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努癱軟在地,許賢嚇了一跳,馬上伸手幫他把脈,得知他只是受了太大打擊,一時厥過去而已。ඏ🌷 🐸💀許賢鬆了口氣,跟獄卒討了一杯水,給阿努灌了下去。等了好一會兒,阿努才悠悠轉醒,轉頭看著許賢,「少爺,那您能想辦法救救我嗎?」
「這個,我和皇上交情還算不錯,去替你求求情,搞不好能留你全屍,你這個罪實在太大,恐怕在劫難逃。不過如果你願意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的話,也許還有個商量。我也不敢得寸進尺,只能儘量幫你。」許賢裝作自己也要小心從事的樣子,讓阿努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過了一會兒,阿努看了看許賢,小聲地說:「少爺,如果我把所有的分舵和客戶告訴你的話,您能不能保我活下來?」阿努表現出了強烈的求生欲。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會儘量的,希望皇上能把你們遣送回南疆,就算再也不讓你們進大明的門,也至少是活下來了,不是嗎?」許賢轉頭看著阿努,眼神很柔和。
看著許賢柔和的眼神,阿努對許賢產生了無比的信任感,點了點頭,「那好,我告訴你,不過用說的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說完,因為我在五年前就已經來到京城了,靠著當時主管邦交的官員搭上了廠公,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得到了廠公的支持,現在幾乎全國都有我們的分舵了,用說的恐怕說不太清楚,我給您寫下來吧!」阿努看起來是要徹底交代了。
「那好,我去給你借紙筆去,寫得詳細點兒,一定要屬實啊!如果皇上派人去求證卻找不到,你罪加一等,我也救不了你了。」許賢非常嚴肅地告誡他。
阿努非常驚恐地點點頭,他現在只求自己可以活下來,就算是出賣自己的一切,只要可以讓自己得條生路,他也在所不惜。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也沒有什麼理由去隱瞞所有事了。過了一會兒,許賢端著一個擺著文房四寶的托盤走進了牢房,「阿努,紙筆都在這裡,你寫吧!能寫多少寫多少,千萬不要隱瞞,也不要說假話,不然我真的沒辦法救你了。」許賢再次提醒阿努,不能隱瞞,不能撒謊。阿努點點頭,拿起筆開始慢慢地寫起來。而這個時候,獄卒擔心許賢口渴,特別泡了清茶送到許賢的手上,讓他一邊喝茶一邊等。
不知道是要寫的東西太多,還是阿努的漢字寫得太慢,阿努整整寫了三個時辰才把寫好的供詞交給了許賢,許賢仔細看了看,覺得阿努的字雖然寫得不太好,但是還是可以看的。那張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他們分散在整個大明的全部分舵,還有非常多的與他有直接聯繫的客戶,包括廠公。
「少爺,我就知道這些,別的我真的也說不出來了。您替我交給皇上,儘量留我一命吧!就算讓我再也不回大明都沒問題。」阿努拉住許賢苦苦哀求,希望自己可以繼續活下去。
許賢看到阿努這副樣子,心裡對他也充滿了同情,答應儘量替他說情之後,便帶著那些證詞離開了大牢。
一直在外面等著許賢的薛庭秀,幾乎從清晨等到了正午,都沒有把許賢等出來,心裡有點兒著急,正準備去大牢看一看,剛剛走到大牢門口,就撞上了急匆匆往外走的許賢。
「大哥,你好不容易出來了,在裡面幹什麼呢?怎麼這麼慢?」薛庭秀擔心阿努對許賢做了些什麼。
許賢伸手拍了拍薛庭秀的肩,「別著急,那個人已經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寫下來了,我就是為了等他寫完才費了這麼大的工夫啊!該有的東西都在這裡,皇上處理起來會容易一些了。你先忙,我這就去找皇上。」說著,許賢又去看了看贓物的清點情況,便離開了刑部大堂,向皇上匯報去了。
這個時候,皇上的心裡也非常著急,早就說好了打探到什麼回來向自己匯報的,本來是想要和許賢一起用午膳,邊吃邊談的。現在午膳都已經熱過一回了,他怎麼還不回來呢?皇上在房裡心急火燎地走來走去,坐立不安。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太監急匆匆跑進來,通報許大人求見。他終於回來了!皇上馬上請小太監把許賢帶到了自己的身邊。
「你終於回來了!朕還以為你忘記了要向朕匯報了呢!有什麼消息嗎?」因為這次是危害百姓生命的鴉片案,皇上迫不及待地想要早點兒解決這件事。
許賢笑眯眯地雙手呈上了那張紙,「阿努已經全部招認了,這裡是他所知道的所有分舵和與他有直接關係的客戶名單。他現在很害怕,大概是知道自己到現在已經沒有必要隱瞞什麼了吧!他交代得很徹底!」
「嗯,真是麻煩你了,要不是你,朕還真的不一定能收到這麼多的消息。早知道就讓你當刑部尚書了。可惜朕早就有了人選,現在想想還挺可惜的。」皇上一邊開玩笑一樣地說著,一邊展開了那張紙。
上面寫得條目太多,皇上仔仔細細地看了兩個時辰,眼睛都看疼了,才看完這些證詞,揉了揉太陽穴,閉了閉眼睛,「真的很詳細了啊!沒想到鴉片交易已經在朕的國土上進行了這麼長時間了。」
「因為微臣現在還是廠公的義子,所以他對微臣並不設防。他對微臣說他已經來皇城五年了,當年是通過了主管邦交的官員搭上了廠公,費了很大的財力才得到了廠公的支持。也就是說榮慧齋已經在皇城開了五年了。皇上,下一步就看您的了。」許賢也不再多提意見,把所有的決策全都交給了皇上。
皇上笑了笑,「看起來你們是真的不會給朕出主意了,朕打算秘密派人到這些分舵,一舉剿滅所有窩點,收繳所有鴉片找個地方燒掉,把所有參與過交易的人全部秘密抓捕,除了廠公之外。怎麼樣?是不是和你們想的一樣?」皇上非常得意地看著許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