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西方教廷驚呼:上帝之鞭又來了!

  神武朝的戰爭機器。

  一旦開動。

  其效率是驚人的。

  陸安「御駕親征」的聖旨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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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半個月。

  二十萬裝備了最新式「神武二型」連珠火槍的遠征軍。

  就已經在西域的邊境集結完畢。

  五十艘嶄新的「鎮遠級」鐵甲艦。

  也如同下餃子一般。

  從新津港的船塢里。

  駛入了東海。

  組成了一支龐大的護航艦隊。

  浩浩蕩蕩地向著遙遠的西方駛去。

  那場面。

  比當年鄭和下西洋。

  還要壯觀。

  還要霸氣。

  而那條被陸安寄予厚望的「鋼鐵絲綢之路」。

  在趙誠那個「基建狂魔」的帶領下。

  更是爆發出了讓全世界都感到恐懼的建設速度。

  數以十萬計的勞工(大部分是自願報名的西域人和投降的戰俘)。

  在蒸汽壓路機和炸藥的幫助下。

  遇山開山。

  遇水搭橋。

  硬生生地。

  在半年之內。

  將鐵軌鋪設到了地中海的東岸。

  創造了一個足以載入史冊的工程奇蹟。

  當陸破虜率領的二十萬遠征軍。

  乘坐著冒著黑煙的裝甲列車。

  如同天降神兵一般。

  出現在那片蔚藍色的地中海沿岸時。

  整個歐洲。

  都傻了。

  他們還在為法蘭西國王抓了幾個東方使節。

  而沾沾自喜。

  還在幻想著。

  如何瓜分那個遙遠而富庶的東方帝國。

  結果。

  人家的皇帝。

  連面都沒露。

  就把二十萬大軍。

  送到了他們家門口。

  這……這簡直比神話故事還離譜。

  「上帝啊!那是什麼怪物?」

  一個正在海邊巡邏的法蘭西士兵。

  看著那列從鐵軌上緩緩停下的。

  通體由鋼鐵打造的「巨龍」。

  和從車廂里源源不斷走出來的。

  穿著制式軍裝。

  手持統一火槍的東方士兵。

  嚇得手裡的長矛都掉在了地上。

  他從未見過如此整齊劃一。

  如此裝備精良的軍隊。

  那股子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鐵血煞氣。

  隔著幾里地。

  都讓他感到窒息。

  「東方人……東方人打過來了!」

  這個消息。

  像一陣颶風。

  迅速席捲了整個歐洲大陸。

  所有的國王、貴族、教皇。

  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們想不明白。

  這些在他們印象中。

  還停留在用弓箭和長矛打仗的「野蠻人」。

  是怎麼在一夜之間。

  就擁有了比他們還要先進的武器。

  和如此恐怖的投送能力的。

  法蘭西國王。

  路易十四。

  一個自稱「太陽王」的男人。

  在聽到這個消息後。

  當場就從他那張華麗的寶座上。

  摔了下來。

  「二十萬?裝甲列車?」

  他抓著使節的衣領。

  聲音都在顫抖。

  「你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他們是怎麼過來的?飛過來的嗎?」

  使節哭喪著臉。

  「陛下……千真萬確啊。」

  「他們的鐵路。直接從世界的另一頭。修到了咱們的家門口。」

  「現在。他們的先鋒部隊。已經占領了馬賽港。」

  「港口裡我們那幾艘可憐的戰船。連炮都沒來得及開。就被人家一輪齊射。送進了海底。」

  路易十四癱坐在地上。

  他知道。

  自己這次。

  惹上了一個不該惹的。

  恐怖存在。

  他連忙派人去向教廷。

  和他的老對手英吉利求援。

  希望他們能組成「十字軍聯軍」。

  共同對抗來自東方的「黃禍」。

  然而。

  教廷和英吉利的回應。

  卻讓他徹底絕望了。

  「什麼?教廷說這是上帝對我們的懲罰?讓我們自己向上帝懺悔?」

  「英吉利那幫見錢眼開的混蛋。竟然……竟然把我們賣了?」

  「他們跟東方人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還把咱們的軍港坐標。都給了對方?」

  路易十四看著手裡的密報。

  氣得噴出一口老血。

  他這才明白。

  陸安那個「友好訪問團」。

  到底有多「友好」。

  人家根本就沒想過要跟他們公平競爭。

  從一開始。

  就是要把他們往死里玩。

  而此時的羅馬教廷。

  同樣是亂成了一鍋粥。

  教皇看著從東方傳回來的畫像。

  畫像上。

  是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少年。

  穿著一身黑色的。

  繡著玄鳥的奇特服裝。

  坐在一個會發光的寶座上。

  俯瞰著腳下的萬國使節。

  那眼神。

  那氣勢。

  像極了傳說中。

  那位曾經讓整個歐洲都在他馬蹄下顫抖的。

  「上帝之鞭」——阿提拉。

  「上帝之鞭……上帝之鞭又來了!」

  教皇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他知道。

  這一次。

  歐洲怕是真的要完蛋了。

  因為。

  這一次的「上帝之鞭」。

  手裡握著的。

  不再是弓箭和彎刀。

  而是能開山裂石的火炮。

  和能日行千里的鋼鐵巨龍。

  這。

  根本沒法打。

  就在整個歐洲。

  都沉浸在一片末日般的恐慌中時。

  陸破虜率領的二十萬遠征軍。

  已經兵分三路。

  開始了他們的「歐洲武裝大遊行」。

  他們的戰術很簡單。

  也很粗暴。

  每到一個城市。

  先用裝甲列車上的重炮。

  對著城牆來一輪「火力覆蓋」。

  把對方的抵抗意志。

  徹底轟碎。

  然後再派穿著防彈衣(科學院最新產品)的步兵。

  在蒸汽坦克(拖拉機改裝版)的掩護下。

  進去「維持秩序」。

  凡是抵抗的。

  一律格殺勿論。

  凡是投降的。

  就地改編成「神武朝歐洲建設兵團」。

  負責給他們修路。

  和運送戰利品。

  一路平推。

  勢如破竹。

  那些在歐洲大陸上。

  稱王稱霸了幾百年的騎士團和火槍兵。

  在神武軍這種降維打擊的現代化軍隊面前。

  脆弱得像一群拿著木棍的原始人。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整個法蘭西。

  全境淪陷。

  陸破虜甚至還抽空。

  去那個什麼凡爾賽宮。

  開了個盛大的篝火晚會。

  把路易十四珍藏了幾十年的葡萄酒。

  都拿出來。

  給士兵們當馬尿喝了。

  「痛快!太他娘的痛快了!」

  陸破虜穿著一身繳獲來的。

  鑲滿蕾絲花邊的法蘭西元帥服。

  站在凡爾賽宮的陽台上。

  看著底下那片已經插滿了玄鳥黑旗的土地。

  心裡豪情萬丈。

  「告訴陛下。法蘭西。已經拿下了。」

  「下一步。是不是該去那個什麼英吉利。看看他們那個女王。到底長什麼樣了?」

  而此時的陸安。

  正在乾清宮裡。

  陪著即將臨盆的趙靈兒。

  一起。

  給他們未出世的孩子。

  做胎教。

  他手裡拿著一本自製的童話書。

  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語氣。

  念著。

  「從前。有一群不知死活的紅毛鬼子。他們以為自己很牛。就跑來東方撒野。」

  「結果。被一個叫陸平西的小英雄。帶著他的無敵艦隊。給打得落花流水。跪在地上唱征服。」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做人。不能太囂C張。否則。是會挨打的。」

  趙靈兒聽著他那胡編亂造的「睡前故事」。

  笑得花枝亂顫。

  「陛下。您這胎教。是不是有點太……暴力了?」

  「暴力嗎?」

  陸安摸了摸她那已經高高隆起的小腹。

  感受著裡面那一下下有力的胎動。

  臉上。

  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我只是。想提前告訴我們的孩子。」

  「這個世界。很殘酷。」

  「想要不被人欺負。就得讓自己。變得比任何人都強大。」

  「拳頭。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真理。」

  就在這時。

  小春子又拿著一份加急電報跑了進來。

  「陛下!西征軍……大捷!」

  「陸破虜大將軍。已經……已經攻占了法蘭西的都城!」

  「他還問……問您下一步的指示。是繼續打。還是……」

  陸安接過電報。

  看了一眼。

  臉上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

  「告訴三哥。別打了。」

  「讓他把那個太陽王。和歐洲各國的國王。都給朕『請』到巴黎來。」

  「朕要跟他們。開個會。」

  「會議的主題嘛……」

  他看了一眼窗外。

  那輪已經升到中天的太陽。

  「就叫。『關於建立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第一次友好協商』。」

  「陛下。那……那您之前說的那個。讓三哥帶螺螄粉過去的事?」

  小春子好奇地問道。

  陸安回頭看了他一眼。

  露出了一個極其欠揍的笑容。

  「帶啊。怎麼不帶。」

  「開會的時候。一人發一碗。」

  「誰要是不肯在協議上簽字。」

  「就讓他。把湯都喝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