打開。

  「我們乾脆把這個賤民的生命交給七神如何,我這裡有個蘋果,讓賤民把它放在腦袋上走,如果我能射中蘋果,就證明七神願意饒恕他一命。」

  「很好,很好,很好!」

  喬佛里看向米凱,命令他接過萊恩手上的蘋果放在頭上。

  艾莉亞不可置信地看著萊恩幫著喬佛里虐待米凱,從他的臉上,艾莉亞只看到了對米凱生命的漠視。

  「萊恩,為什麼你……」

  萊恩把米凱拉到一旁,交給他一顆糖,小聲說道:「把這個含進嘴裡,它會麻痹你的痛覺,千萬不要讓蘋果掉了,不然我也保不住你了。」

  米凱別無選擇,將糖放進嘴裡,開始一步一步往前走。

  萊恩走到珊莎面前說道:「珊莎小姐,請看好艾莉亞。」

  珊莎點頭,她握著艾莉亞雙臂的手更用力了幾分。

  艾莉亞怨恨的看著萊恩,憤怒地說道:「我看錯你了!我恨你,我恨你!」

  為防意外,萊恩還是站在離艾莉亞只有五步的距離射箭。

  「快點開始!」喬佛里興奮的催促道。

  「好的。」

  萊恩張弓,隨後右手一松,箭「嗖」的一下射了出去,箭頭擦中了米凱的肩膀,血滋滋的往外流。

  「啊!」

  艾莉亞發出慘叫,她拼命掙扎,想逃離珊莎的控制,去救米凱。

  「y~es!」喬佛里渾身都在顫抖,他的嘴角不斷往上揚。

  「繼續!」

  萊恩接著射,米凱的腿、手、肋依次被擦中,他幾乎成了一個血人。

  「繼續!繼續!」喬佛里對萊恩大喊:「我叫你繼續!」

  珊莎強忍噁心對喬佛里說道:「喬佛里,行了,那個屠夫學徒已經受到足夠的懲罰了。」

  「閉嘴!女人!我叫你繼續!」

  萊恩射出最後一箭。

  蘋果落地,米凱也跟著倒了下去。

  喬佛里看到萊恩射中了蘋果對他怒吼道:「為什麼?為什麼射中蘋果!」

  「因為珊莎小姐說夠了,我想王子殿下應該向未婚妻展示仁慈的一面,你看,珊莎小姐很滿意。」

  珊莎立即放開艾莉亞跑上前抱住喬佛里說道:「我的殿下,你真仁慈。」

  而艾莉亞則跑去米凱那裡。

  「米凱!」

  「快來人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