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準備去哪啊！」
林凡神色如常道。
「鬼才信你！」
「你才把東西搬回來放下，又想出去了？」
程若楠一眼就戳穿了他。
「程醫生，你不去當警察簡直是浪費了！」
林凡壞笑一聲道，「你真想知道？」
「廢話，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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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若楠雙手環胸，依舊是那副酷酷的模樣。
「我的計劃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林凡壓低聲音道，「要想徹底解決縣醫院的麻煩，肯定要從根源上找問題。」
「怎麼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法？」
程若楠瞬間被勾起了好奇心。
她都快要貼到林凡的臉上了。
「正好你來了，省得我再去找人手。」
林凡收斂笑容，露出認真的樣子，「我們兵分兩路，你去查他的辦公室，我去庫房看看。
對了，你順路去財務看看進出帳的單據。」
「我之前去悄悄查過，可是沒什麼發現。」
程若楠說道，「他這麼謹慎，肯定藏起來了。」
「你知不知道一句老話？」
林凡面有得色地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打啞謎？」
程若楠沒好氣地說道。
不過，林凡這副賤賤的樣子，肯定是有什麼鬼點子了。
「越危險的地方反而越安全。」
「這隻老狐狸，絕對在窩邊有線索可找。」
林凡壓低聲音道，「只要好好找，絕對會有發現的。」
「好吧，我再試一試。」
程若楠只能答應，「希望這次能有所收穫。」
「那我們就分頭行動，一定要小心！」
林凡說著就準備往樓下走去。
「等等。」
程若楠趕緊拉了他一把，「你就這麼去？庫房有夜班值守。」
「啊？什麼時候有人守著了？」
林凡有點意外。
「是他的親戚，叫高望海。」
「這個傢伙謹慎得很！」
程若楠解釋道。
「我不在的這些天，他還在醫院裡安插了不少自己人。」
林凡嘖嘖嘴，笑著道，「看來，這傢伙真把縣醫院變成自己的私有財產啊。」
「這個高望海人高馬大的，看起來不像善茬。」
「而且，高俊良還糾集了幾個狐朋狗友來當保安，專值夜班！」
程若楠低聲提醒。
「好，我知道了。」
林凡點頭，「你也小心點，別露出馬腳來。」
「管好你自己。」
程若楠白了他一眼，就率先離開。
林凡跟著她身後下樓，準備在一樓拐彎的時候發現有人。
他毫不猶豫，立刻伸手將她的蠻腰一攬，拉到自己懷裡。
「喂，你幹嘛。」
程若楠粉拳已經捶在他胸口。
「有人在盯梢。」
林凡往她身後的一棵樹旁努了努嘴。
那邊有個人影晃來晃去的。
「你先鬆開。」
程若楠開始掙扎。
「咱們得上去，不能走門了。」
林凡不由分說，直接把她抱起來就往樓上跑。
「放我下來。」
程若楠覺得彆扭，不停在他懷裡扭動著。
不過，這傢伙像是搶到媳婦的豬八戒一樣，那力氣可真大。
任她怎麼敲打，林凡硬是不撒手。
強烈的男人味，直接朝她的鼻子裡面鑽。
一顆心瞬間跳動加快，就跟有小鹿在亂撞一樣。
「好了，別打了，把我打成內傷了。」
回到二樓之後，林凡把她放下來，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你故意占我便宜，不打你才怪。」
程若楠氣呼呼道。
只是，那眼神罕見帶著一絲嬌羞。
「你自己往下看。」
林凡指著樓道的窗戶。
程若楠柳眉一皺，貼著牆邊往外去看。
門外的老槐樹旁邊，果然有兩個人正盯著這裡。
還鬼鬼祟祟對著這裡指指點點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怎麼樣，沒騙你吧？」
「我們相處這麼久，居然還不了解我是什麼人。」
林凡裝作委屈的樣子，「如果你再用點力，我這肋骨都斷掉了。」
「誰讓你不說解釋清楚。」
程若楠哼了一聲，「那我們換個地方下去。」
「程醫生，我發現你全身上下都是軟的，就是嘴是硬的。」
林凡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你……」
一句哪都軟，讓程若楠破防了。
瞬間就想到剛剛自己被他強行來了個公主抱，那可不是哪裡都摸遍了。
不過，看到林凡已經走到了窗戶邊上。
她只要咬牙跟了過去。
來到另外一段，林凡朝下看去，發現這裡並沒有人守著。
於是，林凡小心翼翼地推開最近的一扇窗，悄無聲息地跳了下去。
程若楠不疑有他，也跟著跳了下去。
兩人就像是兩道黑影，借著夜色的掩映，緩緩地朝醫院最後面的地方摸了過去。
這裡一片漆黑，平時是存放廢棄醫療用品的。
所以，一般很少有人來這裡。
「你從這邊繞過去，順著排水管就能上樓。」
「我翻出去再翻牆進去，就是庫房的排風口。」
林凡開始部署起來。
「醫院我比你了解，排風口正好在維修，不用斷電了。」
程若楠說道，「不過小心點，院牆外有狼狗，當心咬你。」
一句話說完，從衣兜里掏出幾包真空裝的牛肉粒遞給他。
「多謝程女俠關心！」
林凡對她敬了個禮，就往黑漆漆的垃圾桶前走去。
「這傢伙！」
程若楠看著他敬禮的動作，略微失神。
顯然，是想起了某些過往。
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匆忙離開。
林凡來到了醫院圍牆的跟前，踩在垃圾桶蓋子上，用力一蹬腿。
「唰！」
他身法輕盈地爬上了圍牆，然後就往下跳。
剛剛落地之後。
「汪汪汪……」
一隻體型巨大的德牧，瞬間叫著沖了過來。
林凡眼疾手快，將牛肉粒撕開來，丟給了狼狗。
「嗷嗚！」
這狼狗一看就是餓急眼那種，只是一口就吞下去。
然後就開始沖林凡搖尾巴，和剛剛那兇巴巴的樣子截然不同。
「嘿，就你這大饞狗，還能用來看門？」
「給一點吃的，你就反水了！」
林凡吐槽之餘，又撕開另一袋，丟給狼狗。
不出所料，狼狗也是一口吞下去。
「乖！」
林凡摸了一下狼狗的脖子，然後觀察起四周的情況。
這個巷子是個死胡同，通常都是被人租來當庫房用的。
養狗的話也都是在院子裡養，沒人往門口拴的。
他在這小院的庫房餵狗的同時，隱約聞到一股很淡的西藥味。
「庫房在我身後的醫院裡，還隔著門窗和院牆。」
「這麼遠的距離，怎麼會有藥味？」
林凡疑惑道，「我的鼻子應該不會比這狗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