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楠航原意是獨闖龍潭虎穴,不料陳萱萱因為不放心楚楠航,擔心其鬼混背叛寧雪,因而也跟隨著楚楠航的步伐進到了虎穴之中,在陳萱萱陷入危機之時,楚楠航即使出現將其救下,隨後兩人便開始了絕地求生。
楚楠航兩次利用手榴彈暫時脫離了險境,但他們依舊面對著極其兇險的局勢。不過在此期間,陳萱萱似乎對楚楠航產生了別樣的情愫,這是一種模糊但又相當苦澀的情感,陳萱萱心情很是複雜。
經過了一番考量,兩人還是決定要前往敵人的軍火庫,就算不能將其摧毀,能得到一些武器或是手榴彈用於脫困也是不錯的選擇。
楚楠航一路飛奔,陳萱萱緊隨其後,在兩人身後的遠處,還有不少小隊正在追擊兩人,雙方宛如龜兔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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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陳萱萱似乎聽到什麼動靜,迅速將楚楠航拉到一旁藏了起來。不久後,果真有幾人從通道邊上經過,不過這些人並未能發現陳萱萱兩人的存在。
「這地方真是詭異,不僅有著占地面積如此之大的基地,更是有著製毒工廠,軍火庫等等一系列設施,簡直就像是」陳萱萱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神色冷峻。
「就像是恐怖分子一般的存在是嗎?!」楚楠航像是在問,實則他內心也有同樣的想法,他擔心這些域外勢力還有更深層次的目的。
陳萱萱神情肅穆,如果這是真的,她便更不可能讓這樣的組織存在於世上,一旦這些人拿著這些武器或是將毒品流入市場,華夏國不少多少家庭就因此而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楚楠航將手搭在了陳萱萱的肩膀上,柔聲道:「走吧,我們需要將他們這邪惡的計劃扼殺在搖籃中。」
陳萱萱看著楚楠航那嚴肅的表情,不知怎的就抿嘴一笑,眉眼都笑彎了:「不知怎麼了,我看見你現在的表情就想笑,你說的話太中二了,而且這個口吻太像壞人了吧,哈哈哈。」
楚楠航面目僵硬了下來,什麼玩意,他怎麼就成了中二了,楚楠航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陳萱萱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拉住了楚楠航的手腕走向深處。
走了一段路,相對安全,即使有守衛也只是寥寥幾人,兩人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這些守衛解決了。
陳萱萱眉目皺在一起,有些掙扎的意味,忽然,她轉身看著楚楠航,有些膽怯又期待地問:「如果男生.如果你忽然發現自己還有一個未婚妻,但跟現在的女朋友感情十分好,那你會怎麼辦?」
楚楠航瞬間就懵了,這是什麼問題,但他更想問陳萱萱有什麼問題,他們認識以來,就沒見陳萱萱會問關於感情的問題。
楚楠航有些懷疑地看著陳萱萱,不禁開口詢問:「你突然間是怎麼了?怎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哦~我懂了,你有喜歡的男生了吧。」楚楠航意味深長地盯著陳萱萱。
陳萱萱臉色一紅,原本打算狡辯,是辯解,但最後還是沒能開口,要說不喜歡,好像有好感,要說多喜歡,好像也就一點點。
「這個問題我沒辦法替所有人回答你,但要我做選擇的話,應該還是選擇現在的女朋友吧。要說為什麼的話,畢竟感情的雙向的,儘管有未婚妻,但沒有感情作為支撐的話,就算結婚也不會幸福的吧。」
「其實無論怎麼選擇,都對另一方不公平,但現在的女朋友畢竟才是陪伴自己的人,同甘共苦,這是多少人無法做到的事,跟女朋友分開,既對其不公平更是對感情的褻瀆。」楚楠航淡笑。
陳萱萱一時間不知是悲是喜,她慶幸楚楠航就是這麼一個對感情負責的男子,但又覺得失落,因為自己沒能出現在他未來的規劃當中,儘管自己是對方名義上的未婚妻。
陳萱萱極力讓自己冷靜,臉上擠出了一抹淡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對了,在學校的時候,他們就說你是孤兒,但既然能知曉自己的身份,一定跟親生父母相認了吧。」
楚楠航臉色忽地一變,對於自己父母,他的心情也是複雜,要說不愛他們是不可能的,但腦海中始終有一把聲音說不能輕易原諒他們。
陳萱萱察覺到了楚楠航的異樣,輕聲一問:「怎麼了?」
楚楠航搖頭說沒事,就是想到一些事出神了。
陳萱萱沒有逼問,而是問楚楠航能否介紹父母給她認識。楚楠航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有機會的話會介紹雙方認識的。
有了這個小插曲,兩人間的小尷尬也消失不見了,隨後兩人繼續前往軍火庫。
在經過一間小房間的時候,楚楠航發現有八個守衛在把守著,楚楠航心道難道這就是軍火庫了?看著倒不是太像啊。
陳萱萱戳了戳楚楠航,輕聲道:「這個房間更像是關押某人的監獄吧。」
楚楠航一想,這組織關押的人,到底是誰呢?
陳萱萱向楚楠航招招手示意後者稍稍低頭,楚楠航疑惑依舊照做。
陳萱萱輕聲說:「到底要不要去看一看,調虎離山就行了。」
楚楠航猶豫了,如果裡面沒有什麼重要的人物,也不是軍火庫,他們不僅得不到好處,可能還會陷入包圍圈。
對於不明了不清晰的事物,人們總會存在諸多顧慮。
陳萱萱似乎也看出了楚楠航的顧慮,淡淡地說:「要不算了,就算裡面真的是有某人被囚禁,也不關我們的事,我們還有其他事要做呢。」陳萱萱說完用眼角餘光去觀察著楚楠航的神情。
楚楠航苦笑,他怎麼不知道這陳萱萱就是在故意調侃他,說他膽小怕事。隨後楚楠航無奈地對陳萱萱說:「行行行,我們去救人行了吧。」
陳萱萱露出了一抹小惡魔般的笑意,面若桃花,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使得楚楠航忍俊不禁。原來陳萱萱也會露出這樣的笑容以及表情啊,楚楠航心想。
陳萱萱收斂了笑容,隨後對楚楠航說道:「那我就作為誘餌去引誘他們吧。」
然而陳萱萱的這個建議,馬上就被楚楠航否決了,楚楠航設想著這個地方還是會留下守衛的,因而楚楠航去引誘的話,對方勢必會派出更多的人,在人的觀感上,男性就是比女性更具有威脅的存在。
陳萱萱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最後全都咽下了喉嚨,第一印象來說的確是男性比較有威脅,因而陳萱萱面對著剩下的守衛,其身手可能會讓對方覺得猝不及防。
兩人就這麼說定,楚楠航等了大約兩分鐘,確定沒有更多人前來,於是迅速竄出,就從房間前飛掠了過去。
那些守衛最初都驚呆了,還以為撞見鬼了,隨後他們一想,他們人這麼多,別說鬼了,就連諸天神佛都會怕手上的槍械。
「那就是入侵者了,趕緊去追。」其中一名守衛冷喝。
隨手六人便開始追擊楚楠航,而這房間的守衛僅剩下兩人,躲在暗處的陳萱萱撇嘴,只留下兩個人,分明就是看不起她嘛,但轉念間,陳萱萱就想起了她是來救人的不是賭氣的,而後悄悄摸了出去。
兩名守衛此時依舊是異常鬆懈的狀態,遇到了入侵者,他們依舊覺得六人前去抓捕,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忽地,陳萱萱一下暴起,一腳踹飛了一人,而後迅速閃身到了另一人的邊上,抽出了楚楠航遞給她的軍刀,一下插入其喉嚨,守衛鮮血猛灌,身體轟然倒地,而陳萱萱動作很快,迅速跑到了另一名守衛身邊,用膝蓋猛地壓在了守衛的脖子上,然後再一用力,將其脖子直接壓斷,乾脆利落。
陳萱萱拍拍手,左顧右盼,敵人並沒前來支援,隨後蹲下來在守衛身上尋找鑰匙,卻不見鑰匙蹤影,陳萱萱十分無語,一時間也沒注意,只能盼望著另一頭的楚楠航能迅速解決那些守衛將鑰匙帶回來。
另一邊,六人追擊楚楠航,然而楚楠航身法步伐詭異,只是一小會,楚楠航便沒了蹤影。
六名守衛有些吃驚,但入侵還在這裡,他們斷然不能任其離開或是繼續潛入的,於是開始大肆搜索。
突然間,楚楠航從一間房間中掠出,伸手捂住落後的守衛的嘴唇,用刀抹向其脖子,將其身體輕輕放下,沒有驚擾走在前方的其餘五人。
「奇怪,他怎麼跑那麼快,才這麼一會就不見了蹤影。」有人覺得驚奇,喃喃自語。
而楚楠航此時已經又將一名落單的守衛給擊殺了,還發現了鑰匙,瞬間想到了什麼,於是猛地發力,向著剩下的幾名守衛沖了過去。
剩下的四名守衛終於發現了楚楠航的存在,還發現了兩名同伴的屍體,頓時怒火中燒,用槍指著楚楠航打算就此將其射殺。
然而楚楠航此時已經到了最近守衛的身邊,軍刀自下而上穿刺,將守衛的下巴都刺穿了,然後將其身體護在自己身前,搶過守衛手裡的槍,一槍爆射,再殺一人。
僅剩的兩名守衛滿臉驚駭,顧不得那麼多,隨即開槍掃射。
楚楠航身體一躍,便立刻退到了房間內,隱去了氣息以及身形。
兩名守衛心驚膽戰地走了過去,舉著槍,十分小心,步伐很小很緩慢,其中一人從懷中拿出對講機,將楚楠航的位置通報給了其他同伴。
躲在房間裡的楚楠航心下一沉,這樣下去,他只會被團團包圍,而且陳萱萱的處境也會變得危險。
因而楚楠航顧不得那麼多,迅速沖了出去,右手軍刀用力一擲,直接命中了守衛的眉心,對方轟然倒下。
然而另一名守衛已然戒備許久,開槍掃射,儘管楚楠航躲避及時,但左肩又再次中彈,所幸楚楠航也趁機利用手槍將敵人射殺了。
楚楠航左肩中了兩槍,鮮血再度狂流,但此時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迅速回到了陳萱萱所在的地方。
陳萱萱見楚楠航安全歸來,心下石頭落地,但她同樣注意到了楚楠航面色更白了,低頭一看,其左手完全被鮮血浸濕了,鮮血淋漓。
「楚楠航你沒事吧?」陳萱萱趕緊扶住楚楠航問。
楚楠航咧嘴一笑,淡淡開口:「沒事,只是左肩又中了一槍。不說這些了,我們得趕緊救人,他們已經通知了其他人,再等下去我們又會被包圍的。」
陳萱萱一驚,的確不該這麼耗費時間下去了,於是接過了楚楠航遞來的鑰匙將門打開,然而兩人頓時傻眼了,房間裡哪有什麼人,更不是軍火庫,只是擺設極為普通的書房。
「只是書房?不會吧,那我們拼死拼活,到底是為了什麼。」陳萱萱有些崩潰。
楚楠航走向了桌面,看到了一封信,迅速將其揣兜里,然後在牆上拿到了關於基地的地圖。
其實桌面上還有一台電腦,只是帶走的話行動多為不便,於是楚楠航便找了一個地方將其藏好,兩人迅速退出了房間繼續大逃亡。
「你的傷真的沒問題嗎?」陳萱萱邊走邊問。
楚楠航搖頭表示自己沒大礙,只是其臉色之蒼白,可不像是沒問題的樣子。
「既然有了地圖,我們先去找醫療所吧,這裡應該會有。」陳萱萱直接從楚楠航手裡奪過了地圖,開始尋找醫療所,但她發現他們正跟醫療所背道而馳,但折返回去的話肯定會遇上追擊的敵人。
楚楠航寬慰,自己的傷勢並不重,只要離開了這裡,他馬上就可以治療了。
陳萱萱似乎想起了什麼,從牛仔褲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個透明的軟膠盒子,裡面是一些白色粉末。
「來,試試這個。」陳萱萱一笑。
楚楠航意識到了什麼,立即搖頭,十分抗拒地說:「陳萱萱,你竟然將製毒工廠的毒品帶出來了,不會是要我吸食毒品減輕痛楚吧。我告訴你,絕不可能,毒品是能隨意沾的嘛。」
陳萱萱臉色一沉,這傢伙在說什麼胡話啊,真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