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付出任何代價!

    與此同時,花寂月也在打量著司馬風霽,第一眼看到司馬風霽的時候,他的心真的是控制不住的顫了一下。

    夜妖的事情,對司馬風霽的打擊究竟有多大!仿佛抽走了他的靈魂,只余這一具滿是悲傷的軀殼。

    「她來自仙澤,身上又不帶一絲仙澤之氣,破生死祭,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力量。」花寂月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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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司馬風霽的聲音帶著一絲黯啞。

    看著夜妖此時的模樣,花寂月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他握著夜妖的手,朝她的身上注了一絲真氣。

    「為什麼,你的真氣對她有用?我的卻沒有?」司馬風霽的心中閃過一絲疑問,他之前已經試過了,一點用都沒有。

    但是,花寂月的真氣一注入到小妖兒的體內,他頓時感覺她冰冷的身子有了一絲暖意。

    花寂月沒有解釋,也不想向司馬風霽解釋,他低頭看著昏迷不醒的夜妖,輕聲的喚了一聲:「小丫頭。」

    但是夜妖,沒有一絲反應。

    竟然傷得這麼重!花寂月的心中也微微發緊。

    他發現,原本凝具在夜妖的身上的冷香不見了,那股寒徹心扉寒意也消失了。

    他一直知道,夜妖的體內還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一直在保護著她,但是現在,這股力量消失了。

    他並不是很了解仙澤,按世俗的話來講,他們月氏不過是仙澤的奴僕,與曾經的烏羽一樣,他所見過的出自仙澤的,也就瀾依一人。

    夜妖與瀾依完全不同,夜妖可以不受影響在青玄活到現在,而瀾依離開仙澤之後,就一直靠不老泉的泉水滋養著。

    如若不然,她也會像此時的夜妖一樣。

    就像一棵樹,失去所有的養份,慢慢的枯死!

    司馬風霽抱著夜妖恢復暖意的身子,心中再次燃起一絲希望,「你有沒有辦法,救回她?」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你都心甘情願?」花寂月淡聲詢問。

    「除了我的生命,我願意付出所有。」司馬風霽絲毫沒有猶豫,他低頭看著夜妖,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因為我的命是屬於她的。」

    「我帶了月氏不老泉的泉水,那是從仙澤流出來的,據我所知,不老泉的泉水,並不能將她徹底的恢復如初,讓她唯一活下來的方法就是回到仙澤!」

    「回到仙澤?」司馬風霽有些不太明白,傳聞中,並沒有提起回到仙澤任何方法。

    「不老泉,只能夠起到滋養她的作用,不久的將來,她還是會像現在這樣,到時候,就是真正的死亡!就算回到仙澤也沒有用。」

    司馬風霽聽完,一陣沉默。

    當初,他知道她的身份的時候,就曾經想過這個問題。

    有一天,她是不是要回到仙澤?

    每當想起這些,他都感覺心好像被人硬生生的扯著,後來,他就不去想,並且隱瞞著小妖兒,不想讓她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他以為,這樣就可以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這樣,就可以忽略她真正身份

    。

    

    原來,他也那麼傻,那麼天真的時候。

    他的唇角,扯出一抹心酸的微笑。

    「回到仙澤之後呢?」司馬風霽再次詢問。

    「她屬於那裡,也應該回到那裡去。」花寂月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這就是我需要付出的代價?」司馬風霽抬頭,看著花寂月。

    「這是我所知道的,能夠讓她好好的活下來的唯一方法。」花寂月緩緩站起身來,看著空中的缺月,「仙澤之門,是可以打開的,自然打開的方式是十年一次,也可以通過外力打開仙澤之門,通常都付出一些代價!我願意為小丫頭,打開仙澤之門,送她回去。」

    「既然仙澤之門是可以打開的,那十年之後,妖妖是不是就可以回來了?」東方聿走上前來,插了一句。

    「一入仙澤之門,所經歷的一切,都會全部遺忘,仙澤的聖光會洗滌她的靈魂,她再也不屬於這個世界,而是屬於她的仙澤。」花寂月淡聲開口。

    「你的意思是,她會忘記我們,忘了這一切?甚至把霽大美人都忘記?」

    「沒錯。」花寂月點點頭。這也是當年,瀾依寧願死,也不願意回仙澤的主要原因。

    「你們月氏,為什麼有不老泉?為什麼知道仙澤那麼多事情?」司馬風霽已經冷靜下來,他想多了解一些仙澤的事情,最起碼不能這麼的被動。

    「這個,我無可奉告。」花寂月閉口不提,本來,他說了這麼多,已經是看在夜妖的份上。

    「這是不老泉的泉水,她的身子已經出現了枯竭的現象,恐怕,就算是能留在這裡,也不過是一年左右的時間。」

    「一年……」司馬風霽低頭看著夜妖,手輕輕的撫上她的小腹,他低頭,對著夜妖緩緩道,「一年時間,夠了。」

    他抬手,接過那瓶清澈的幾乎透明的泉水,輕輕的朝夜妖的嘴邊餵去。

    「等夜妖醒來,把這個給她,我在這令牌中注入了真氣,她隨身佩戴,只有益處。」

    「這是?」司馬風霽看著手中彎月形的暖玉令牌,輕聲詢問。

    「這是代表身份的月氏令。」花寂月解釋了一下,然後看著司馬風霽,神情十分鄭重,「司馬風霽,我在月氏等你,當年,我親眼見她母親,死在我的面前,十多年後,我不想再看著小丫頭,死在這裡。」

    司馬風霽抱著夜妖,沒有回應花寂月的話。

    花寂月沒有多說什麼,轉身沒入夜色中。

    ……

    半個月前

    還帶著蓮華的面具的花寂月,尾隨著烏羽部的人,調查他們在帝都的部署。

    突然,院中閃過一道身影,他一眼便瞧見那人身上掛著的烏羽令。

    烏羽令與月氏令一樣,都蘊含著一股神秘的力量,同樣都是出自仙澤,所以,只是那一眼,他便知道,此人的身份。

    等待烏羽的人散去後,屋內只剩下此人。蓮華縱身一躍來到屋內。

    那人緩緩轉身,看到他的容顏的一刻,讓蓮華都有些微驚。