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古為了將藍雨菲找出來,不惜發動警察、黑幫以及諸多百姓的力量,來了一次全城搜捕,一時間使得江州市風雲色變。
而藍雨菲因為懼怕周古的勢力,完全變成了「宅女」,完全不敢出門,但全城搜捕的影響依舊驚人。
苗依蝶跟雲月鳴打算前往語信集團解決這次的恩怨,俗話說擒賊先擒王,只要能控制住周古,不論是全城搜捕還是語信集團,都可在頃刻間瓦解。
然,雲月鳴二人一路上碰到了不少麻煩,在這些人眼裡,雲月鳴與苗依蝶不僅是從犯,還是白花花的鈔票,行走的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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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不少人打算抓捕苗依蝶二人,但雙方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因而苗依蝶跟雲月鳴一路上並沒有遇到多大的阻力。
就在兩人打算直搗黃龍之際,忽地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雲月鳴猛地一回頭,發現一道身影此時正半蹲於矮平房的屋頂之上。
「閣下也是為了錢而來?!」雲月鳴劍眉一挑,語氣倒是淡定。
那身影從屋頂一躍而下,安然飄落,腳尖碰地,異常穩健。
「找到你們,自然是為錢而來。」那人冷冷開口。
此時雲月鳴二人才看清楚來人的面容,國字臉,線條硬朗,看上去有些普通,但其身上散發著的氣息卻表明其身手不凡。
雲月鳴淡笑一聲道:「沒想到我們還挺受歡迎的,方便透露一下賞金是多少嗎?」
那人明顯一愣,對面這傢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還是說你沒信心打贏我們?」雲月鳴字字珠璣,像是數千把利刃刺穿了敵人的防線。
「呵呵,區區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我還不至於打不贏,即便你們身手不錯,但跟我相比,差距便有如雲泥之別。」那人冷笑。
雲月鳴從容不迫,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語而動搖分毫,嘴角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
「話說反派都只是會吹牛嗎?我還說自己天下無敵呢,難道我就真的天下無敵了?分分鐘就被人暴打一頓,下個路口可能就出事了。大叔,我勸你還是耗子尾汁。」苗依蝶撇嘴。
對面那人臉色猛地一沉,心中已經有了怒火,怒視著對面的兩人,惡狠狠道:「希望待會你們還能這麼伶牙俐齒。」
雲月鳴沒有說話,而是伸出了一個代表「友好」的國際手勢。
對面那人一瞧,氣得臉都綠了,這TM的簡直就是氣人,欺人太甚。
苗依蝶仔細一瞧,發現對面這人有些臉熟啊,是越看越覺得臉熟,難道是錯覺?
感覺到苗依蝶那異樣探究的目光,男子更是氣憤,這樣肆無忌憚的探究別人換作是誰都覺得不自然。
雲月鳴聽了苗依蝶的話,也細細觀察起對面的男人,這麼一看,的確感覺有些熟悉,只是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了。
恰在此時,苗依蝶大喊了一聲:「這個人不是三年前被我們黑獄塔踢出去的那個誰嘛。額名字,好像是叫鄭全吧。」
聽苗依蝶這麼一說,雲月鳴頓時想了起來,三年前黑獄塔的確踢了一個人出去。
聽聞被踢出黑獄塔的那個人利用職務之便,數次對女性罪犯出手,平常動手動腳都是輕的。
據說有一次打算當眾強吻一名女罪犯,甚至於打算將那女罪犯拖到房間侵犯,被長老看到,施以重罰,奧過去繞一名逐出黑獄塔,熬不過去就是死。
雲月鳴沒想到面前的這男子竟是多年前黑獄塔之人,有時候不得不感嘆,世界真小。
苗依蝶最初也沒發現這男子就是當年的那個觸犯黑獄塔規則的人,她是注意到了男子額頭邊上有個小花紋,那是黑獄塔對於觸犯塔規之人留下的烙印。
鄭全聽到苗依蝶的話,臉色頓時一變,世界當真就是這么小?竟然還能在這裡碰到黑獄塔的人。
鄭全故意裝作不認識什麼黑獄塔,做出一副平靜的表情道:「不知道你說的黑獄塔是什麼地方,我只知道今天你們都要死。」
苗依蝶嘿嘿一笑,繼續說:「月鳴你知道嗎?這個人被驅逐之後,竟然還自稱毒刺。」
「本來嘛,我是不知道這件事的。某天我爺爺跟我說,有人外出任務,竟然碰到了鄭全,那時候鄭全正被一群人窮追猛打,哈哈哈,當時我笑得腰都直不起來,就這樣還自稱毒刺,我看不如叫白痴吧。」苗依蝶說著還伸手去擦眼角的淚。
鄭全臉色陰沉至極,自從被驅逐出了黑獄塔後,他是諸事不順,就連接個任務都是多次陷入絕境,不僅口碑沒攢到,就連性命都差點丟了。
聽到這裡的雲月鳴也是忍俊不禁,這麼說來的話,白痴的確比較契合鄭全。
「喂,白痴,我覺得你可以選擇投降或者是被我們打死,你選一個吧。」雲月鳴冷哼。
「我是白痴,不是,我叫毒刺鄭全,你們都給我去死吧。」說著,鄭全氣息猛漲,殺意傾瀉,迅速朝著雲月鳴沖了過去。
雲月鳴不躲不閃,直接直拳對出,直打向鄭全的面門。
鄭全身法倒是靈活,迅速側身躲閃,腳尖點地,迅速襲擊雲月鳴的側身位。
雲月鳴依舊是不躲不閃,轉身與鄭全相對,右腳如鞭抽打,迅捷兇猛。
鄭全一驚,但面對著雲月鳴如此快速的反擊,已經躲閃不及,因而只能雙臂交叉於胸前,硬接下了這一腳,身體快速後退。
「毒刺?就這啊?有點弱啊。」雲月鳴不禁嘆氣道。
聽著雲月鳴這侮辱性的話語,鄭全一張臉變成了豬肝色,胸腔氣得劇烈起伏,如同一頭暴怒的雄獅。
苗依蝶此時完全變成了迷妹兼任拉拉隊隊長,不禁拍手叫好:「厲害厲害。月鳴你是最棒的。」
你們在這玩呢?!現在是戰鬥時刻,嚴肅一點。
鄭全雖然有些憤怒,但云月鳴的功夫卻是實打實的,想要取勝需要耗費一些時間精力才行。
然而雲月鳴此時還未展現真正的實力,便已經可以與鄭全斗個難分伯仲,甚至還有些許的小壓制。
「我承認你的確很強,但想要贏我,你還差的遠。」鄭全暴喝一聲,雙腿用力,飛奔到了雲月鳴的跟前,剛猛一拳破空而出。
雲月鳴右手成拳,用力將對方一拳擋開,左手成掌,腳步一踏,在此間隙,一掌打在了鄭全的胸膛上。
鄭全被雲月鳴一掌擊中,連連後退,退了將近五米才停下來,此時只覺得胸腔發悶,體內一陣翻湧,差點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原來這小子這麼強?鄭全有些震驚,他一直以為這小子與自己實力相差無幾,經過交手後才切實感覺到對手的強大。
「好耶好耶!月鳴最強,月鳴最棒,月鳴還有大棒棒。」苗依蝶手舞足蹈,真的沒有半分緊張感。
雲月鳴聽到這句話,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什麼叫還有大棒棒,能不能改點陽間的詞,這多少兒不宜啊。
鄭全伸手捂住胸腔,極力忍耐想要噴血的衝動,眼神中多了一分不安,一分忌憚還有一分凝重,剩下的七分全是自信。
不是,老哥,你這莫名的自信是哪裡來的?
鄭全突然彎腰,輕敲了一下鞋面,隨後鞋底邊緣竟然多了不少尖刺。
雲月鳴神色一凝,這傢伙原來還藏了一手,只是僅憑這樣的手段是贏不了的。
「這就是你的底牌了?」雲月鳴淡漠地問。
「足夠殺你了。」鄭全大喝,再度發起進攻。
鄭全腿腳功夫很不錯,更何況鞋底邊緣還有尖刺,的確有不錯的壓制力。
但云月鳴卻只覺得這個暗器還不如直接拿個武器,即便腿腳功夫好,但不停抬腿踢腿,只會給腿腳增加莫名的疲勞。
雲月鳴沒有選擇硬拼,而是不斷躲閃,並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
反觀鄭全,久攻不下的他有些急躁了,而且有些疲憊,接連踢腿的確消耗更多的體力。
「果然還是白痴這個名號比較適合你。」雲月鳴這次不再是調侃,而是實話實說。
鄭全太陽穴鼓起,明顯被氣得不輕,對著雲月鳴破口大罵:「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在這逞口舌之強,真是垃圾廢物至極。」
然而雲月鳴並未惱怒,只是冷冷地看著對方,笑了笑,這人還真是一個十足的蠢貨。
鄭全休息片刻,再度進攻,這一次鄭全腿臂並用,的確給大腿減輕不少負擔,而且壓制力更強了。
「嘴皮子不是很利索嘛,你倒是繼續說啊,我看你怎麼笑。」鄭全此時甚是得意,自認為掌握了場上的主動。
然而下一秒,雲月鳴猛地一掌將鄭全的一拳擋下,腳步突進,雙手抓住鄭全的手臂,轉身,一擊背摔。
啪嗒,鄭全如同一個木偶被狠狠摔在了地上,身體各個部位零件都感覺要散了。
雲月鳴動作未停,迅速蹲下,右拳揚起,肌肉緊繃,對著鄭全的面門猛砸了下去。
鄭全被一拳打得頭昏眼花,再也忍不住,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鮮血,劇烈喘息著。
「早就告訴過你,可以選擇投降或者被我們打死,有好的選擇,你偏不選,非得逼我動手你真是太客氣了。」雲月鳴站起來,看了躺在地上的鄭全一眼冰冷開口。
「好耶好耶!月鳴你太棒了!」苗依蝶高興得快要跳起來了。
「咳咳,看、看來是我小看你了,只、只不過你認為自己贏定了?!」躺在地上的鄭全呼吸粗重,但依舊咬牙說道。
雲月鳴覺得詫異,這傢伙生命力有些頑強啊,中了背摔外加一擊重拳,竟然還能開口說話。
就在此時,躺在地上的鄭全拿出一根銀針,寒風吹襲一般插到了心臟附近,隨後拿出一瓶奇怪的液體,將其灌入口中。
雲月鳴看呆了,這是什麼操作?
就連原本還是興高采烈加油打氣的苗依蝶也是看懵了,這人怎麼竟是做出這種奇怪的舉動啊?
不久後,地上的鄭全再度噴出一口血,只不過這次噴出的血是暗紅色,很快鄭全就站了起來,一雙冷眸死死盯緊雲月鳴。
雲月鳴大為震驚,一根針一瓶不明東西,這就恢復了?不對,不僅僅是恢復戰鬥力,對方的氣息變得更加陰冷狂暴了。
「你喝的什麼鬼東西?!」雲月鳴大喝質問。
「哈哈哈,你怕了?這是一種秘藥,不僅可以減輕痛楚,還能激發人體潛能。你依舊只是垃圾。」鄭全仰頭大笑,似乎對這場戰鬥定下了勝負。
雲月鳴內心不免覺得好笑,如果真的有這種秘藥,這個地球早就被統一了,真的只有鄭全這種白痴才會相信這種鬼話了吧。
苗依蝶總覺得這種秘藥似乎在哪聽說過,以往在黑獄塔中,某次曾經聽到類似的對話。
「月鳴小心,對方氣息變化了不少。」苗依蝶叮囑道。
雲月鳴點頭,他也能感覺到鄭全氣息的變化,但他依舊懷疑這種所謂的秘藥,會不會是某種禁藥。
鄭全磕了藥後,速度的確更快了,眨眼見就已經到了雲月鳴的身前,一雙冷眸,怒火在熊熊燃燒,簡單粗暴的一拳便轟向了雲月鳴的面門。
雲月鳴並未覺得慌亂,輕身一躲,而後一腳橫踢。
但這次攻擊竟然被鄭全看穿了,只見鄭全雙手擋在了自己的胸膛左側,穩穩噹噹擋下了雲月鳴的一腳,迅速反擊。
兩人就這樣陷入了激烈的戰鬥中,逐漸到了白熱化,然而誰都奈何不了誰。
嘭!雙方對轟一拳,迅速分開。
鄭全笑容狂妄張揚,淡淡道:「我感覺自己體內充滿了力量,哈哈哈,在源源不斷湧出,看著吧,你會死在我手裡,還會死得很慘,你的女人就會被我享用。」
雲月鳴無語,這傢伙竟然還是個中二病?怎麼像是個二貨呢?竟然還想染指依蝶?呵呵!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嗎?」雲月鳴忽地爆發出一陣寒意。
鄭全身體頓時一僵,那小子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氣息?
「你最不應該妄想染指依蝶。龍有逆鱗,她就是我的逆鱗。我還打算好好跟你玩玩,是你自己找死的。」雲月鳴雙眸殺意漸濃。
鄭全被雲月鳴的一陣冷眸盯得身體發顫,內心突生出一股不安以及恐懼。
而一旁的苗依蝶聽到雲月鳴的這番話,內心一陣激動,雙頰染上紅暈,熱得發燙,整個人像是泡在了蜜罐中。
「裝神弄鬼,去死吧!」鄭全怒吼一聲,身體如子彈脫膛。
然而雲月鳴完全看清楚了鄭全的動作,跨步上前,率先出手,右手扣住其手腕,重拳打在其腹腔上。
哇的一聲,鄭全被一拳打得直流口水,雙眼瞪圓,血絲盡露。
雲月鳴動作未停,雙手抱住鄭全的腦袋,一擊膝撞再度撞在其腹腔上。
這一次,鄭全不再是流口水吐白沫了,而是綻放了一口血箭。
雲月鳴將其放開,回身一腳踹在了鄭全的臉上,後者一腳被踢飛,飛出了八米遠,倒在地上直抽搐。
雲月鳴慢步走向了鄭全,邊走邊說:「這就是你的實力?就算嗑藥,你還是弱的很啊,所謂的毒刺,毒呢?刺呢?垃圾不如的東西。」
這一番話可謂是殺人誅心,倒地不起的鄭全再次噴出一口血,身體氣息迅速萎靡下去,只有眼神依舊帶著怒意。
「無論你怎麼瞪我,你註定都是失敗者。」雲月鳴冷哼,抬起腳,用力踩在了鄭全的咽喉上。
哇!鄭全喉嚨被踩斷,鮮血狂涌,雙眼怒睜,帶著無盡的不甘去往了地獄。
苗依蝶蹦蹦跳跳地到了雲月鳴身邊,雙頰還有些紅,親昵地挽著雲月鳴的手臂,用力地蹭。
雲月鳴一身殺氣頓時消散,臉色一紅,但沒有抗拒,只是覺得心跳好快好劇烈。
「依、依蝶,你這樣我不好走路啊。」雲月鳴雖然很享受,但的確很難走路。
苗依蝶卻不管,依舊挽著雲月鳴的臂膀,滿臉享受:「月鳴,你說我是你的逆鱗,我真的太開心了。迄今為止,我的人生未曾這麼開心過。」
雲月鳴臉色更紅,那句話雖然沒說錯,但這樣總感覺是向苗依蝶表白了一樣,真的有些羞恥好吧。
苗依蝶蹭了好久才不情願地放開,對雲月鳴甜甜一笑,哼著小調,蹦蹦跳跳走路。
雲月鳴無奈笑了笑,隨後便陷入了思考中,鄭全口中的秘藥,到底是什麼呢?剛才鄭全喝下秘藥,氣息的確有了變化。
「月鳴,你在想秘藥的事?」苗依蝶雙手交握背在身後,轉頭問雲月鳴。
雲月鳴沒有隱瞞,他的確是在想秘藥的事。
苗依蝶此時開口道:「我總感覺這秘藥,我好像聽爺爺跟其他長老談論過,但具體內容又想不起來了,有空我去問問爺爺。」
雲月鳴笑了笑,快步跟上了苗依蝶的步伐,寵溺地撫摸著苗依蝶的腦袋。
苗依蝶像一隻溫順的貓咪,腦袋在雲月鳴掌心下亂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