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華大師,還記得我這個俗人。 」赫連胤淡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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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烏羽部少主?據我所知,烏羽的少主,失蹤多年,看來,並不是失蹤,而是沒有接下這烏羽令。」
「蓮華大師,果然通曉世事,就連烏羽部的事情,都知道的這麼清清楚楚。」
「赫連胤,你與夜妖青梅竹馬,你也知道烏羽部一直計劃對她不利……」
「有我在,烏羽部的人,不會傷她,但是,有一件事情,我還要拜託蓮華大師。」
「你說。」
「夜羽來自仙澤一事,我怕瞞不住她,她的心裡,一心牽掛著司馬風霽,一但讓她知道,生死祭的破解之法,以她的性子,一定會破解生死祭,你我都知,她跟本承受不了那麼強大的反噬。」說出此處,赫連胤停了一下,目光落到面前的蓮華身上。
「烏羽曾經與月氏一樣,都是仙澤的僕人,在仙澤秘境之外守護著仙澤,而如今,烏羽受到詛咒,月氏一如即往受著仙澤的僻佑,我相信,你應該能有救夜妖的方法。」
蓮華微微挑眉,「你知道我的身份?」
「你別小看烏羽,曾經,我們是一樣的。」赫連胤說完,目光悠遠的看著窗外的夜色,「沒有人比我更了夜妖,所以,我不得不為她做萬全的考慮。」
「你這麼做值嗎?」
「為什麼要去計較值與不值?我只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已。擔心她,守護她,默默的想念她……如果我連這些都不能為她做了,我覺得我會活的更加沒有意義。」
蓮華注意到,烏羽令發出一道妖紅,他的眉宇不禁擰緊了幾分。
「赫連胤,你可知道,你會有什麼下場?」
赫連胤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回答。這些,他從一開始,就從來沒有在乎過。
「夜妖就交給你了,我必須回一趟月氏。」
……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司馬風霽抱著懷中的人兒,一點都不敢鬆懈。
「水~~」
突然,懷中的人兒發出一絲微弱的聲,司馬風霽的心跳,猛然一滯,隨之而來,是一種失而復得的狂喜!
他的雙手,控制不住的有些顫抖,拿起手中的泉水,輕輕的往夜妖的唇邊餵去。
夜妖貪婪的吞咽著,這水對她來說,並不是普通的水,她感覺像是滋養生命的甘泉。
一口一口的水流入她的體內,如同,青黃了一個秋冬枯草,被風雨的滋潤,一夜之間的,滿目青翠。
終於喝到再也喝不下去了,她才魘足抿了抿唇。
緩緩睜開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唇角緩緩揚起一絲笑意,小臉微抬朝他的懷裡貼了過去。
「霽郎~」
她還不知道,她剛剛都經歷了什麼,只感覺,他的模樣,看起來那麼的憔悴?
司馬風霽抱著她,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才平復此時激動的心情。
抬起手,摟著她的肩膀,臉頰在她的額前,親昵的蹭著。
夜妖的眉宇微蹙了一下,隨後緩緩鬆開,抬起小手,摟著他的身子。
剛剛,他摟著她的力道那麼大,像是禁錮一般,雖然有點痛,她還是捨不得讓他鬆開。
她喜歡被他這麼緊緊的抱著。
因為現在,只有這樣她才會覺得,那麼的真實。
「天色馬上全暗了,我們在此點了篝火,容易引起注意,還是先趕路與大家匯合,再作安排。」東方聿朝一旁甜膩膩抱在一起的兩人提醒道。
雖然,危機並沒有徹底的解除,上天給他們的,不過才一年的時間。
但是看到夜妖帶著一臉幸福的笑意,往司馬風霽的懷裡貼去的時候,他們的心裡,也控制不住湧起一絲甜蜜。
幸福,原來竟然是如此的簡單。
司馬風霽抱起懷中的小人兒,簡直像是捧著一個水晶娃娃一般,小心翼翼。
此時,他真的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壞了,疼的不要不要的!
「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不舒服?」
夜妖很認真的想了想,眉頭微皺嘟著小嘴,有些不太確定的樣子說道:「好像有點餓。」
司馬風霽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寵溺的吻了吻她的微蹙的眉心:「我們這就去吃東西,小妖兒想吃什麼?」
「酸辣粉!」夜妖脫口而出,然後像個饞貓一樣咽了一下口水。
「這是什麼東西?」司馬風霽還是第一次聽說。
「就是普通的粉條,然後加點肉未,做成很酸很辣的湯粉!」夜妖輕聲解釋,越想越餓,整個小臉都垮了下去。
「這麼簡單?」
「嗯,就想吃這個!」夜妖點點頭。
一旁的人忍不住偷笑,這才是孕婦的口味啊,果然夠刁鑽!
司馬風霽抱著夜妖的身子,一想到她現在是有身孕的人了,連馬都不敢再騎了,直接輕功,消失在夜色里。
其他人,終於鬆了一口氣,紛紛跨上馬兒,追了上去。
「南扶風,要不要賭一賭?」
「賭什麼?」
「男孩女孩啊。」
「我賭男孩,我相信霽大美人。」南扶風笑著說道。
「既然,你賭了男孩那我就賭女孩,一定和妖妖一樣,惹人疼愛。」
突然,一個人影插入兩人中間,弱弱的問了一句:「我可以賭一男一女嗎?龍鳳呈祥多好!」
兩人頓時回頭,看著亂入的國公大人,面面相覷。
「看什麼看,押注啊!」國公朝兩大聲吼道。
兩人這才回過神來,從沒覺得,國公竟公竟如此可愛。
「五千兩為注如何?」
「沒問題!」
國公摸摸身子,尷尬一笑,「走的太急,身上拮据,打個白條行嗎?」
東方聿與南扶風相視一笑,齊聲到:「找你孫女婿啊!他有的是錢!」
一旁的人忍不住一陣鬨笑。
……
寧靜的山腳,一座農家四合院。
院前,一條小河,河的兩旁,楊柳青青。
月色高高的掛空中,河水波光粼粼,水流聲,輕而緩,聽著無比的舒適。
此時,差不多已是子夜,院內依舊燭火通明。
特別是院內一角的灶房內,時里外外全都圍滿了人。
司馬風霽看著屋子裡眾人,頭有些發脹。
繫著圍裙毫拎著大勺毫無維和感的他,目光一一掃過擺了滿滿一桌子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