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楠航跟陳萱萱不知不覺間不斷深入敵人基地,但同時他們也面對著越來越多敵人的追擊,兩人身手了得,但雙拳難敵四手,況且這些人還是手持槍械的極惡之徒,兩人不得不謹慎行事。
兩人在一間書房中找到了一封信,還發現了一台電腦,找到了基地的地圖,至此他們終於不需要盲目亂走了。然而兩人也無法折返回去,因為大批敵人還跟在兩人身後追擊,楚楠航左臂傷勢情況並不好。
陳萱萱從口袋中拿出的白色粉末,被楚楠航誤以為是毒品,還被楚楠航數落了一番,陳萱萱則認為楚楠航就是一個傻子。
「你在說什麼呢,真是一個大傻子,這是黑獄塔的金創藥。」陳萱萱極為無語地盯著楚楠航,這傢伙是不是被蘇時雨的二貨屬性傳染了?
楚楠航面露尷尬,乾笑了兩聲以此化解尷尬的氣氛,然而,陳萱萱依舊以看傻子的眼神盯著他。楚楠航滿頭黑線,覺得異常丟臉。
陳萱萱無奈,朝楚楠航說道:「把衣服脫了。」
楚楠航呆愣當場,這麼直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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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把衣服脫了。」陳萱萱語氣漸強硬,她敢保證,楚楠航這傢伙一定在想不健康的事。
楚楠航只好乖乖聽話脫下了衣服,露出了一身肌肉,真的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陳萱萱看到楚楠航的身材,不禁有些看呆了,虧她以前還覺得楚楠航瘦弱,現在看看,完全就是有眼不識泰山啊。不過,這應該也是得益於一系列的歷練吧,陳萱萱心想,其實內心已經流口水了,只是表面不動聲色罷了。
楚楠航覺得兩人在同一間房間中,而且自己還脫了衣服,氣氛實在是過於曖昧了。
原本經過連番的戰鬥,陳萱萱白襯衫被汗水浸濕,內衣本就若隱若現,而且低頭就能看見對方白玉般的脖子以及那欲露不露的渾圓,臉色頓時紅了起來,扭頭不去看陳萱萱,實際上他還是很純情的好吧。
陳萱萱雙頰粉紅,她也覺得這樣的場景氛圍顯得曖昧,但她明明只是為了給楚楠航上藥而已,這些心思不能要啊,但陳萱萱又忍不住去瞄楚楠航的肌肉。
「你忍著點。」就連陳萱萱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且嬌媚。
楚楠航用極小的聲音回答了一個「嗯」卻始終不敢看陳宣萱一眼,畢竟畫面極具衝擊性。
陳萱萱看著楚楠航這扭捏的神態,調笑道:「嘖嘖嘖,楚家大少爺原來這名純情啊,還會害羞。我說,你平時跟寧雪親親的時候也會這麼害羞?」
楚楠航聞言,臉色更紅,這傢伙竟然這麼腹黑。
陳萱萱此刻心中是有些酸澀的,但很明顯,許多話她也沒資格去說。
大約五分鐘後,陳萱萱已經幫楚楠航敷好藥,因為沒有繃帶,只好在房間裡找了一些衣服撕成布條給楚楠航包紮。
「我實在搞不懂,你為什麼要找這種.衣服給我包紮。」楚楠航說的這種衣服,是很薄的絲綢睡衣,女性用的。
陳萱萱眉眼一彎,強忍著笑意:「有什麼不好的,反正又沒人知道,而且這衣服比較容易撕開。」
楚楠航滿臉的懷疑,開口道:「你在說謊,分明就是故意的,想笑又不敢笑。而且有刀子,什麼衣服撕不開。」
陳萱萱吐了吐粉舌,輕聲說了句暴露了,差點讓楚楠航氣暈過去。
隨後兩人就陷入了沉默中,氣氛比之前還要曖昧,陳萱萱都變得坐立不安了。
楚楠航依舊將視線別開,實在不敢正眼看陳萱萱了。
陳萱萱察覺到了楚楠航的異樣,開口問:「為什麼跟我說話也不看我,這樣真的很沒禮貌。」
楚楠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咳嗽了兩聲算是提示,但見陳萱萱依舊未有察覺,隨後又沉默不說話了。
陳萱萱心中有氣了,這傢伙,明明自己都幫他包紮了,現在竟然說話都不看別人的臉,於是噔的一下站了起來,走到楚楠航眼前,一臉幽怨地看著後者。
楚楠航抬頭一瞧,面紅耳赤,因為陳萱萱那雙飽滿正對著自己的雙眼。
此時,陳萱萱看著楚楠航那滿臉通紅的樣子,意識到了什麼,低頭一瞧,果然發現自己襯衫最上面的紐扣不知道什麼時候崩開了,怪不得那傢伙面紅耳赤的,真是下流。陳萱萱迅速轉身背對著楚楠航,雙手抱胸,大罵楚楠航大色狼。
楚楠航覺得極其無辜,明明自己早早就提醒她了,現在還變成自己的錯了?果然是好人難做啊。
陳萱萱臉上發熱,這白襯衫不能再穿了,如果再崩開一顆紐扣,她的內衣都要被看光的,但又想起了什麼,轉身一臉幽怨地問:「你是不是都看見了?」
楚楠航一愣,看見什麼了?你都穿著衣服呢,還有內衣,能看見什麼呢,內楚楠航神色複雜:「其實.那只是一個意外啊。」
陳萱萱眼角噙著淚,其實被楚楠航看到她倒不是太過於抗拒,只是這個時機,這個尷尬的場面,陳萱萱頓時覺得委屈了,至少花前月下的時候被看到她也沒這麼尷尬啊!
不得不說,少女,你的思想十分危險啊,花前月下,到時候你想跑都跑不了。
這安慰就離譜,但不得不說,某種意義上說是滿分教材了,貶義上的。
陳萱萱一聽,更覺得尷尬了,還有些害怕,一滴眼淚就流了下來。楚楠航一瞧,心中大急,如果真的哭出來了,他們都得死在這裡了,於是趕緊抱緊了陳萱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陳萱萱定睛一看,也顧不得害怕還是害羞了,兩眼有些驚訝地看著楚楠航,兩人身體貼得很近,她感覺自己的飽滿都被壓扁了。
楚楠航感覺更為強烈,耳根通紅,卻沒有再多的動作,只是輕聲對陳萱萱說道:「別說話,不然我們真的會被包圍在這裡,更會死得很慘,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你別生氣了。」
陳萱萱雙眸清明,許是流過淚的關係,此時眼中的水汽更讓陳萱萱蒙上了一層嬌弱的美感,動人心魄。
然而楚楠航這人對這美人卻不管不顧的,迅速跑到了房門邊上,沒聽到動靜,這才稍稍放寬心了。
反觀陳萱萱,此時臉色的紅暈似乎一直在蔓延,直到蔓延到了脖子,像是熟透的粉桃,十分誘人。
楚楠航看著面泛桃紅的陳萱萱,這才想起了剛才對陳萱萱做了什麼事,臉色一變,迅速地退後了兩步,因為他怕陳萱萱會出手殺人。
然而陳萱萱並未表現出生氣的情緒,而是雙手捂臉,蹲在了地上,看樣子是想藉此掩蓋自己的羞態以及尷尬。
楚楠航輕步走了過去,輕聲問:「你怎麼了?沒事吧?」
陳萱萱將臉龐從膝蓋中抬起,眼神迷離,看上去十分靈動,楚楚可憐,脆生生地說了句:「我、我沒事,你會將這裡發生的事都忘記的對吧?」說是在詢問,但像是在確定對方的想法,跟以往的強硬一比,給人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楚楠航或許是看呆了,只是木然地點頭算是答應了陳萱萱。陳萱萱這才覺得輕鬆了不少,只是臉上的紅暈依舊沒有消退的跡象。
房間內中的兩人再度沉默,陳萱萱率先開口打破尷尬,有些軟糯地對楚楠航說道:「那、那你先轉過身去,我換一套衣服。」
楚楠航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應了一聲是,然後快速轉身背對著陳萱萱,覺得心神激盪,這種場面實在太考驗一個男人的定力了吧。
陳萱萱見楚楠航照做,內心還是覺得慶幸的,同時又有種淡淡的甜意,至少自己喜歡,呸,自己有好感的人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少女啊,你怕不是忘了你們如今還身處敵人的基地中呢,這麼光明正大明目張胆談戀愛真的好嗎?!
陳萱萱這才站起來,走向了一旁的衣櫃,在裡面翻翻找找,找了一件淡藍色外套就披在外頭了。
「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陳萱萱糯糯地說。
楚楠航極其遲鈍地哦了一聲轉身,看見陳萱萱以及批了一件外套,這才舒了一口氣。
陳萱萱將楚楠航的這個細微的動作敏銳地捕捉到了,不禁有些好奇了:「難道我就那麼沒有魅力嗎?看到我現在這副樣子你竟然覺得輕鬆了。」
楚楠航臉色一僵,有些尷尬地開口:「不不不,正因為你穿了外套我才覺得輕鬆,畢竟之前咳咳,就是因為你太有魅力。」
陳萱萱一時間心情十分複雜,為自己的魅力感到高興,但楚楠航覺得輕鬆,反倒讓陳萱萱覺得楚楠航對自己沒有絲毫的興趣才能這麼臨危不亂。
忽地,遠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兩人迅速躲了起來,很快,房門便被一腳踹開了,兩支小隊十人沖了進來,開始翻箱倒櫃,仔細搜查著每一個地方。
楚楠航跟陳萱萱馬上飛奔出去,每人先是用軍刀殺死一名敵人,隨後迅速拿出手槍開始射殺剩餘的敵人。
敵人也反應了過來,開始發起反擊,但楚楠航以及陳萱萱此時已經將敵人殺得七零八落了,殘存的幾人且戰且退,打算就此離開。
楚楠航和陳萱萱怎麼會如願讓他們這麼離開呢,兩人急忙追了出去,再利用手槍殺死了剩餘的幾人,但由於這一陣激烈的槍戰,不少敵人都是聞風而動往這裡趕了過來。
楚楠航跟陳萱萱只好再度逃亡,拿出地圖往軍火庫走去。
然而情況卻比想像中還要糟糕,兩人在前進的路上碰到了敵人大部分的阻擊,兩人一邊戰鬥一邊撤退,在殺死了五名敵人之後兩人只好繞到了其他地方去了。
「這邊的通道,是通向虛擬戰場的。」陳萱萱拿出地圖看了一眼對楚楠航說道。
虛擬戰場?楚楠航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跟陳萱萱說:「我們先去虛擬戰場拖住敵人,摧毀軍火庫的事暫且擱置一下吧。」
陳萱萱有些雲裡霧裡,他們最終的目標不是讓這些武器無法流入市場嗎?
楚楠航輕聲對身旁的陳萱萱說:「我們去了虛擬戰場,再想辦法將這裡的位置以及情報傳回殺手堂,這樣殺手堂應當會增派支援,我們逃出生天的機率會更大。」
這緩兵之計的確是很好,可是重點是他們要怎麼將這裡的位置傳回殺手堂呢?
很快兩個便到了虛擬戰場。虛擬戰場,顧名思義就是為了訓練殺手或者戰鬥人員所設立的存在著各種複雜地形的場所。而兩人看到的這個虛擬戰場,比他們想像中還要大得多,這這地方打游擊戰會非常有利。
隨後身後就傳來了一陣陣激盪且急促的腳步聲,敵人的增援也到了。
楚楠航跟陳萱萱顧不得那麼多,兩人迅速分開尋找隱蔽的地方去了。
臨分開時,楚楠航對陳萱萱說:「記住你可別死掉了,要是你死掉的話,我就將今天在房間內發生的事公之於眾,讓你去往黃泉路上都不得安寧。」
陳萱萱臉色一紅一青,是又羞又怒,但她更能清晰感覺到楚楠航對自己的關心,所以陳萱萱異常鄭重地點頭,隨後回擊道:「如果你敢死,我就告訴寧雪你偷看我換衣服還色眯眯地盯著我看。」
剛走了兩三步的楚楠航腳下突然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什麼啊,他什麼都沒做啊,什麼偷看換衣服啊。
楚楠航轉身一瞧,見陳萱萱朝自己吐了吐粉舌,然後就掠向了遠處。他甚是無奈,苦笑了一聲也迅速尋找隱藏地點去了。
不久後,敵人大部隊也趕到了,人數極多,乍看之下,應有五十之數。
楚楠航身形隱匿在一條人工小溪邊上的一棵大樹底下的那一堆落葉枯草之中。而陳萱萱,則是隱匿在山石的一條縫隙中。
敵人開始在這虛擬戰場搜尋兩人的蹤影,不得不說,搜查過程十分仔細,即便是堅硬的掩飾,他們也會用腳去踢一下,確定無誤之後才會繼續前行。
瞧見這一幕,躲在暗處的兩人不禁捏了把汗,這次的搜查比之前仔細了十倍不止,看來敵人是鐵了心要將他們殺死在這裡了。
一支隊伍終於排查到了楚楠航附近,走在溪邊,這條小溪並不淺水流也不慢,因而這支小隊並未將藏身在溪水之下作為考量,而是直接走向了溪邊的幾棵大樹邊上。
一名守衛拿出一把長刀,徑直往枯葉堆里刺去,見沒有異常情況,又是一刀刺去,刺了大概七八刀,確定沒人潛伏,這才放心離開。
但藏在別的枯葉堆中的楚楠航卻是膽戰心驚,如果每次都刺這麼七八道,他是不可能倖免的。
忽地,楚楠航從別的枯葉堆中奮起,一槍射殺了一名守衛,而後扭頭就跑。
剩餘四人反應過來,迅速追趕了上去,一邊開槍一邊追擊。
楚楠航心驚,縱身一躍便跳到了一片玉米地上。
玉米長勢很好,足以將成人的身形完全遮擋,而楚楠航則是可以繼續利用這一片玉米地進行游擊戰了。
四名敵人也沖入了玉米地,然而這幾人並未輕舉妄動,也不敢輕易開槍,在這樣的環境中,隨意開槍就意味著會暴露自己的位置,這無疑是極其致命的。
唰唰唰,玉米叢中傳來一陣異動,幾人瞬間追了過去。
然而楚楠航卻是打了一個回馬槍,直接繞到了落單守衛的身後,以軍刀刺入後者心臟落幕。楚楠航輕手輕腳地將守衛的屍體放在地上,繼續貓著身體穩穩潛行。
當其餘三人發現隊伍有人掉隊之後才反應過來,這落單的同伴極有可能遭到毒手了,但他們不可能再回去查看同伴的情況的。
「我們三人要走得緊一些,不能讓入侵者有機可乘。」其中一人冷冷地說。
其餘兩人重重點頭,畢竟這關乎的是自己的性命,他們也不敢大意。
楚楠航也未料到剩餘的人這麼謹慎,而且走得這麼近,他根本沒機會將敵人暗殺。隨後楚楠航小心地撿起一塊石頭拋向了遠處,此為聲東擊西。
那幾名守衛果然被這一陣異動吸引了,趕緊追了過去,三人依舊貼得很近,完全不給楚楠航抓落單之人的機會。
然而楚楠航此時迅速掏出手槍,瞄準扣動扳機,火花在槍口飛濺,子彈爆射而出。楚楠航幾乎不看有沒有殺死敵人,扭頭就走。
其中一名守衛還是被子彈擊中,身體破開血洞,鮮血直流,身體頓時軟了下去,生機漸散。
身邊的兩名守衛一瞧自己的同伴慘遭毒手,幾欲噴火,循著槍聲響起的方向追了過去。
但兩名守衛只能看到一陣空氣,楚楠航此時早就轉移了陣地,打一槍換一個位置,這才是游擊戰的精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