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不能買通

  「秦大人,雖然現在這麼叫你有點兒不太合適,但是現在也只能這麼叫,雖然你不能被饒過不死了,但是你不要擔心,你的家眷們已經被免除死罪了,三日之後她們就會離開皇城,皇上特別准許了安家費,她們的日子不會太難過的,家裡的事情已經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只要在這裡好好交代,等待最後的判決就好。👺✊ ➅❾ŞHᑌ᙭.ᑕό𝓜 🎀👌小修,我們到一邊去!」許賢緊緊攥著楚修的手腕,他能感覺到他的脈搏跳得非常劇烈。

  秦大人狠狠地觸動了楚修的底線,以至於他的頭腦到現在還是一片空白,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只能在許賢的攙扶之下憑意志走回了皇上的身邊。

  皇上好像也能感覺到他心裡非常傷心,伸手摟過他,讓他靠著自己,雖然他從小沒有在宮中長大,但是他也是嬪妃所生,是先帝的親生兒子。這個人是自己的親生哥哥,是宮中唯一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哥哥,他已經照顧自己很久了,現在他心裡難過,自己也要照顧他,突然這麼一個單純的想法占據了皇上的心,在這個時候,自己必須給他最多的支持才行。

  得知自己的家眷已經被安頓好,秦大人好像突然放心了,對著皇上拜了一拜之後,一反常態,變得非常配合,很快就交代了所有的罪行,被押回了刑部大牢。

  審訊就這麼結束了,薛庭秀伸手抹了抹額上的汗,走到了皇上的身邊,「皇上,審訊已經差不多結束了,剩下的就看皇上怎麼定奪了。楚大哥的情況好像很不好,您看是不是讓他先去休息?」薛庭秀也很擔心地看著楚修。

  「那好吧!好好看管他,雖然他現在是犯官了,但是好歹也曾經身居要職,照顧得好一點兒。朕先回去了,朕會很快拿出最終判決,在這之前就全拜託你了。」皇上很信任地看了一眼薛庭秀,便和許賢一起扶著楚修出了刑部大堂。

  現在楚修受罰的期限還沒有到期,只好跟著皇上回了寢宮,而許賢因為擔心楚修的情況也一起跟了過去。一進寢宮,楚修便轉身一把抱住了許賢,強忍了很久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自從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後,就一直存著找出這件事的罪魁禍首的心,不是為了自己心安,只是為了替自己的母親討回公道,現在罪魁禍首終於被找了出來,這麼多年的委屈終於可以解脫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很想哭,可是又不想被人看到,只能把眼睛蒙在許賢的肩上,才能哭個痛快。

  許賢也知道他心裡難過,只是默默無言地站在原地,雙手牢牢地扶著他的肩,讓他能站得穩一點兒,沒有別的動作,只是讓他靜靜地哭。皇上看著楚修這幅樣子,突然感到一絲心酸,但是也沒有什麼可以幫他的,只能讓他自己發泄憋了這麼多年的眼淚。

  過了一會兒,楚修的情緒好像平靜一點兒了,扶著許賢的肩想要站直,突然他的肩膀蹭到了許賢的胸膛,感到他懷裡好像藏著什麼東西,心裡一動,伸手抹了一下臉,指了指許賢的衣襟,沙啞著嗓子問:「你懷裡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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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差點兒忘了,今天我收到了廠公的請柬,邀請我們七天之後參加他的生辰晚宴。」許賢笑眯眯地把請柬從懷裡拿了出來。

  聽說是廠公的請柬,皇上突然表現得非常慌亂,幾步衝過來,一把奪過了請柬,仔細地看了看,緊張得雙手都開始顫抖了。

  「皇上,這請柬是不是有什麼不妥?」許賢好像注意到了什麼不妥,把目光轉移到了皇上表情慌張的臉上。

  皇上哆哆嗦嗦地把請柬放在桌上,慢慢地說:「看起來事情好像朝著另一條路發展了,能得到廠公請柬的人都是廠公看重的人。看起來廠公是早就看中了你們,想要拉攏你們的。被拉攏了的話,一切都會在廠公的視線之內,不管你們做什麼他都會知道,但是你們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很難進行某些行動。」皇上很擔憂地看著兩個人,一是擔心他們的計劃沒有辦法實施,二是擔心他們會不會真的被廠公拉攏過去了。

  「皇上,您是不相信我們嗎?」許賢好像看出了皇上這種慌亂當中藏著些什麼,表情突然嚴肅起來。

  皇上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麼,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在這個宮廷里,有太多人的立場搖擺不定,以至於皇上一聽說有人要拉攏自己身邊的人就非常緊張,擔心他們受到拉攏就離自己而去。雖然皇上從心裡相信他們不會是這樣的人,但是還是會本能地擔心。

  「皇上,我們不是一頓飯就可以買通的人,這個您應該曉得。我們會想辦法完成我們的計劃的,您可以放心。」因為楚修需要時間來平復自己的心情,所有的問題許賢都代為回答了。

  皇上嘆口氣,「不是朕不相信你們,是朕已經被辜負太多次了,已經害怕了。所以每當有這種請柬,朕就會本能地擔心一下。這次他要挖朕最看重的你們,朕能不慌亂嗎?雖然知道你們不是那種人,但是朕就是忍不住要擔心,說真的,朕真的很害怕就這麼失去你們。」皇上仍然忍不住雙手發抖。

  「在下知道,不過只要皇上還是相信我們的,我們就一定不遺餘力。這一點皇上請放心。」許賢看了看搭在自己肩上的楚修,很有信心地說。

  看許賢這麼有信心,皇上好像突然也能穩住神了,雙手也慢慢地穩了下來,表情也緩和多了,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他們兩個人之中有人說一句寬心的話,就可以穩住皇上的心神。

  「皇上,聽說您也和廠公打過交道,我們對於廠公幾乎一無所知,皇上有什麼線索可以告訴我們嗎?」許賢很想要知道一些關於廠公的線索,又不知道該去問誰,只好來問皇上。如果說了什麼廠公不愛聽的話,恐怕這次就走不出宴會大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