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賢看了看皇上得意的樣子,心裡非常高興,臉上也掛上了笑容,雙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說了一句:「皇上英明!」表示了對皇上想法的肯定。
「朕終於可以得到你們的認可了,可見朕也是可以自己做事的人了!」許賢的表現給了皇上很大的信心,看起來自己也是可以獨當一面的人了。
許賢很肯定地重重點了點頭,帶著十分的鼓勵說:「皇上果然是聰明人,微臣一點皇上就已經知道了,以後皇上也一定可以向百官證明自己的實力的。這樣,就算我們要離開,也就可以放心了。」許賢已經稍稍開始暗示他們之後的打算了。
「怎麼?你們要去哪裡?為什麼這麼說?」皇上好像也隱隱感覺到了什麼,心裡猛地一沉,總覺得自己一直在一起的兄弟們要躲到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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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賢嘆了口氣,默默地組織了好久的語言,才慢慢地說:「我們也不能總留在皇上身邊,總會離開的,只是想要在離開之前看到皇上能夠成為獨當一面的皇帝而已。沒什麼別的意思,現在看到皇上已經有了自己獨立處理事件的能力,我們也就可以放心了。皇上不要多心。」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許賢心裡卻知道,離這一天已經不遠了。
「哦,原來是這樣!放心,朕也知道,朕遲早是要自己處理所有事,不能全靠你們,你看朕現在不是已經試著自己在處理了嘛!你們放心,朕不會讓你們失望,也不會讓先皇失望的。」皇上在許賢面前表示了自己一定會努力的決心。
許賢笑了笑,「這樣就好了!剩下的事情皇上就先按照自己想的辦法處理,有什麼別的消息再告訴我們,我們再幫皇上想辦法。如果皇上沒有別的事情,那麼微臣就先告退了,還有一些別的事情需要打理,狗兒崖的事情解決之後,皇上再告訴我們,如果真的可以抓個現行的話,這件事情也許就此便可以結束了,皇上便可以放心了,以後的事情應該就不會有這麼大的事情了,皇上應該也可以自己處理了。」許賢的臉上雖然帶著笑,但是心裡卻非常難過,如果這次的任務成功了,他們很可能在一個月之內離開皇城,現在要回去準備一下。
沒過多久,許賢便回到了兵部大堂,陸朝龍在許賢授意之下,已經開始代替他處理起了兵部的具體事務了,每天他都把自己處理好的事務交給許賢,讓許賢過目,如果不需要改動,便讓陸朝龍親自存檔。許賢感覺離自己離開的日子越來越近,必須要好好培養他準備舉薦的陸朝龍,於是已經把兵部大堂所有的事務全權交給了他。
「大人,您真的決定要離開嗎?您這麼有能力,如果就這麼離開實在可惜,您真的要去隨州做生意去嗎?」也許是捨不得許賢,陸朝龍必須要問清楚這件事。
許賢輕輕地拍了拍陸朝龍的頭,笑眯眯地說:「有能力、很聰明就必須做官嗎?我們只是想要過安穩的日子。我們從祖上就是做生意的,這是我的祖業,而且現在皇上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當年先帝交給我們的任務就是把皇上培養成獨當一面的好皇帝,現在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沒有什麼牽掛了,可以安安心心地交出自己的職務,告老還鄉了。」雖然這麼說,許賢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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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大人好像也非常捨不得皇上,難道這樣也要離開嗎?」在陸朝龍的心裡,如果有個人讓你捨不得,你應該留下來,好好陪伴這個人,直到這個人離你而去。可是許賢在這個時候卻要離開皇上,這讓陸朝龍有些想不通。
許賢看著陸朝龍茫然的臉,深深地嘆了口氣,「這件事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皇上註定不是一般的人,他現在捨不得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看你不過眼,到時候再想走,恐怕就來不及了。我是有家室的人,不能給皇上抓住任何把柄,讓皇上殃及我的家人,所以既然任務已經完成,我們便會毫無牽掛地離開皇上。伴君如伴虎,我們倒是不害怕我們出什麼事,萬一事及家人,我們就害怕了。」許賢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訴了陸朝龍,表示他們必須保護自己的家人們。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那以後萬一我想要見你們怎麼辦?你們幫了我這麼多,就這麼走了,我的心也不忍,如果長時間看不到你們,我會想你們的。」雖然陸朝龍幾乎和許賢一樣大,但是也許是因為從來沒有經歷過什麼,看起來比許賢純真得多。這樣許賢非常感慨,雖然別人都說自己是整個官場上最純真的人,但是在這些年的經歷之後,自己也變得比這些真正純真的人雞賊多了。
許賢仔細想了想,撓了撓自己的頭髮,「也不一定我們再也不回來了,萬一又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也許會在安排好一切之後,回皇城幫忙呢!總之想要見面還是有可能的,不要著急,總會有見面的時候。你還沒有成親,沒有什麼家人,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感覺,等你找到了喜歡的人,就會明白了。」許賢像一個頗懂人世的哥哥的一樣,教導著涉世未深的兄弟。
兩個人坐在一起聊了很久,才在傍晚時分收拾好一切,落鎖準備回家,走了一段路之後,兩個人看到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被便裝的羽林軍押著,朝刑部的方向走。這又是抓到了什麼人呢?許賢朝著那邊走了過去,追上了斷後的一個軍士。
「軍大哥,這個人是哪位啊?怎麼就這麼被抓來了?」許賢的心裡好像有了一點兒底,皇上真的按照自己的想法,開始處理那些涉案人員了。
軍士看了看許賢,笑眯眯地說:「許大人,這不是您提供的消息,說是南疆人通過當時主管邦交的官員搭上了廠公嘛!皇上讓我們先處理人在京城的涉案人員,這就是那個當時主管邦交的官員,一會兒皇上還要親自問話呢!不說了,還得把他送到刑部去呢!」說著,軍士告別了許賢,急匆匆地去追前面的兄弟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