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緩緩的說道:「有什麼關係,我鬧這一出不就是想少點蒼蠅在我面前嗚嗚泱泱嘛,我覺得吧我們面臨的問題不是求娶這事也不是及笄禮這是而是時候多國圍攻的事。」
李淵苦笑道:「你母后早把這事算到了,不過軍餉和物資還缺點,你應該知道今年蝗災糧食收成不怎麼樣如果同時跟多國國家打無疑是吃力的,如果再來幾個世家搞事情那就真的內憂外患了。」
「對了爺爺,說到世家我這還真有點東西跟你講,羅通把人和東西帶過來。」高陽朝門口喊道,直接羅通把面首和幾套武器帶進了大廳中:「這是我在薛延陀部修築城池的時候遇到的一股薛延陀部原住勢力突襲是得到的戰利品,這些面首是幽州青樓裡帶出來的,是被折磨到失魂強制安排在青樓里工作的,我懷疑背後是琅琊王氏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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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走近看了一眼神色凝重,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唐軍的裝備,還是屬於精良的那種,私屯兵器可是重罪:「乖孫啊,你打算怎麼辦?」
「我們去父皇那說道說道,同時讓羅通他們去搜集罪證,爭取在及笄禮結束的時候找到罪證把琅琊王氏的家主留下。」高陽看向羅通向她使了個眼色,羅通會意抱了個拳離開了大廳。
次日, 眾人來到了立政殿見皇后,高陽穿回了厚重宮裝很是彆扭,她還是喜歡輕便一點的衣服。
「母后我來看你了,有沒有想我呀。」高陽蹦噠的來到了長孫皇后面前。
長孫皇后笑罵道:「都要及笄的姑娘家了,怎麼還這麼不穩重,讓你父皇看到了又要說你。」
高陽嘟起嘴哼唧道:「反正他也管不了我。」
長孫皇后拍了一下高陽的手臂說道:「放肆,你越來越沒點規矩了?」
高陽撒嬌的抱著長孫皇后:「哎呀母后,高陽都要快要及笄禮了,你就別說我了。」
看著高陽撒嬌,紫陽真人和巢玉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又立馬被高陽瞪了回去。
長孫皇后摸著高陽的頭說道:「相信你已經知道了,你爺爺應該把大致情況告訴你了吧。所以你打算這麼做?」
高陽頭一撇看向不遠處的屏風說道:「父皇什麼時候也學會聽牆角了?」
李世民尷尬的走了出來,咳了兩聲:「高陽來了啊,來來來快坐,剛好父皇也想聽聽你的想法,哈哈哈哈。」
高陽也不在意看著李世民說道:「休想拿我的婚姻換取一丁點國家利益,拿女子來換去國家的和平那是懦弱的表現,如果他們要打那就打,狠狠地打,這就是我大唐的威嚴。」
李淵大笑道:「好,不愧是天家兒女,有血氣。就應該這樣,我泱泱大國豈容宵小挑釁,不服就打。」
一旁的長孫皇后笑意很濃,不愧是她的女兒,做事雷厲風行:「好了好了,那你準備這麼做呢?」
高陽想了一下說道:「文比跟武比,我找的肯定要比自己更強,如果文比勝了就要參加武比。」
李世民搖了搖頭說道:「那武比勝了呢?」
高陽微笑的看向李世民:「那你看我像是吃乾飯的嗎?」
李世民要說什麼卻被長孫皇后攔了下來,長孫皇后問道:「你是說武比你自己上?那文比呢?」
「那是自然,別人上我不放心,反而給我添麻煩,至於文比嘛。」高陽看向巢玉問道:「文比你行嗎?」
巢玉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的。」
長孫皇后說道:「那行,就這麼定下了,剩下的交給你舅舅,你等流程就好了。」
「高陽,這小子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這時李世民湊了上來問道,高陽把手往巢玉腰間一摟李世民突然就想起來了,這不是昨天那個面首嘛:「我。。你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敢把自己的面首帶宮裡,來人吶。。。」
還沒等李世民說完高陽就拉著巢玉跑掉了,嘴裡喊著:「母后我先走啦,下回來看你。」
長孫皇后看著高陽的樣子搖了搖頭,這丫頭可比她當年要強多了,如果說她的性格像一方諸侯的話,高陽絕對是一個馬上帝王。可惜高陽是個女兒家,不然她都想勸李世民把皇位傳給他了,高明這些年大錯沒有小錯不斷,如果未來他坐上了李世民的位置是完全鎮不住高陽,再加上他太容易被人左右了,兄妹相殘的局面讓長孫皇后不敢想像。
長孫皇后看向李世民:「二郎,高明那裡如何是好。」
李世民沉默了,很明顯他也想到了這一層:「讓高陽繼承大統?」
長孫皇后撇了一眼李世民:「你還真的想的出來,高陽不會要你的皇位的,你要真給她了管事的是誰就不知道了。行了行了,得把高明的性格好好的掰一掰了,二郎你先去讓哥哥籌備文武比吧。」
高陽及笄禮當日一大早就被叫起來,一群丫鬟圍著她開始各種折騰,整整三個小時才結束,高陽睡眼惺忪的跟巢玉上了轎攆。
車隊浩浩蕩蕩的來到了皇宮,眾人見高陽又睡著了也不敢上前碰她,最後還是長孫皇后過來把高陽叫醒:「高陽醒醒別睡了。」長孫皇后輕輕的拍著高陽的臉頰,高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長孫皇后,長孫皇后笑著把她扶起來:「你這丫頭,自己的及笄禮都能睡著,當年我的及笄禮我都緊張死了。」
高陽迷糊的抓了抓脖子:「這不是起來早了嘛,那個母后,我們要去哪啊。」
長孫皇后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本來我應該在麟德殿等你的,誰知道你睡著了,那些下人也不敢把你搖醒,只能本宮來了。」
高陽只能一旁尷尬的打哈哈,二人來到了麟德殿,周圍眾人紛紛站起身對著高陽抱拳行禮:「恭喜高陽公主及笄!」
高陽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之後來到蒲團前跪下禮官開始了及笄禮的關鍵事宜,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高陽站起身來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並宣布開宴。
長孫無忌會意站起身說道:「想來各位遠道而來是為了求娶公主的,我們陛下向來疼惜公主,所以應了公主的要求,求娶者文試武試都要通過才有資格求娶公主。」
這是一個身穿異服的黑男子真起身來問道:「武試如何比,文試又如何比。」
長孫無忌笑著說到:「先比文試,要求很簡單詭辯之術或者作詩,只有文試贏了方可進入武試,武試就更簡單了,跟高陽公主打一架。」頓時周圍議論紛紛,許多人對此不滿甚至有抗議的聲音,長孫無忌伸出雙手往下拍了拍說道:「各位稍安勿躁,為了公平起見,兩場比試可以找一個人頂替其中一場,當然不需要找人頂替的比試者優先考慮。」
長孫無忌傳達的意思就很簡單,我高陽的男人要文武雙全,如果沒有文武雙全的話兩者取一也可以,當然如果有文武雙全者我會優先考慮他。那些找人代替一場比試的人也就是得到一個入圍資格而已。
這是一個突厥人站了起來說道:「為什麼不早點說,你讓我們現在到哪找人。」
高陽站起來冷冷的看著這個突厥人說道:「我直接給你們都過了得了,想談婚嫁就滿足我的要求,不然別費這麼多話。還有比試結束的時候就是及笄禮結束的時候,所以在及笄禮結束前請給我留在長安一同參與。哦,還有就是我一天只比一場文試一場武試。」
這時一個男子的站起身對著李世民和高陽行了一禮說道:「見過大唐皇帝,見過高陽公主,我是高句麗的太子金棟根,既然高陽公主說一天只比一次文武試,那是今天開始算的吧。」
高陽點了點頭,她看這高句麗太子矮矮瘦瘦的的樣子心想,這韓國人不會是唐代的時候就像棒槌的吧。
「沒錯,你說吧,要作詩還是比詭辯之術?」高陽問道,昨天就已經打過招呼了,詭辯的話高陽上,作詩的話巢玉上。
棒槌太子說道:「我選詭辯之術,公主請出題。」
高陽點了點頭 問道:「我和你母親同時掉到河裡你先救哪一個。」
棒槌太子為了博取高陽的好感說道:「我選擇救你。」
高陽淡定的問道:「你確定?」
棒槌太子堅定的點了點頭,高陽說道:「那我選救母親好了。」眾人一陣嘲笑,高句麗使者捂著自己的眼睛實在不忍看。
李世民邊上的長孫皇后看白痴一樣看著這個自以為是胸無點墨的高句麗太子,出言阻止道:「好了,不用比了,高句麗文試輸了。」
棒槌太子怒吼道:「憑什麼,還沒比就判我輸了,這不公平!你們大唐就是這樣子的嗎。」
高陽一巴掌砸在這棒槌太子臉上直接把他拍飛了五六米:「誰允許你用這種語氣跟大唐國母說話的?你讓我定題目結果不就是我說了算嘛,你不輸誰輸,還有武試也結束了,你輸了。」
棒槌太子滿臉血污,指著高陽你了半天沒說出什麼話,羞憤交集怒急攻心直接倒地不起了。
高句麗使者看著自家太子有點不對忙上前查看,發現他已經沒了鼻息怒道:「高陽公主,你大庭廣眾之下殺了來使國的太子是不是該給我們高句麗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