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君桓將資料泄露後的幾天後,京都那家大企業終於一通電話讓周古如同從天堂墜入地獄,只能將這個秘密項目說了出來,以尋求補救方法。
儘管周古以及一眾高層給出了不少計劃,但想要完全補救已然是不可能的了,此舉只能說得上是亡羊補牢。
這個秘密項目,一直是周古在秘密跟進,除了藍雨菲外無人知曉,此間出事,嫌疑人也僅有藍雨菲一人,因此周古派了一支小隊要將藍雨菲抓回。
然而這支小隊到達了藍雨菲的住處,哪有半點目標人物的影子。相反,苗依蝶跟雲月鳴倒是恭候多時了,毫無疑問,這支小隊就是來送經驗的。
解決了這支小隊,苗依蝶跟雲月鳴成功與藍雨菲匯合,只是藍雨菲要重新尋找住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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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支小隊回到了集團後,周古見全員負傷,並且沒有見到藍雨菲的身影,瞬間明白了任務失敗,當即有了怒意。
「真是一群廢物,飯桶,一群人連一個弱女子都抓不回來?我用錢養著你們,你們到底有什麼用?!一條狗都比你們有用多了。」周古此時的怒火如火山噴薄,異常嚇人。
這支小隊全員站著,不敢回話,他們知道周古的手段,不僅如此,周古身邊還有不少高手,這也正是周古能一步步成為巨頭的原因。
周古冷喝一聲:「隊長,哪個是隊長,給我站出來。」
小隊隊長戰戰兢兢地踏出了一步,身體輕顫,認為自己大禍臨頭了。
「這次出任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字一句明明白白給我說清楚,不然自刎謝罪。」周古嘴邊似乎冒著寒氣,雙目瞪圓。
隊長如臨大赦,將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沒有漏掉任何一個小細節。
周古聽得心潮澎湃,神秘男女?還是高手?藍雨菲是如何得到這兩人幫忙的?看來這次要出動高手了。
「行了,你們可以滾了,下去養傷吧,日後好將功贖罪。」周古收斂了一些怒火,冷冷道。
小隊成員感激涕零,匆匆忙忙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一瘸一拐地離開了集團去往醫院。
周古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簡單說了一下這事,電話那頭的人倒是顯得冷靜,應下了任務。
周古嘴角上揚,不管你們是誰,得罪語信集團,觸犯到我周古的利益,就只有死路一條。
一道身影從一家雜貨店內竄出,迅速混入人群隱去身形。
幾天後,藍雨菲找到了新的住處,一切安好,而苗依蝶跟雲月鳴與藍雨菲同住。
「這個地方還不錯,就是租金有點貴。」藍雨菲伸展雙手,呼吸了一大口空氣,身體都覺得輕鬆了不少,雖然得罪了語信集團,但她並不後悔。
「租金的事你不用擔心,有我們呢。」苗依蝶拍拍高聳的胸脯道。
藍雨菲一驚,連忙搖頭:「那怎麼行呢,你們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苗依蝶倒是覺得這些小事無傷大雅,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藍雨菲也不想欠人情,只說算是借的,日後會還。
苗依蝶拗不過她,只好口頭答應了。
蕭君桓一行人每天都在為尋找喬婉母子被關押的地方奔波,雖說找到幾處黑幫的走私地點以及各個潛藏地點,但喬婉母子關押地點依舊成謎。
「找了不少地方,但連黑幫的影子都沒見到,即便有黑幫的影子,但更多的都是走私點以及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柳依依有些泄氣道。
其他人同樣有些泄氣,不是因為沒有線索,而是有線索卻找不到人,這比前一種情況更加絕望。
「這麼說起來,最初我們去到的那個最大的碼頭可能是最為可疑的。」洛青淡淡道。
這時候,眾人才想起來,在蕭君桓以及柳依依剛到達江州市時,他們曾經前往過江州市最大的碼頭進行偵查,只不過當時迫於無奈撤退了。
如今仔細一想,他們並沒細緻地檢查過那個碼頭的倉庫,而且那個碼頭是黑幫最為重要的一個據點,也是黑幫防守最為嚴密的地方。
「我認為有這種可能,大大小小的碼頭都偵查得差不多了,完全沒有喬婉母子的蹤影,這樣一想,的確就剩下那個碼頭最為可疑了。」蕭君桓原本黯淡的眼眸再次有了光亮。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過去。」洛青開口道。
眾人點頭,迅速前往江州市最大的碼頭。
此時,碼頭某倉庫中,一個房間內,喬婉正埋頭寫著日記,這是她這些年來的心路歷程,承載著舊日的想念,也有著對未來的憧憬。
只是這一切都被那個名叫周古的男人毀了。自從被軟禁在這裡後,喬婉就逐漸開始失望,覺得往後的日子只會在這裡度過了。
然而最近喬婉有種特別強烈的感覺,不久後她就會恢復自由身,並且會遇到一直念念不忘的丈夫。
忽地,門外傳來了一陣平穩的敲門聲,一道稚嫩的嗓音響起:「媽,是我。」
喬婉快速將日記藏好,這本日記,就連林白恆都未曾知曉,是最深處的秘密。
喬婉開了門,柔聲道:「小恆,快進來。」
林白恆進了門,一臉興奮。
喬婉覺得疑惑,便問林白恆為何這麼高興。
林白恆說最近語信集團似乎屢屢遭人針對,估計整個語信集團都焦頭爛額了,他怎麼可能不高興呢。
喬婉更是覺得吃驚,她原以為語信集團在江州市勢力這麼大,沒人敢觸其逆鱗,但現在就出現了膽敢挑戰語信集團的人。
「小恆,你知道針對語信集團的人都是什麼身份嗎?」喬婉急切地問。
林白恆一愣,無奈地搖頭,這些事情都是他從那些守衛口中聽來的,至於那些神秘人的身份,他真的是一無所知。
然而喬婉就是有種感覺,這些神秘人當中,有自己義父的身影。
「小恆,我們一定會自由的。」喬婉眼神從未如此堅定,語氣更是自信,給人一種泰然自若的感覺。
林白恆看著這突然自信無比的喬婉,心中雖有有諸多疑惑,但最終將所有話都咽下了肚子裡。
「媽,你也認為老爸跟干爺爺會來救我們嗎?」林白恆雙眼宛如閃動著星光,一動不動地盯著喬婉。
喬婉寵溺一笑,伸手輕柔摸了摸林白恆的腦袋,輕輕點頭。
林白恆回以一笑,心裡更覺得不久之後,一切都會變好的。
喬婉在心裡默默祈禱:「墨潤,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我的,我在這裡等著你。」
碼頭外,五道身影如一陣風一樣飄來,穩穩落地,而後幾人迅速分離,朝著各個倉庫飛掠而去。
碼頭中多數辛勤工作的工人,即便是在逐漸寒冷的初冬季節,驕陽依舊似火,似乎在煎炸著大地,曬得工人們直冒汗。
「真是見鬼,明明都是初冬了,太陽怎麼這麼猛烈,活像是炎熱的夏天。」有工人忍不住咒罵了一句老天爺。
「誰說不是呢,這天氣,冷的時候風寒刺骨,轉眼間又是艷陽高照的,這天氣變幻真是無常。」
「趕緊卸貨吧,卸完這批貨我們就可以休息了。」
眾人沒了話語,鼓起幹勁繼續埋頭苦幹。
洛青已然全白的眉毛一挑,這些怎麼看都是普通的工人,再找找吧。
而王墨令以及楊華已經摸到了一間倉庫的邊緣,正小心地查看著倉庫里的情況。
師兄弟兩人看到倉庫中有不少人在巡邏,而且與尋常工人不同的是這些人手上帶著武器,十分小心謹慎。
「這防守這麼森嚴,應該是守護著重要的東西或者是人吧。」楊華壓低聲音道。
王墨令表示同意,但兩人並沒有選擇貿然進攻,重點得地方不可能只有普通黑幫混混,在倉庫更深處必定還有高手,因而兩人悄無聲息再退了出去。
之後幾人在事先約定地點集合,王墨令將事情大概說了出來。
「怎麼想那個地方都不簡單啊,只是那裡守衛森嚴,貿然進攻的話勢必會打草驚蛇的。」柳依依輕聲道。
「我們從長計議,先回去吧。」蕭君桓建議。
於是幾人馬不停蹄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回到了落腳點,眾人臉上終於可以看見一點喜色,雖說並不能確定裡面關押的就是喬婉母子,但這是距離他們抓住希望最近的一次。
根據王墨令所言,最外圍的守衛,還僅是在倉庫最外圍出現的,也就意味著,越是往深處走,守衛越是森嚴,可能還存在高手,貿然進攻便以為著可能功虧一簣。
「裡面不一定就是喬婉母子,也有可能是製毒工廠。」楊華猜測。
「的確存在這種可能性,而且我們人數上完全不占優,所以這個決定才至關重要。」蕭君桓掃了一眼幾人。
「我主張暫且緩緩,即便真的是她們母子二人,在這樣的保護之下,她們必定十分安全。」王墨令率先表態。
隨後剩下幾人也表態,出乎意料的是就連蕭君桓也同意了這個建議。
蕭君桓解釋,如今這個節點,語信集團雖然焦頭爛額,但語信集團底蘊豐富,胡亂硬闖正中周古下懷。
在幾人商量營救計劃之時,周古也讓語信集團麾下的大批人馬出發搜查泄露機密的罪魁禍首。
不僅是警察力量被調動,就連本集團麾下的一眾好手也都派出去了。
周古滿腔怒火,下達了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手段抓捕泄露機密資料的罪魁禍首。很快周古就下達了全城搜查令,抓到目標人物,重重有賞。
因而幾乎整個江州市都為了沸騰了,不少百姓都參與到了這次的抓捕行動中,有種「全民皆兵」的味道。
在這種全城尋「凶」的局勢之下,藍雨菲害怕得不敢出門。
苗依蝶跟雲月鳴也想不到周古在這江州市真的有這樣的影響力,僅是一聲令下,官民黑幫盡皆參與到抓捕行動中。
「周古是鐵了心要將你抓回去啊。」苗依蝶震驚。
「他在這江州市可謂是萬人之上,就連警察局長都懼他三分,只是我沒想到他不惜做到這種地步。」藍雨菲語氣中帶著驚恐。
苗依蝶跟雲月鳴也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些一發不可收拾了,隨後兩人相視一眼,轉身一同走出了房子。
藍雨菲一怔,忙問兩人要去哪裡。
苗依蝶只是淡淡地說了句去解決一些私事。
兩人如今的偽裝是那麼拙劣,只要是正常人都能知曉苗依蝶跟雲月鳴是打算去了結跟周古以及語信集團的恩怨。
藍雨菲見狀馬上阻止二人,兩人對上語信集團那如同千軍萬馬的鐵甲之師,無疑是自投羅網自尋死路。
看到藍雨菲這般為他們著想的表情,苗依蝶溫柔一笑,伸手捏了捏藍雨菲的粉頰,柔聲安慰。
藍雨菲生怕苗依蝶跟雲月鳴這麼一出去就再也回不來了,怎麼勸都不讓苗依蝶兩人離開。
苗依蝶苦笑,這孩子是不是太過於害怕了?亦或者太小看他們兩人了。
苗依蝶將手放在藍雨菲腦袋上權慰道:「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嗎?你要學會堅強更要變強,在這樣的情況下尋求神的保佑亦或是等待正義的降臨是不可能的。」
藍雨菲眼神一凝,似懂非懂,但最終藍雨菲沒再阻止兩人,任由他們離開,只是藍雨菲一直盯著兩人的背影出神。
我們還能見面的吧?你們不久之後就會回來的吧?藍雨菲抱緊雙腿,蹲坐在地上,將頭埋進膝蓋中間,嘴裡不斷呢喃。
對於藍雨菲來說,被人拯救認識朋友,轉眼間朋友遠走,整個世界無異於再度崩塌。
此時此刻苗依蝶跟雲月鳴直接走向了語信集團,但在半路上就被一群人攔住問話。
「我看你們有點臉熟啊。」為首一人看了看兩人,沉思了起來。
「好狗不擋道,趕緊給我滾開。」雲月鳴語氣冰冷。
一群人的怒火瞬間就被雲月鳴點燃了,朝雲月鳴厲喝:「我看你是找死!」
「我想起來了,這就是出現在藍雨菲家裡的兩人。」此時為首一人抽出了兩張畫像,畫像的確與面前兩人極為相似。
原來苗依蝶跟雲月鳴早就被周古判定為從犯,因而苗依蝶跟雲月鳴也是在肅清名單上的。
苗依蝶倒是震驚,周古竟然將他們也納入了肅清名單,果然周古遇到稍有不順的事或人,都會採取極為殘忍的方式,那就是——死。
然而苗依蝶跟雲月鳴神色如常,冷眼看著面前的一群小嘍囉,甚至於懶都懶得多看一眼。
「不想死的就給我滾開。」雲月鳴語氣冰冷道。
那些小嘍囉同樣冷笑,不由分說地將苗依蝶以及雲月鳴圍了起來。
雲月鳴冷哼,一個後撤步,猛地一肘擊打在身後一人的臉上,很快又踏出一步,伸手抓追一人,用頭猛撞,再傷一人。
其餘人見狀沒有多說話,迅速朝著兩人攻了上去。
然而這些人在苗依蝶與雲月鳴面前簡直不堪一擊,在兩人的協力之下,這群小嘍囉很快便被兩人打倒在地,出於憐憫,兩人並沒有下殺手。
「想不到就連小混混都被說動了,不得不周古這嘴皮子啊。」雲月鳴有些吃驚地說。
苗依蝶點頭,的確周古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為人冷漠,為了心中的利益可以將所有人當成是工具,極其善於玩弄人心。
兩人繼續想著語信集團前進,路上又碰到不少打算抓捕他們二人的人,其中不乏普通百姓,苗依蝶兩人並未對這些百姓出手。
「就是他們,是那個女人的同夥。」忽地,前方傳來了一聲驚呼。
苗依蝶匆匆一眼,就發現了一群人正在迅速趕來,服飾與之前在藍雨菲住處打傷的那支小隊的人一樣。
「是語信集團的人。」苗依蝶眼眸寒芒一閃。
雲月鳴腳下已然發力,身體飛奔向前,一掌打在了最前面一人胸膛之上。
嘭!那人身體急速後退,倒在地上滾了幾圈,用力喘息著。
「上,都上,將他們抓住逼問出那個女人在什麼地方。」有人大喊了一句。
其餘人紛紛上前,抽出了鐵棒打算就此將兩人制服。
苗依蝶回身一腳將側面一人踢飛,而後在雲月鳴的幫助下騰空躍起,連環飛踢將好幾人一舉踹倒,頓時掃落一大片。
苗依蝶穩穩落地,正對著剩餘的敵人。
「這麼、這麼厲害嗎?!」剩餘的敵人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我們人多,不用怕,別讓他們逃了,這可是大把大把的鈔票啊。」
俗話說得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聽到錢這個字,這些人便如同打了激素一般,奮不顧身地衝過去。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可惜這群人太小看雲月鳴兩人的實力,在雲月鳴眼中,這群人跟之前的小混混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啊啊啊!」慘叫聲迭起,如同怨鬼般悽厲。
大概五分鐘,苗依蝶跟雲月鳴便將敵人悉數打倒,繼續朝著語信集團前進了。
「看來那個叫周古的還培養了不少好手呢!」雲月鳴忽地一回頭,語氣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