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二房的人眼觀鼻,鼻觀心都站在那看情況,外姑祖母一個人知道了高陽的身份之後就光顧著跳腳也不做什麼實質性的事情。
看著外姑祖母這樣子,高陽心裡罵了一句老虔婆,高陽就不喜歡這種場合,什麼宅斗她最反感了,能動手她絕對不會想著這一套套後宅話術要如何秀的。
現在這狀況明顯是對面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想找個台階,奈何高陽一開始就是擺好了台階的,可惜對面不要,現在想從高陽這裡找台階那是不能夠的。
高陽一臉不爽的看著門口這一大家子:「決定好了沒有,你們兩個誰先來?」
姬圓圓衝到高陽面前將高陽的手抬起,槍口直接對著腦門:「我先來,姐姐我下去了以後讓這個腌臢殺才也快的下去,老娘定讓他死都不安生。」說完一臉怨恨的看著擔架上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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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別說三房的人了,就連那外姑祖母也想攔住她,這姬圓圓還沒死呢,要是她死了今天誰都攔不住高陽殺她孫子了,這可怎麼辦啊,自己就這麼一個孫子可不能折在這裡。
但是她又放不下身段服軟,從小到大都是他們讓著自己的,現在要讓她哄個小輩可怎麼行,這她實在接受不來。
姬老六那個氣啊,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個蠢才,這死丫頭想死也不要在這個時候找死啊。
高陽真的無語了,這直女來這麼一手是逼著所有人將選擇權交給自己啊,也不知道她這是不是故意的,但是她不喜歡這樣的做法。
知道高陽性子的姬無憂給姬老六使了一個眼神,真的是好笑,高陽看上去像會做選擇的人嘛,她不給別人選擇就不錯了。
姬老六會意忙上前抓住高陽的槍:「哎呀呀,外甥女這一路舟車勞頓了,這些事情就不勞外甥女再費心了,這裡一切有舅舅呢對吧。」
高陽把槍收起來直接回了座位,不過她單獨留意了一下姬圓圓,看到她鬆了一口氣的表情高陽就知道有問題了。
身為一個現代人,在她眼裡古人的掩飾能力真的是極差的,甚至女扮男裝都認不出來,就這樣不著邊際的嘆氣別人覺得沒什麼,就在之前她就覺得這人的後續行為值得留意了。
高陽坐了下來逼音成線:「母親,姬圓圓有問題,你可以看看她在搞什麼么蛾子。」
姬無憂一臉迷惑:「你怎麼知道這是的,陽兒,這話可不能亂說。」
高陽:「你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看錯的,這個姬圓圓絕對有問題,只是不知道問題大小而已。」
姬無憂自然是相信高陽的,只是事情太突然了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既然高陽說姬圓圓有問題,那最好不是那個問題,不然的話即便她是自己的侄女她也不會手軟只能對不起自己弟弟了。
經過姬老六一統扯皮外姑祖母只能慫了,至少她還能得到些什麼,如果再把高陽這煞星折騰起來可能死個孫子都不夠,最後自己還要跟著折進去。
這次終是雷聲大雨點小,高陽覺得姬家不能久留了,有了姬圓圓的存在,高陽總覺得後面還有什麼事情等著她。
次日,高陽坐著馬車帶上孩子就離開了姬家,姬無憂表面上跟高陽一統離開,實則利用幻咒悄悄的潛回姬家去觀察姬圓圓的一舉一動。
高陽計劃著一年的時間斷掉這兩個小傢伙的奶,不過不能只是光顧著陪孩子,她要好好的準備準備巢玉的事了,如果姬家真的安全了那麼她將把姬家武裝起來,前提是宿家不在了,如果宿家還在的話她要準備的更多了。
不過高陽還是比較希望只有一家存在,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
分散有分散的好處,但對高陽來說一家政權就足夠了,多出來的都是花里胡哨,你見過多少皇帝在位的時候還拜個攝政王杵在那的?
所以說什麼大家同氣連枝守望相助這種話講出來高陽是不太信的,一朝天子一朝臣,你這樣想也能做到,你真覺得自己的自身的也能遵守?就算能遵守那人家的也能嘛?
高陽將頭將頭伸向窗外看著姬家的方向:「姬家,你讓我失望啊。」
距離高陽從姬家回來已過去了半年,姬無憂則一直沒有回來過,只是偶爾送些書信過來報個平安,前些日子姬無憂發來消息說事情已經查的差不多了,不日就要回來,這讓高陽心裡懸著的大石頭放了下來,說實話僅憑書信高陽是不願意相信姬無憂是安全的。
如果一年內姬無憂沒有回來的話,那麼她將不客氣的殺上姬家,畢竟巢家雖然元氣大傷,但大房帶出來的人至少有兩三百人,配上自己的收了平了一個姬家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裡就會想到既然如此為什麼高陽還要選擇姬家呢,直接讓巢家上就好了呀。
說真的高陽不是沒有想過,但不是巢家不行,而是姬家更穩妥洗,高陽有心讓巢家脫離五族,既然是隱世家族就別老是把名頭搞的這麼響亮了,好好的隱世不香嗎。
此時門外開始吵吵嚷嚷的,高陽打發了下人去問緣由,不一會下人就來回報說當今天子駕臨,眾人要前去參拜。
高陽一愣,皇帝?稚奴?
最後高陽帶著眾人出去迎接了,來到門口場面身上的,皇帝轎輦八匹大馬拉著好不威風,馬車邊上站著一個身穿龍袍的青年意氣風發,身旁站著的女子已經盡顯雍容華貴了。
來人正是李治和武則天,史書上說武則天做皇后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不輸皇帝的氣場了,看來古人也有說神話的時候。
還沒等眾人下跪參拜,李治和武則天就撲上前抱住了高陽。
高陽笑著摸了摸兩人的頭:「你們兩個現在都做了皇帝和皇后了,怎麼還跟孩子一樣,要有威儀懂嗎。」
紫陽真人無語的看著高陽,說人家要有威儀,你倒是別摸頭啊。
李治搖了搖頭說道:「在姐姐面前永遠只有稚奴和則天,沒有大唐皇帝和皇后。」
武則天在一旁附和的點了點頭,若沒有她何來現在的皇帝皇后。
高陽笑著說道:「你現在是皇帝了,剛剛登基就出來,你不怕那些諫臣在你耳邊聒噪啊,魏徵第一個不放過你。」
武則天:「姐姐放心,這事情朝臣們都知道,姐姐現在是鎮國帝姬,地位高於皇帝,更何況姐姐雖然隱退,但有從龍之功,稚奴祭天大典過後就來看你了,這次不趁機來以後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了。」
李治點了點頭說道:「這事我也跟爺爺說了,爺爺的意思是我做了皇帝了,他也該好好的過過養老生活了,這次回去以後他就會帶人來姐姐這裡住,朝堂上的事情爺爺現在幫我看著,他說機會不多讓我這次玩個夠再回去把他換下來。」
高陽當然明白李淵的良苦用心,也順便彌補高陽急匆匆離開的遺憾。
高陽笑著說道:「那鎮國帝姬又是怎麼回事?」
李治說道:「爺爺說了,雖然你不喜歡皇位,但李家始終欠你一個皇位,若姐姐是男兒身必然就是現在的大唐皇帝,所以爺爺說要在帝姬面前加個鎮國,地位高於皇帝,若姐姐要做皇帝,那在位皇帝必須馬上退位。」
高陽愣了一下,這麼凶的嗎,一個稱號就能用來白嫖皇位。
高陽說道:「別什麼皇位了,都進來吧,別一直在外面站著,稚奴則天,我跟你們說哦,我生了個龍鳳胎呢,你們現在是舅舅舅母了。」
說著讓紫陽真人講兩個孩子遞給了李治和武則天,看著兩個小糯米糰子李治和武則天欣喜不已。
李治看著高陽:「姐姐,我這外甥和外甥女叫什麼?」
高陽說道:「哥哥叫巢雲河,妹妹叫巢星落,取自雲母屏風燭影深,長河漸落曉星沈的意思。」
武則天笑著逗弄著巢星落:「好美的名字,看來你很是思念姐夫。」
李治問道:「姐姐,姐夫現在什麼情況?」
高陽:「等孩子斷奶了我也準備去把那個不負責任的抓回來了,這一走就是一年半,實在是太過分了。」
後來眾人一路有說有笑的來到大廳坐下,高陽看著李治和武則天:「你們兩個功夫沒落下吧。」
李治點了點頭:「嗯嗯,姐姐可別小看稚奴,稚奴現在已經內勁圓滿了,則天差一點,不過也快了。」
高陽無奈的笑道,能不快嗎,姬家的基因不是蓋的啊,這麼說這小子身上還有人王血脈呢,要是還連不起來真的是該打了。
眾人一直聊到了下午,看看時間也該吃晚飯了,高陽便帶著一大幫子人去吃飯。
突然一到身影衝到了高陽面前:「陽兒,厲家動手了,咱們得早做準備了。」
聽到聲音高陽心裡咯噔一下,不是因為厲家動手了,而是李治在著啊,長孫皇后活的好好的還成了先天高手,這讓高陽怎麼解釋。
至於厲家要動手她是無所謂的,如果不怕傷筋動骨的話儘管來就是了,這半年的時間高陽可是囤積了不少手雷在府邸,打不了同歸於盡,她倒要看看厲家多少人能夠填進來。
最主要的是這半年的時間在修為上高陽更是沒閒著,高陽參悟了一個新的招式————化氣為耗,改變炁的包裹方式,將擴散改為吸附,威力不在就用敵人的炁來填補。
要以一敵多就得想好如何打持久戰,不然的話很容易被人海戰術活活填死。
李治愣愣的看著姬無憂:「母,母后?」
這下輪到姬無憂臉黑了,她拍了一下腦門,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現在全部都曝光了,高陽也就算了,畢竟是巢家媳婦,自然是瞞不住的,但李治居然這麼快就曝光了這讓他始料未及的。
姬無憂逼音成線:「稚奴怎麼來了?」
高陽無奈的苦笑,講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姬無憂,姬無憂大為無語,真的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