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馬車就要掉頭離開,這時一個聲音叫停了她:「高陽丫頭,我的乖孫你要去哪?」
太上皇李淵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牆頭了,對著李世民破口大罵:「李二你這個不孝的東西,你把老子的位置搶了,現在又不認自己的女兒了嗎?老子告訴你,你不認老子認,高陽以後只有母后舅舅和爺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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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聽了噗嗤一笑,她再次讓人把馬車頭轉回去,城門也重新打開了,武士矱告訴守門將領如果高陽把們劈了他不管這事的,反正沒錢修門。所以李淵一出現不等下令守門將領就把門開了,高陽看不少人聚集過來了這其中不乏奇裝異服的人,心想這次過生日怕是不簡單了。
於是端著酒杯摟著巢玉走了出來,來到車門口巢玉為高陽斟了一杯酒,高陽一飲而盡對著城頭說道:「爺爺你可來了,你再不來可看不見高陽了。」
李淵趴在城牆上把腦袋露了出來對著高陽說道:「乖孫啊,你莫怕!爺爺在此。」
咳咳咳~這句話把高陽嗆得不輕,但本著職業素養的她不能停:「爺爺,高陽想死你了,但父皇不讓高陽帶男人進來看你。」
李淵眉頭一顫,心想道這丫頭帶男人來見我是好事,但這一群我看著怎麼這麼扎眼呢。唉,這丫頭真的是會出難題啊:「李二,你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乖孫帶了男人就不讓人進來了?難道你要她摟著女人進來嗎。」
哇哦,李世民吃驚的看著李淵,親爹啊真的是親爹,這種話都能說:「父皇啊,朕自然不會阻止高陽帶回男眷,但這二十來個男眷是不是過分了?再說了她這樣做有礙皇室顏面。」
李淵跺了跺腳說道:「一群男人怎麼了,哪個是丑的?再說了,我乖孫喜歡就行了有什麼關係。朕的乖孫有開國之能,就是讓她出去從新建立一個國家也不是什麼難事,到時候她做了皇帝後宮有個三夫四郎的又有什麼奇怪的。」
底下的高陽是真的佩服李淵了,有這樣的爺爺還怕後宮不發達?
李淵也不像在這裡繼續鬼扯下去了對著高陽喊道:「乖孫你快進來,爺爺回公主府等你。」
李淵發話李世民自然不再糾纏下去了袖子一揮便回去了,高陽在周圍議論紛紛中進了長安城。
城外的風波很快就傳到各國使團和想求娶高陽的世家耳朵里,這怎麼搞?娶了高陽就等於頂上一頂綠帽子,這使得他們很難權衡利益,因為高陽身份特殊,所以要嫁就必須是從各國的太子或者是權力巨大的王爺中挑選,世家就必須是有實力的世家的少主中選擇。這也意味著他們必須名與利選一個,不管選哪個都是例外一個代價都是不能承受的,無非是明里暗裡的區別而已。
王家宅院裡那個中年叫來了管家:「你去吧那個孽障提出來送回老家去,然後吩咐下去這次高陽公主及笄禮過了就會族地,我們琅琊王氏不摻和求娶公主這趟渾水。」
美婦擔憂的看著中年:「老爺真的決定了?」
中年狠狠地等了美婦一眼:「你養的好兒子,罪證都送人手裡了,你是怕人家查不到接家裡查嘛?」
美婦沉默不語。
立政殿裡李世民摔杯子砸棧,噼里啪啦的一頓罵,長孫兄妹在邊上完全沒聽懂他在罵些什麼,最後只能自顧自的喝茶聊天。
最後李世民罵的口乾舌燥的才罷休,長孫皇后見李世民停下來就端著茶過去:「來喝口茶潤潤嗓子繼續。」
噗~一旁喝茶的長孫無忌一口把茶水噴了出來,哇哦真好,妹妹回到以前的樣子了,習慣了柔情似水溫柔賢惠的李世民一下子適應不了那霸氣的長孫皇后,太久沒見過所以忘了這茬,現在算是知道高陽的霸氣隨誰了。
這娘倆的霸氣顯現的方式完全是兩個極端,長孫皇后實在計謀上運籌帷幄而高陽則是武力上摧枯拉朽,這娘倆打仗要湊一起估計就是噩夢了。
李世民扶著長孫皇后坐會位置上:「別啊觀音婢,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為什麼什麼都要說白說透呢?」長孫皇后淡定的喝著茶:「別整天皇家顏面掛嘴邊關攏李家本來就是打出來的天下不是天生的皇家,而且你有什麼好生氣的?難受的怎麼都輪不到你啊。」
長孫無忌哼哼哈哈的喝著茶看著這兩口子,他覺得太上皇都看出來了怎麼就李世民看不出來呢?看來太上皇是徹底把自己的身份轉變成旁觀者了,不過話說回來高陽這丫頭好一招一箭雙鵰啊,既解了自己被一群人狂轟濫炸的禁慾又噁心了那些求娶者。
現在那些人估計還在糾結要不要娶高陽了吧:「陛下娘娘,臣還有事先行告退了。」說罷就離開了立政殿,他才不要夾在這兩口子之間呢。
公主府大廳里李淵為首高陽和紫陽真人坐在兩側,巢玉則坐在高陽邊上紅著臉一言不發。
「喲,你小子剛剛在車上不是表現的很好嗎,怎麼回到家了又開始蔫了?」紫陽真人調侃著巢玉,最近他發現這小子偶爾還能開一下竅比以前不聽教化的時候好多了,多調教調教說不定高陽這丫頭的事能成,只見巢玉手微微抬起高陽看他的樣子像極了在外面慫回到家裡立馬會齜牙的小奶狗,紫陽真人挑釁的說道:「怎麼?還想下毒?你都穿成這樣子了哪還能藏毒?」
回到公主府高陽就沒讓巢玉回去換衣服,巢玉來時什麼樣子現在還是什麼樣子,原本看上去很溫柔的巢玉此時極度的妖媚。
李淵聽到藏毒眉毛一挑,輕輕的抿了一口茶問道:「丫頭啊,我還一直沒問過巢玉這小子姓什麼呢,是曹操到曹呢還是飛燕還巢的巢?」
高陽好奇的問道:「有區別嗎?不過是一個姓氏而已。」
李淵搖了搖頭說道:「聽紫陽真人的話這小子擅長用毒,如果是用毒的話這姓氏問題可就大了。不過你喜歡這小子嘛?」
高陽說道:「那是自然,不過我在考慮要不要在一起,我想著不能光憑喜歡就在一起。至於他的姓氏有什麼問題嘛?」
紫陽真人一旁插話道:「行了丫頭,這是遲早的事,李老弟啊,這小子姓巢巢元方的巢。」李淵剛想發作就被紫陽真人攔了下來:「李老弟稍安勿躁,你也是個做長輩的,長輩之間的事還是不要加注在下一輩身上的好,孩子是無辜的,更何況按這小子的年紀算起來當年的事發生後幾年巢元方才生的他。」
李淵深吸了一口氣贊同了紫陽真人的話,畢竟那件事情對他觸動不大,頂多是給他造成了點麻煩而已,而且都過去了。
他看著高陽說道:「丫頭啊,你要真的跟他在一起估計以後你要面臨一個抉擇了,我還好你父皇可沒這麼容易放過姓巢的,可以算得上是有仇了。」
高陽笑道:「如果那時候我真的承認了他的話,那麼我寧可選擇放棄一切跟他一起過日子。」
李淵大笑:「痴兒啊,想不到你這丫頭是個痴情的種,你這性格跟你母后真像啊,當然是大唐建國之前。」
高陽問道:「所以當年到底是什麼事?,真的不能解決嘛?」
李淵搖了搖頭嘆息道:「難啊,當年瓦崗寨里除了現在還在軍中和朝堂上的,大部分都死在巢元方的手裡,一夜屠寨。你說說看你父皇和那些瓦崗一脈的怎麼可能放過巢元方呢,當年隋朝被滅你父皇開始通緝巢元方來著,可惜怎麼也找不到。」
身旁的巢玉緊張的拽著手指,高陽苦笑道:「還真是個麻煩事,不過關我什麼事,我父皇想報仇是出於情義,於我而言根本沒有什麼關係,於爺爺來說只是當年的敵人而已,所以我還是那句話,如果到時候我真的承認了於巢玉的關係並面臨這樣的選擇的話我會選擇巢玉,我會放棄公主和威北將軍的身份。」
「不說這些讓人難受的話題了,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李淵嘆息了一聲,他瞪了巢玉一眼:「小子我告訴你,如果你們兩個真的選擇在一起了你就好好的對我的乖孫,她是個言出必行的姑娘,她能這麼說那麼以後一定會這麼做,所以你要敢欺負她的話我大唐絕不放過你,除非你屠了整個大唐。」
巢玉站起身朝李淵跪下行了大拜禮:「太上皇放下,若小民有幸得公主青睞的話必遵循一生一世一雙人。」
高陽拉起巢玉說道:「好啦沒怎麼嚴重,想要得到我的認可可不是這麼容易的,所以話別說的太滿了。」
巢玉看著高陽說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一直都沒有變過。」
李淵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這些打情罵俏的東西沒必要給我這個老頭子看,反正八字還沒一撇呢,與其談這些還不如說說三日之後的及笄禮呢。乖孫啊,你的及笄禮可是按楊廣的萬壽節的規格辦的,你應該清楚這裡面的關竅吧,這次可算得上是萬國來朝了,他們來幹什麼你心裡應該早就清楚了,不然也不會有早上的那一幕。不過你算是狠狠地隔應了他們一下,後面你有什麼打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