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永遠的痛

  仔細看了看請柬,原來是生辰宴會,大概在七天之後,這段時間還夠他們準備一下,只要時間還充裕,一切就都沒問題!這段時間可以到處走訪一下,也可以從皇上那裡得到一點兒線索。😾♛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現在敵暗我明,他可能還在非常密切地監視著自己,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前,想要搞什么小動作他都會知道,這樣的人才更難對付。這次的討論看起來要用閱後即焚來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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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著,許賢的背後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現在楚修還在被罰做皇上的貼身侍衛,看起來只能在宮中商量這件事了。現在刑部那邊的事情應該還沒有處理完,皇上應該沒有時間管這些事情,這個請柬自己先藏起來,等到皇上有時間了再考慮這件事吧!想著,許賢把請柬揣進了懷裡,讓陸朝龍把這幾天的事務卷宗拿來,不能讓事務積攢太多,不然就很難處理了。

  此後的兩個時辰,許賢就沒有停下來,一直在忙自己的事務,一直到傍晚才好不容易完成了這幾天積攢的工作。堆積如山的事務處理完之後,許賢直接趴在了桌上,「好累啊!不過幾天的時間就積累了這麼多事務,真是罪過呀!這幾天我們都沒辦法回府去了。小修被罰做了皇上的貼身侍衛,要討論這些事情我們就必須住在宮中,你跟我們一起嗎?」許賢轉頭看著陸朝龍。

  聽說這段時間都要在皇上的身邊呆著,陸朝龍的精神突然變得非常亢奮,但是從臉上看他也是非常緊張的。這個一直被埋沒的年輕人一聽到大人物的名字都會異常緊張,稍稍有點兒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以後要多多帶他出去見見世面他才可以克服他這個怯場的毛病的。不過有這麼個毛病,不是也挺可愛的嗎?想著,許賢露出了兄長一般的笑容。

  「大人笑什麼?我是不是很沒出息?不過我會想辦法的,可是我一想到那些尊貴的人物就全身冷汗。」陸朝龍看著許賢的臉,稍稍有點兒失落。

  許賢摟過他,輕輕地抱了一下,「工作已經結束了,現在不需要再叫大人了。還不知道你是幾月的生辰呢?」

  「我?我是九月的生辰。」突然被問起生辰,陸朝龍稍稍有點兒迷惑,但是還是如實做了回答。

  許賢點點頭,「難怪我這麼喜歡你,以後不幹活的時候,叫大哥就好,老是叫大人,搞得我很老一樣。」說著,許賢做了一個捋鬍子的動作。

  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處事已經老練到像真的大哥一樣,陸朝龍的心裡非常佩服,但是他還可以表現得像普通的年輕人一樣可愛,又讓他特別喜歡,許賢在他心裡的形象本來就已經很高大了,再加上平易近人一條,許賢在他的心裡已經變成了除了皇上之外至高無上的存在。就看他願意把自己當兄弟的份上,日後不管他讓自己做什麼,自己都已經會赴湯蹈火的。

  「好了,我們再去刑部看看情況如何?」說著,收拾好卷宗,關門落鎖之後,拉著陸朝龍朝著刑部大堂跑過去。

  

  果然刑部這邊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失去了靠山的秦大人,看起來完全沒有氣勢,垂頭喪氣地跪在地上,一點兒一點兒地交代著自己的罪行。皇上帶著楚修站在一邊聽著,越聽就越上火。許賢帶著陸朝龍趕到的時候,也只能站在一邊,靜靜地聽著。

  「犯官秦氏,你對於指使嬪妃秦氏陷害麗妃的事情有何解釋?」薛庭秀看了看罪證之一,馬上對此作出了提問。

  聽到這個問題,秦大人偷眼抬頭看了看皇上身邊的楚修,他雖然臉上毫無破綻,但是聽到這個問題之後,他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因為犯官覺得麗妃的父親當初的酈兵部做了很多犯官看不慣的事情,很多的見解都和犯官是相悖的,犯官認為酈兵部就是借著女兒受寵才這麼橫,於是覺得只要把麗妃打壓下去,他自然也會失勢。於是,犯官便讓女兒派親信把巫蠱娃娃藏在了麗妃的宮中,隨後向皇上告發,只是沒想到皇上真的聽信了。」剛剛說到這裡,秦大人突然感到自己的肩被人踹了一腳,身子一歪便倒了下去。

  聽到這個罪魁在自己的面前如此鎮定地講述陷害自己母親的過程,楚修一時無法控制心中的怒火,忍不住衝過去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你這個畜生,你知道我母親被你害得多慘嗎?只是因為這樣,我母親就必須那麼可憐地死在小山村里。這是個人可以做出的事情嗎?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解釋?啊?」楚修因為無法抑制的憤怒憋得雙眼通紅,但是他還是直直地看著秦大人,看他怎麼把這件事解釋給自己聽。

  「王爺,犯官錯了,犯官知罪,請王爺放過犯官這次,犯官知罪!」被踹翻的秦大人猛地爬起來,跌跌撞撞跪爬了幾步,一把抱住了楚修的腿,希望他能看在自己認罪態度很好的份上,替自己說幾句好話。

  楚修咬了咬牙,狠狠地甩開了秦大人的手,「放過你,在你隨意陷害別人的時候,你有想過放過別人嗎?現在跑來求我饒恕,你覺得我真的會饒恕你嗎?我不會放過你的!誰讓你傷害得是我的生母,雖然我只能帶著她的遺物活下去,但那是我的母親,你明白嗎?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楚修往前走了幾步,看樣子是還想要踹上幾腳,許賢覺得這樣已經夠了,幾步走上去,一把摟住了他的肩。

  「小修,你冷靜點兒!犯不著為了這種人這麼失態,這種人自有王法來收拾他,夠了!」許賢小聲地在楚修的耳邊說著,手卻是一點兒也沒鬆勁兒地摟著他,擔心他又衝上去。

  母親是楚修心中永遠的痛,一提起這件事,他就控制不住的難過。現在有自己的兄弟留在自己的身邊,心裡的委屈就會更強烈,他伸出一隻手,緊緊地摟著許賢,強忍著眼淚仍然直視著秦大人,好像想要把他一手按進地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