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笑道:「可不嘛,我說父皇你每次別跟我這麼較真嘛,較真一次輸一次何必呢對吧,再說了你知道怎麼樣讓朝堂不動盪的情況下完美上位嘛?」
此話一出李世民臉色青了許多,高陽只是要告訴李世民可以收了,她只是不喜歡坐龍椅上當皇帝而已,不然高陽絕對不會讓李世民這麼蹦噠的,但如果李世民再這樣蹦噠的話高陽有辦法讓他安靜。
回到公主府高陽立馬葛優躺,果然還是在外面野舒服點,回家了感覺拘束了很多,她得好好的刷一下存在感,她怕以後山高皇帝遠的沒了威懾力,所以她回來打算嚇一下那些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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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高陽就跟李淵商量了一下,明天李淵上朝權當給李世民休沐一日好了,李淵也不做反對直接吩咐下人去宮裡通知。
高陽趁現下沒事決定釀點酒,她吩咐下人大量購買糯米和釀酒的工具,她得好好的利用這段時間多釀一些酒,奶酒太容易喝膩了,她覺得白酒喝不膩而且比奶酒還得勁。
長安的米商到是樂壞了,因為平日裡沒有人會買糯米,但是你又不能不屯點已被不時之需,今天高陽公主一回來就買光了全長安的糯米,一車一車的糯米被送進了高陽的公主府。李淵好奇高陽沒這麼多糯米幹嘛,高陽給了一個釀酒的便離開了。
高陽在後院騰出空房間當做存放酒地方,下人在她的指揮下開始忙碌的工作,因為發酵不需要特別的久,所以高陽都是按批次做的。
他們準備好大盆將糯米浸泡進去,當糯米浸泡完後就開始上鍋蒸製了,三千斤糯米弄得公主府後院煙霧繚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著火了呢。
糯米煮熟之後晾涼,下人們就按照高陽說的一層糯米一把酒麴,然後將其攪拌均勻後密封搬入後院空房。
高陽看著這滿滿一房間的酒缸心情大好,李淵在她身旁看著這一屋子的酒百思不得其解:「我說乖孫啊,咱們不缺酒的,你怎麼非要自己親力親為呢,我知道你喜歡喝酒又能喝但我們家也不至於沒錢買酒喝的。」
高陽無奈的笑道:「我也不想的呀,但酒一壇當一壇用嘛,我釀的酒一壇能讓我上頭,那我為什麼要花這麼多錢買個幾十壇過來呢,我有這錢我都可以釀不知道多少壇酒了。」
李淵聽了十分的好奇,能把高陽喝上頭的酒那得多烈啊,這恐怕比什麼千日醉都要可怕了吧。
麟徳殿中,李世民設宴為高陽接風,但可能是高陽的原因場中意外的安靜,那些大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一般宴會氣氛組的酒神程咬金今晚也很安靜,他那套無非是找人喝酒來烘托氣氛,但今天是為高陽接風,他的酒必須跟高陽第一個喝,但是誰敢跟高陽喝酒,他可沒忘記當年把自己喝進酒缸差點死了的事。
長孫皇后見氣氛尷尬便主動端起酒杯看向高陽:「今日是我兒的接風宴,我這做母后的得先跟我兒來上一杯。」
說罷便跟高陽一起幹了,有了人開頭場上的氣氛一下子活泛了一些,長孫皇后趁熱打鐵將表演的舞姬歌姬傳喚進來表演,大家都坐著有說有笑的。
李世民雖然還是在為早上的事情生氣,但是排面要做到,他給高陽介紹了一下來朝貢邊境小國的使者,這些小國的地盤可能還沒有一個洲大,有的連地圖可能都標不進去的那種,因為害怕大唐將戰火蔓延到他們身上,所以紛紛跑來示好。
也的確是大唐這兩年動作實在是太大了,西面以一己之力抵抗五個國家,同時北面東面都已經蠶食的差不多了,就連韃靼也有一部分屬於他們的了。
可高陽的意思很簡單不需要朝貢,這麼屁大點地方還強撐著幹什麼,王位一交不就好了嘛他們的百姓也可以免遭戰爭之苦,即使同意了朝貢高陽怎麼會允許大業成就後自己的國家版圖裡有這麼多國中國的存在 ,最後不還是要拔掉的嗎。
那些小國使者都沉默了,他們中不乏已經是國中國的國家,生存和貪婪他們必須選擇一個,雖然大部分人都會選擇貪婪,他們捨不得突然間一窮二白。
高陽覺得你要有實力才能選擇貪婪,因為你得有能力保護你想要的,不然的話只不過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次日李世民遲遲沒有上朝,都沉默議論紛紛,因為李世民從來都不會遲到,這都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了怎麼還沒來呢。
「我說乖孫啊,你也太會睡了吧,怎麼叫都叫不起來,你這樣還怎麼上早朝。」
「哎呦爺爺你在意這個幹嘛,你一個退休老幹部和我這個聽調不聽宣的本來就不用也別準時,再說了我們來晚了他們還能直接甩袖走人不成?」
朝堂上的官員聽到背後的聲音心裡不由得起了不祥的預感,李世民沒來著一老一少可都不是愛來這裡的主,不說李淵了,人家好歹也是當過皇帝的人,高陽多少世家門閥的大臣查過她,這一般來說不到日上三竿絕不起來的人,這兩個人來上早朝絕對有問題。
只見李淵身穿龍袍一臉莊嚴的走向龍椅坐下,高陽一身白底黑邊的駕鶴西去圖文的宮裝緊隨其後,高陽就在龍椅下的台階上一坐輕咳一聲:「那個今天早朝我來主持啊,我呢事不多,就是東 突厥和東面的五個小國建設問題以及接下來西突厥的接受方面的問題你們得給我一個準確的執行明目出來。
那些已經在東面五個小國鋪設完畢的世家在軍隊供應方面的比例不能落下,至於那些前往東 突厥的那些世家我是有要求的,不得對突厥人有欺壓的情況出現,不然的話我們可以私下聊聊的。
西突厥方面雖然還沒有拿下,但我希望世家的人隨軍出發,西突厥的情況有些複雜,我需要中轉站進行隨時供應。」
杜如晦走出人群向高陽行了一禮:「不知公主殿下打算何事出發,兵部方面也好籌備籌備。」
高陽擺了擺手說道:「暫且不需要,我那十五萬大軍足夠了,雖然阿蓮娜手裡的兵力比我大,但是她在西突厥的消耗絕對不小,西突厥要這麼容易為她所用的話兩個突厥早就變回原來的突厥汗國了。
兵部現在只需要兵力補充西面,裝備方面還望杜尚書辛苦辛苦,韃靼那邊供應不能停。」
長孫無忌走了出來問道:「那水軍這塊的補充呢,損了一半益州那邊可能不容樂觀,如果吐蕃以益州為中心作戰的話恐怕西面戰線會被打開一個口子,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高陽手托下巴思考著策略:「李靖元帥那裡能不能顧及到益州的問題,我想與其留守不然主動出擊。」
李淵聽了直接反對:「乖孫不可如此,你父皇就是主動出擊的活生生的例子,水軍陸戰的能力完全不是吐蕃軍的對手,如果貿然出擊只會加速益州被攻破的可能性,李靖那裡雖然可以顧及到益州,但是也需要時間安排。」
高陽搖了搖頭說道:「主動出擊不一定要跟人家打架啊,以己之短攻彼之長還打什麼架,打仗嘛就發揮自己的長處,直接將戰船拉到長江上來回巡邏給吐蕃造成壓力,也能迷惑對方。」
「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人家安排弓箭手的話船上的人可就有所損失了。」
「爺爺你想多了,吐蕃我雖然不了解,但是論箭術方面的造詣可跟我們半斤八兩,換成突厥人的話我還要好好的思量思量,他們的話我就不會特別顧慮了,要麼跟我們打水仗,要麼就看我們兜風。
益州城靠水而生以水軍進攻是有優勢的,但是被圍城的話是可以從水路逃脫的,但是我們用水軍在江面守城的話吐蕃軍就只能攻打背江的那一面,其他兩面都是會受到我們水軍的影響。
所以即使守城兵力減少,吐蕃軍很難造次,這還是吐蕃軍無視我們游江示威的情況下。」
高陽的活用水軍方案得到了眾人的一致稱讚,見事情說的差不多了,高陽便提前離開了,經過這次親自轉告的情況下高陽相信世家方面不會有多少懈怠,接下來她好好的玩到過年就好了。
進過高陽兩個月的努力,高陽終於將白酒釀製出來了,她把一些水果泡在酒里再次密封,過年的時候就能喝到好多種酒,想著想著高陽哈喇子都忍不住留下來了。
難得高陽能忍住這麼長時間不出門巢玉都不忍心看下去了,不出門花天酒地的高陽他還真的不適應,這天他以再不出門就會發霉的藉口將高陽拉出來玩。
巢玉拉著高陽的手說道:「我聽說房大人家的千金舉辦了遊園詩會,你要不要去看看?」
「別吧,一群人在哪裡花式互捧有什麼好看的,再說了人家又沒給我下請帖,我就這樣過去是不是很沒禮貌?」
「不是吧不是吧,你高陽要去哪裡還需要請帖嘛,你不是想去哪裡去哪裡誰敢攔著你,再說了換個心情不是很好嗎,有的時候賞賞雪景也好,再說了你不是還有我嘛你怕什麼。」
「笑話我會怕,走就走,我就不信了還有難道我的東西,來人啊給我去酒窖裡面給我拿五壇白酒五壇桃子就,我們去房府!」
說實話,不是房玄齡的女兒不請高陽,是她真的不敢請啊,再說了高陽身為長安城內的皇二代很少在長安活的,二代圈裡面對高陽的認知都處在傳說裡面,真正見過高陽一隻手都能數去來,比如長孫沖還有程處默。
尤其是程處默,雖然只見過一次,但是就是那一次程處默差一點點就繼任盧國公的位置了,導致他對高陽是有陰影的。
房府外高陽姍姍來遲,因為沒有請帖所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眾人都到了多時了高陽的馬車才孤零零的出現在房府外,房府下人見皇家馬車忙上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